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地说:“当然只有本王才配罗!”
其余几个苗装老人,不禁同时哈哈一笑道:“马不知脸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那一点比得人家!哈哈哈哈!”
孟良登时给笑得恼羞成怒地喝道:“住嘴,这小子除了一张小白脸以外,有那一点比得上本王,本王现在就将他这一张脸蛋儿毁掉,看你们还有甚么好笑的!”
这时,罗天赐反而不怒了,仅仅不屑地望了他一眼道:“叛贼!废话说完了没有,我看,还是先想法子,为你自己待会开脱罪名,落一个痛快吧!”
孟良既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自然听不下去他这种轻视自己的话,登时气得两眼往上一翻,暴喝三贤骂道:“好小子,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居然敢对本王这样讲话,那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一来,本王就不只划破你那一张脸蛋罗!”说完似乎感到罗天赐还不配他自己动手似的,转向一位身侧前隶属南楼手下的,三流人物叫道:“武护卫,麻烦你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除了专破他那一张脸蛋以外,还与本王割下他的舌头,看看他是否再敢对本王出言不敬!”
那位姓武的护卫闻言,马上躬身应是地说:“是?小的遵命!”
话音一落,马上一个箭步,闪身而出,朝着罗天赐的面前,大模大样地走了过来“小兔蛋儿,难道你还要老子真正动手不成!”
罗天赐两眼望天,根本理也懒得理他!
这一来,那位护卫大人的火儿可大了,只见他两眼一瞪,倏地一个箭步,冲向罗天赐的身前,大声喝道:“好小于,给脸不要,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付老子,老子没有将你的脸划破以前,可先得给你几个耳光嘻尝!”
喝骂声中,单掌一扬,已经朝着罗天赐的脸上,狠狠地揍了过去!
罗天赐站在那儿,仍旧不理不动,直待那位护卫大人的手掌,快要揍到他的脸上时方始将头微微一转,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少爷不与你一般见识,滚吧话音一起,怪事出现!
罗天赐既没有闪躲。也没有动手!
可是,挨揍的仍旧闻风不动地站在那儿,揍人的却无缘无故,大翻筋斗地疾滚而去!
刚好到达他原来所站的位置,停止下来还跌了一个四脚朝天,好半天爬不起来。苗王孟良不禁脸色大变说:“啊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看来,非本王亲自出马,还收拾不了你啦!”
说完,正待向前挑战的当儿,他身侧的欢喜喇嘛,突然向前迈进一步道:“少教主,杀鸡焉用牛刀,待佛爷先伸量他一下,如果不行,少教主再出马不迟!”苗王孟良虽然已蒙幻影教主垂青,收为亲传弟子,武功方面,自信盖过当今所有的一流高手,可是,当他们看到罗天赐连手都没动,就震昏了自己的一位护卫时心里也不免有点嘀咕起来,闻言之下正合心意,马上答道:“有萨大护法出手,那还有甚么话说!尽管下重手好了,活死不论!”
欢喜喇嘛傲然地说道:“只要有少教主这一句话,佛爷就好办了!”
说完,马上转身朝着罗天赐的身前,缓缓地迫了过去道:“小伙子!快点交待后事吧!
否则待会儿就要来不及了!”
罗天赐对他倒不敢怎么过份轻视,因此,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昂首望天,不过,神态还是相当冷峻地说道:“少爷用不着交待后事,倒是你自己得准备准备!”
欢喜喇麻冷笑道:“既然你要早死,那就动手还招吧!”
罗天赐冷冷地说:“看你成名不易,小爷就让你三招好了!”
欢喜喇嘛不禁两眼一瞪道:“好小子,居然比佛爷还狂,谁要你让,哼!只要你。.在佛爷拿下,走满百招的话,佛爷的手掌,就砍下来送给你!”
罗天赐考虑也不考虑地答道:“如果你在小爷手下,走满五十招的话,小爷连脑袋都送给你!”
欢喜喇嘛几曾受人这等轻视过,不禁气得脸色铁青地说道:“小狗!这是你自己说的!”
罗天赐说:“秃驴!你尽管动手就是了!小爷说过的话决不后悔!”
欢喜喇嘛阳道:“好!佛爷今天就按例先动一次手好了,待会看你还有甚么话说说完,马上将气一运,两只手臂,登时变得比原来粗上一倍,同时泛出一片金黄的颜色!
寒泉玉凤见状,不禁感到有点耽心地向罗天赐提出警告道:“天赐!这是贼秃成名的绝学,歹毒得多你可得当心一点啊!”
罗天赐沉静地说:“姑姑放心好了,他伤不着我的!”
欢喜喇嘛此时已经将功力提足,一见他说话分神,那里还肯放过机会早已一个虎扑,双手齐伸地向罗天赐的头项,罩了过去,直待自觉罗天赐已无逃遁的可能时,方始暴喝一声喊道:“哈哈!死到临头,居然还说大话,拿命来吧!”
话音一起,双掌距离罗天赐的头项,只不过半寸的样子。
在这种情形之下,在场所有的人,全都认为罗天赐的功力再高,恐怕也来不及自救了!
因此,只吓得寒泉玉凤等人,脸色惨变地喊道:“天赐!你怎么这样大意呀!”岂知,他们的惊叫之声,方始出口,就只听得:
轰
一声巨响,已从那儿传了出来!
紧接着,尘沙飞扬,已将动手两人的身形整个给笼罩起来,看不见了!
这一来,大家全都认为罗天赐已遭毒手。
寒泉玉凤这边的人,登时如遭雷劈地悲呼一声喊道:“啊—完了!”
苗王孟良那边的人,却个个喜上眉梢地说:“原来这小子,也不过是一个纸糊的老虎,这下怕不让萨大护法的流金大手印,给打成一块肉饼了!”
然而,当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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