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几招名门剑法。”说着,已把背上一对锥拔下,左右各一,形态间,更含着轻视的神色。
少年人的天性,那有不好胜的,顿时朗声一笑,抢道:“人家怕你大力锥煞褚坤,本公子不信,就想领教几式。”
这句话和那神态简直是近乎侮辱的挑战,试想能有几人禁受得住?
大力锥煞褚坤气得猛吼一声,不见还嘴,双锥“呼”的一声,朝少年迎面砸去,锥重力大,劲道自是不小,锥未砸到,已然荡起惊人的劲风。
少年武功上果然有独到之处,长剑蓄势,身形一挫,欺步摆腰,避过锥势,反朝大力锥煞褚坤手臂圈中欺进,右腕一振,“白蛇吐信”,长剑似一道寒光,疾刺右胁脐处,端的够快够狠,又够胆,看得藏在林中的昆仑门人白斌,也禁不住的暗道:“好!”
说时迟,那时快,大力锥煞褚坤一方之霸,那能就此败下,砸出双锥,倏的一挫又进,竟仗着重兵器的性能,直朝长剑迎去。
少年似怕大力锥煞褚坤锥势,赶紧变招换式。
这一来,大力锥煞褚帅抢制机先,冷笑一声,人锥齐扑,刹那间,双锥施出劲风,顿把少年团团罩住,逼得少年手忙脚乱,看来最多再挡十招,便非丧命在那点点锥影中不可。
白斌一看情形,转头看那夫妇二人,此刻全露出着急之色,不由心说:“怎么不下去逼退大力锥煞褚坤,救那少年……”
但是,白斌那里知道夫妇二人的心计苦处呢?试想那夫妇二人知道自己功力,正和在旁的一高一矮,不分伯仲,若在少年末将丧命之刻,出手抢逼大力锥煞褚坤,去一人,那一高一矮也必出一人把自己缠住,去二人呢?远不是一样,故此,夫妇二人不想即时出手,而被缠住,致失去那最紧要关头。一高一矮,将因见自己人胜券稳操,而失去注意的那一刹工夫——救少年的最好机会。
白斌心里虽然奇怪着夫妇二人的举止,但心里却也并不着急,为的是心知乾坤秀士杜永光去了,以他的功力,抢救少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这一瞬间,他心中忽起一个怪异的念头,他看见坐下的赤云追风驹,竟也凝神的细看斗场,似乎它也知道武功一般。
心念一动,不由拍了赤云追风驹,道:“你看懂吗?那少年是朋友,他快败了,你救得了他吗?”
赤云追风驹未等白斌说完,已自点头,轻“嘶”一声。敢情它就这样回答白斌的话——我能救得了。
白斌又喜又奇,喜的是他竟然得了这样一匹宝驹,奇的是这畜牲竟也懂得武功。微笑点头,道:“那么你现在出去救那少年,但要小心,别让锥剑伤了。”说完,纵身下马,轻拍马臀,说道:“去吧!”
赤云追风驹似乎欢喜着他主人给它这一个机会,表现它的智慧和力量,仰首一声长嘶,龙吟虎啸,嘶声中,四蹄齐放,迳往斗场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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