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我们就可以出困啦!”
罗天赐一点不敢马虎,闻言很仔细地再问了一遍以后,这才运功依一言遥击。果然不错,当他第四掌击出的时候,铁牢的地下,立即传出一阵轧轧的机括转动之声来。
紧接着,四周的钢壁,像个大形套筒似的,开始徐徐下降!
当整个钢壁,陷得与地面相平的时候,轧轧之声,也就停了下来,小小的铁牢,终于变成一间比原来面积要大上五六倍的地下室!
这时,罗天赐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将眼睛朝着右边望了过去,看看那位指点他开启机关的人,是一位甚么人物再说。
可是,他的眼睛向右一扫之下,几乎把他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往后一退叫道:
“呀这是甚么怪物呀!”
原来他那一眼所看的,并不像人,而是一只花白颜色,毛毡毡的,脑袋是甚么样.于,都看不出的大怪物,正在向他的身边,慢慢地移动过来。
当他身形往后一退的时候,这只怪物,也似乎吃了一惊的样子,倏地停了下来,竟然发出人类的声音,惊异地喊这:“啊你这么年轻,竟然还是一个小孩!”罗天赐听到这一句话,方始看出这只怪物,就是那位指点开启机关的前辈,由于几十年没有理发的关系,所以才变成这一付样子!
这一来,罗天赐可感到怪不好意思地,连忙上前道歉说:“请前辈原谅,晚辈想不到前辈会变成这种模样,难道他们连剃刀都舍不得给前辈一把吗?也未免………”
那位指点罗天赐开启机关的人,把手将披到前面的长发与胡须,向脑后撩了一撩,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半丝血色,皱纹布满全脸的面孔来,然后望着罗天赐,兴奋而又感慨地苦笑了一声说:“小友,这倒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实在不敢把任何铁器交给我的手里,恐怕我利用它来制造一些古怪玩意儿去暗算他们!唉!现在我既然出困了,可就不能任他们逍遥世外了!只要让我抓到那忘恩负义的家伙,非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是甚么颜色!”
这时,突然另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呀!囚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难道他们把我换了地方不成!”
两人没有想到还有一位第三者在场,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转过身来,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定睛一看之下,这才发现,在距离他有两间铁牢远的地面上,坐着一位两腿齐膝截断的白发老人。似乎刚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的样子。
两人都是聪明透顶的人物,见状之下,立即明白这一位老者,一定也是被关在铁牢里面的难友:心神登时定了下来,不约而同地说道:“啊原来还有一位难友,请问前辈是谁呀!”
白发老人似乎早先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闻言之下,猛的将头一抬,朝着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乖乖,好亮的眼神,在这昏暗的地下室内,就像是突然射进两只强烈的电炬一般,几乎使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来。
罗天赐倒无所谓,只不过感到这位老人,功力很高而已,那位公输亮,可受不了他那眼神的照射,早已将头撇开,不敢与他对祝。
老人看清罗天赐两人的形相后,眼神倏地一敛,又变得与普通人没有甚么两样了,同时表示微感意外地说:“照你们的说法,也是被关在这儿的人罗!”罗天赐连忙点头说道:
“不错!”
老人再望了他一眼,突然感到有甚么不对似的,厉声喝问道:“哼!我几乎上当了,你才几岁,也值得他们把你开起来,想博得老夫的同情,套取秘密,也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罗天赐愕然地望着老人说:“前辈,你这是甚么意思?”
老人恨声地说:“甚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知道!”
罗天赐说:“晚辈今天才到这里,怎么会知道呢?”
老人楞了一楞,不禁仔细对他打量了一遍,然后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嗯!不错,好根骨,好秉赋,难怪他们要把你送了进来,只可惜老夫不会上当,你们的心机,算是白费了!”
罗天赐愈听愈糊涂地说:“前辈,你说些甚么呀!”
老人脸孔一板道:“小家伙,不要装糊涂了,你一定有一个很悲惨的身世,对不对!”
罗天赐不禁没好气地说道:“呸!前辈,你的神经是不是有毛病,你的身世才很悲惨呢?”
老人似乎大感意外地望了他一眼道:“啊难道这里的主人,与你没有仇恨!”
罗天赐说:“这里主人,长得甚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怎来的仇!”
老人更感意外地说:“那你是甚么理由被开进来的!”
罗天赐说:“救人!”
老人突然像听了甚么极端好笑的事情一样,猛的发出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哈!救人,哈哈哈哈!救人!你这个理由。未免编得太不高明了,你认为你把我移出这座铁牢,我就会感恩图报,把你收作弟子吗?哈哈哈哈………”
罗天赐还没有答话,公输亮已经代为不忿地说道:“呸!就凭你也配收这位小友做弟子,老实告诉,就是你想做他的弟子,还不够格呢?”
老人猛然一怔道:“你说甚么?”
公输亮说:“我说,你给这位小友做徒弟,还不够格,听清楚了吗?”
老人似乎有点不肯相信自已的耳朵说:“甚么?你说我给他做徒弟还不够格?”
公输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难道我还说错了,老夫在这三四十年,假如不是这位小友来到这儿,还不知要等到那一天才出困呢?你有这个本事吗?”
老人更加不信地说:“你说我们出困了!”
公输亮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