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老人也就不再客气说:“好!那么老人有僭了!”
“了”字声音尚存大家耳中响着,老人已经端坐在条桌后面那张金色太师椅上,全部武林人物,竟然没有一个看出他是怎么上台去的,登时,大家的脸上,全都流露出一片肃然起敬的敬畏神色。
紧接着,九大门派与一位中年大汉,同时身形一幌,化作十道轻烟,同时飞上木台。
这次,大家虽然看清了,可是也仅仅只是眼睛一花,九大掌门业已分别坐在稍的九张太师椅上,只有那位中年大汉没有座位,伫立在木台条桌的右边。
这时,群众里面,不禁有人忍不住赞叹地说:“想不到九派掌门的功力,竟然比起他们以前的老掌门,还要高上一筹,真是不可恩议。”
又有的人说:“那位中年大汉究竟是谁,他的功力似乎也不比九派掌门差啊!”正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台上那位中年大汉,已经开口说:“审判时间已到,大会开始!”
说话的声音,竟然含着充沛的内力,毋远弗届地将大家的声音整个给压了下去,因此,全场又复归寂静,使得大家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台上望去。
这时,坐于金色太师椅上的老人,已经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眼向全场扫视了一遍以后,方始说道:“诸位武林同道,本人幻形武曲郭不韦,本已归隐多年,但想不到现在竟然出现一位无恶不作的狂人,在武林中掀起无数风波,令同道棘手,使得九派掌门联袂祈请老夫出山主持公道,老夫为了公正起见,曾经公告天下,令、其在十天之内赶来此地申辩,现在十天之期已满,尚未见其前来,显见作贼心虚,因此,本人只好在此向诸位宣布他的罪行,作一次缺席裁判了!”
说完,马上向旁立的中年大汉说:“舒友!你把这十天来,所查到的罪状,向大家宣布!”
中年大汉闻言,马上从身上取出一卷纸来,同时说道:“小的遵命!”
说完正待将纸展的时候,突然从群众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道:“且慢!”
大家愣然向后回视,只见凌烟阁主及妙手悟空与九位目蕴精光,谁也不认识的老人,正从山下急驰而至,那一声大喝,就是凌烟阁主嘴里所发出的。
大家一见之下,不禁齐露惊愕之色地说道:“咦!凌烟阁主传位以后,据闻业已走火入魔,西归道山,怎么会出现参加这次大会呢?”
不过,在台上主持大会的幻形武曲,却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地说道:“原来是东阁阁主凌兄驾到,不知有何见教?”
大家已经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道路来,凌烟阁主向大家点头致谢,方始与妙手悟空等人,向着台前走夫说道:“不敢,请问今天前辈审判何人?”
台上横匾已经写得明明白白,还要再问,显见是存心生事,但郎不韦还是平静地说:
“武林公敌罗天赐!”
凌烟闻主说道:“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请问是那位罗天赐?”
部不韦不禁为之语塞,一时答不上语来,这时,旁立中年大汉说道:“盟主,小的曾经新眼看到罗天赐犯案,可以将他的面貌书了出来。”
郎不韦登时面露笑容地说道:“好!你就画出来让阁主看看。”
这时,早已九派门下,将纸笔找来送上,中年大汉立即当众挥毫,将罗天赐的形相绘了出来,等到画好将图相挂好以后,台下的人,登时惊异地说道:“咦!怎么会是大闹南楼西院结盟大会,把大家救出来的小英雄呀!”
凌烟阁主也不禁愣了一愣道:“奇怪!怎么连形相也相同呀!”
因此,马上发问道:“这位绘像的朋友,你没画错吧!”
中年大汉冷笑一声道:“那你不妨叫那些苦主来指认指认,会不会错。”
部不韦立即向观内叫道:“带苦主。”
喊声一顿,一群普通百姓,已经在九派门人率领下,从玉皇观里走了出来,部不韦等他们走到台前,立即说道:“你们不妨看看,侵害你们的人,是不是这种形相!登时,那些普通百姓,早已哭泣地喊了起来道:“不错,就是他把我的妻子先xx后xx。”
“就是他抢了我们传家之宝,还把我们的家人杀害。”
“不错……”
一时之间,众口一词,哭声振耳地指证着,郭不韦满意地笑着向凌烟阁主说:“老萧,还有问题没有!”
凌烟阁主愣了一愣说:“一面之辞,岂可深信?”
郭不韦说:“所以我通告天下,要他在十天之内,赶到此地声辨,现在还没有看到他来,不是显而易见作贼心虚了吗?”
凌烟阁主不禁话塞,答不上话来,不过,这时,山下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喝道:“十天之期,要到中午,才能说是届满,郭前辈说他不会来,不是太武断了一点吗?”
郭不韦与大家转头望去,发现来人里面,只有烈火飞龙与寒泉玉风雨夫妇,为大家所熟识以外,其余的人,都很陌生。因此,郭不韦说道:“原来是雪峰双侠,不错,时间要到正午才能届满,那我们就等到中午,再宣布吧!”
此语方毕,天际突然传来
嘎
的一声长鸣,凌烟阁主及烈火飞龙等人,闻声不禁三呈,郭不韦则与九派掌门感到有点意外地变了一变脸色,只是大家都将头转向鸣声的来处,谁也没有看到罢了。
鸣声由远而近,大家的头方始转了过去,一片庞大的金色云彩,已经疾如闪电地从天际飞驰而至。
大家还没有看清那是甚么事物,就只听一缕清晰平和的声音,从金云之上,传了下来说:
“不用等了,本人已经准时来到。”
到字一落,在台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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