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以前,在洞门布下毒药,好教有人误入中你所下的剧毒。”
“然后,你在石碑上,故又说明来人已中剧毒,欲求生存,速进此洞。你这意思,不外控制来人,来到这黑洞,将你事先所写的秘密文件,由那人拿去,交给你的徒儿,来替你报仇。”
“哈哈!”他发出得意的大笑,又道:“你的心机不算不周到,不算不狠毒,那误入此洞之人,受了你事先安排好了的剧毒,当然遵照你的吩咐将你的密函送到,否则,那人便无解药可除毒。非将信送到后,才由你的徒儿拿出解药,方能救得一命。”
“嘿嘿!”他又干笑两声,道:“那知你这心机白费,不但此‘五华古洞’难得有人寻找此地来,纵令有人来也是白赔上一条命……”
“你那知我早就在这石台之内暗室藏着,你那一封信,早已落入我手中。你想想看,就是有人闯来,得不着你这一封信,你的冤屈不但不能伸,解药也得不着,是不是还要送掉人家一条命?”
公羊见听得心中一凛,他倒不是害怕得不到解药,而且觉得这个人太狠毒一些。
如此说来,这位女前辈是死在这个人之手了。
目前这人,想来武功定必绝高,以我的功力,决不是他的敌手,我是不是现身,同他较量较量,以报女前辈之仇?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想明知自己功力不如人家,赔上一条命事小,误了女前辈的事大。我能留得性命在,终有一天会遇上她的徒儿。
他的左手腕上挽着铁链,不敢移动一下,怕发出声响来。右手是可以活动的,因为僵屈过久难受,便将手臂伸直舒活一下。
他一面伸直手臂,边又想起崖壁上的字句来,上面写着:“寸地勿弃,得物而止。”便不自主地将伸出的手臂,顺着石台后壁摸去。
那知手臂一摸,便摸着石台后壁上有一个小方洞,仅有一手掌大。伸手一探,便得着一个封套。
他又是诧然了!这封套,无疑是这女前辈放在此地的,封套之内,定有关于她受冤屈的秘密。
奇怪那人适才曾说到那封密件已由他得去,怎么这个方洞内又有一个密件?
他想了想豁然酌情地暗道:“这位女前辈确也是个有心机的人,从她在洞口安排毒药,迫人入洞看来,这一番心机用得极其严密。
由此看来,那人所得密函定是假的了!”
这时,又听得那个人又提着嘶哑的嗓子,说道:“你又在小洞口崖壁上,指示来人进入黑洞,闭上眼来摸你交托他的密函。”
“这一点,我是十分同意的,像你这一付玉体,除了我外,当然不能让任何人看你一眼。不然,我得将他双眼挖掉!”
公羊见听他将崖壁上的指示,这么解释,心头可不同意。手触眼看,还不是一样,女前辈这么指示,定必另有用意。
究竟这位女前辈同这位老人是什么人?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又狂笑一阵,接着又道:“你固然机智,但我也不弱!哈哈……”
他打了个哈哈,又是豪气干云,又是阴险狠毒!
十分得意的继道:“我侠盗公羊旦,威镇武林,名满天下……。”
这话一出口,可将一个刚毅沉着的公羊见,激动得呆了!侠盗公羊旦三字一入耳,禁不住全身一颤抖!
侠盗公羊旦就是他亲生父亲,据他所知,五岁时父亲就死去,坟墓还在家乡,怎么此地又有一个侠盗公羊旦?
他想:“我父亲在生时,确不错威镇武林,名满天下,因为他嫉恶如仇,杀了不少的人,因此得着一个侠名。
但眼前之人,从他的心胸,及对这位女前辈的言语行动看来,决不是一个正直人物,他怎会是我父亲侠盗公羊旦?”
他恨不得立时睁开双眼,暗暗偷看一下这当面之人的面目,他想:“只要看他一眼,便能认出这人究竟是谁?”
因为在他五岁时,父亲公羊旦才死去,所以他对父亲的面目,却还依稀认得,大致不差到那里?
可是,他不愿意去违背这个赤裸女人的指示,来睁开双眼。
这时,自称侠盗公羊旦的老人,又说道:“以我威镇武林,名满天下的侠盗公羊旦,为了你,居然甩弃武林,陪着你在此地十年,你也应该死得心安理得,还有什么委屈吗?”
“不过,我固然是为了你潜居此地十年,但另一方面我还要利用你等一个人。”
“我知道那个人,定会找到此地来,那人来了,我利用你所布的剧毒才可以从他身上得着那部‘先天一气’功,及消解我的仇恨。
“因为我早躲此地画了一份地图,已安排好交给那人。”
“你以为我是傻子,专诚在此地伴着你这么一个死人吗?你固然是可爱,但毕竟是一具死尸,怎能敌得过那部‘先天一气经’?”
“好了,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太多,好人!爱人!让我再摸摸你的玉体。”
他双手又已在那赤裸女人躯体上抚摸着。
一面摸,一面嘴里发出梦寐似地呓语,道:“真够消魂!真够消魂!”
公羊见险些肚皮都气炸了!他真想一冲而出,同他拚个你死我活,他决不相信这人是他已死了的父亲。
不但他父亲侠盗公羊旦,确确实实已死了,纵然没有死,他父亲决不会做出此种无耻行为来!
他只是一时气愤,想冲出而已,但并没有这样做,知道这样做对各方面是不利的。
他又想睁眼看看那人,但眼又开不得!
自称侠盗公羊旦的老人,消魂了一阵,听他低低又道:“好人.明天再见!”
说完,正要纵入石台前那个洞门,蓦地听得黑洞外“哗啦啦”一阵铁链响声传来,那老人及公羊见同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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