东阁阁主一样身份的一流高手了。大凡武功愈高的人,愈不肯轻易向人屈服,南楼的人,在对方没有屈服以前,谁也不敢进到屋子里,送给对方才作为人质,受迫带路。
客舍之中,原来就没有放灯,那怎么亮得起来呢?假如屈服了的话,双方早已取得连系,到了夜里,还会没有人送灯去吗?
至于最外层的屋子,根本就超出了阵势的范围。毫无疑问,那是南楼西院留给自己用的,自然间间里都点得有灯了。
两人想通了这一点,不禁相视一笑,罗天赐更忍不住轻叫一声说道:“妙!这一来,泾渭分明,我可不用耽心找错对象了!”
东阁阁主则将手一抬,指了指左边的一楝客舍说:“贤侄,那间屋子离我们这儿最近,就从这儿开始吧!看看里面困的,究竟是哪位道友!”
罗天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地说:“好!前辈看清我游走法,就可以明白晚辈刻在木片上图形变化了!”说完,马上身形一幌,忽左忽右,忽进忽退地在屋前那些花木丛中,闪了几闪,就已超出十丈以外,到达通往左边客舍的道路上。
紧接着,东阁阁主也依样葫芦一幌而然,同时轻声地说道:“罗贤侄,我已经有点明白了!”
罗天赐没有答话,却昂首向天,观察了一下天象,然后说道:“前辈注意这里的变化,又不同了,请注意我落脚的位置!”说完立即像猿猴一样,忽近忽远地跳跃前进,这样一连用了十几种不同的方式前进,方始真正抵达另外那一楝客舍的附近!
东阁阁主虽然在罗天赐雕刻木片图纹的时候,已经由罗天赐指点,了解一个大概,但真正的变化,直到这时,方始了解清楚。因此,不禁伸了伸舌头说:“乖乖,好复杂的变化,假如不是你在前面带路,恐怕我非得弄错不可,怪不得他们如此托大,连个监视的人,都懒得派遣。”
罗天赐说:“幸亏今儿晚上天上没有云,根据天象对照,要简单得多,否则的话就必须死记图上的时辰与方位的变化,才不会发生差错。那就麻烦了,现在我们可不能多耽搁时间了,还是快点进屋找人吧!”说完,马上身形一幌,准备向面前的客舍那儿,走了过去!
东阁阁主见状,连忙一把将他抓住说道:“且慢!”
罗天赐不禁一楞说:“为甚么?”
东阁阁主说:“如果就这么冒失走了过去,万一屋里的人把我们当敌人看待,闷声不哼气地来上那么一下子突击,你怎么办!”
罗天赐不禁暗叫一声惭愧地想道:“究竟姜是老的辣,这方面的经验我可真得多留心学学!”想到这儿,不禁脸色微红地说:“那怎么办?”
东阁阁主马上来束音成线地向屋里喊道:“请问里面是那位朋友,要不要我们帮忙?”
喊声一顿,屋里立即传出一声苍劲的声音说:“你们是谁呀!”
东阁阁主说:“凌烟誉江湖!”
里面马上传出一声惊喜地喊叫道:“啊!是萧道友,你知道这座阵法的变化!”
东阁阁主说:“我也是刚才得到别人的传授,知道不久的!”里面那人惊讶万状地说:
“甚么?你得到了别人的指点,那人是谁!”
东阁阁主说:“让我们到屋里再谈好吗?”
那人连忙答道:“请进!请进!老夫真是弄晕了头,礼貌都不懂了!”由于每座客舍四周十丈以内的布置完全一样,所以,东阁阁主也就用不着再请罗天赐为他带路了。
闻言,马上身形一幌,驾轻就熟地领先朝那座客舍的门前,走了过去,罗天赐也不再犹豫,紧跟在后地追随而上。
当他们到达门前的时候,屋里的人,早已开门出来相迎。
天色虽然不太明亮,但在他们这种身手的眼力之下,仍旧可以将彼此的面貌,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人也是儒装打扮,年龄在六七十之间,长相清奇,仪态飘逸,宛似神仙中人,令人肃然起敬。
东阁阁主似乎与他相识,一见之下,不禁楞了一楞说:“啊是你,真想不到,这座阵法,果然把你也难住了?”
那人不禁叹了一口气说:“唉!不用提了,这座鬼阵,可真伤透了我的脑筋!”说到这里,语气一转,变作发问说:“你刚才所说的那人是谁呀?”
东阁阁主连忙将身一侧,用手指着身后的罗天赐,向他引见道:“就是这位贤侄,姓罗,名叫天赐!”由于罗天赐的人小,那人早先并没有注出息到,这时一见之下,不禁惊疑地说:
“甚么?是他!”语气之中,显得非常意外!
东阁阁主笑了笑说:“怎么?不相信!”
那人急道:“哪里会不相信,只不过这位小友的年龄太小,令人感到惊奇罢了!”
东阁阁主这才面对罗天赐,代他引见说:“罗贤侄,这位就是老夫齐名的云海处士钟奇前辈,可以说是现今武林里面,对阵法最有研究的一位!”
云海处士不禁两眼一翻说:“老萧,你是存心挖苦人是不是,从今以后,我姓钟的可再也不敢谈阵法了!”
罗天赐连忙正色地说:“前辈不可妄自菲薄,假如这座“混沌迷踪阵”,不是失传已久的前古遗阵,相信绝难不住前辈!”
云海处士愕然地说:“甚么?是失传已近千年的“混沌迷踪阵”,那就难怪了!”说到这里,语气又是一转问道:“咦那,小友你又是…….”
东阁阁主连忙将罗天赐了解这种古阵变化的经过,简略地代他说了一遍,然后马上从包一里里取出一块刻好的木片,交给他说:“老钟,时间宝贵。我们还得去指引别的道友呢?”
云海处士接过木片,就着星光一看,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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