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怎么要用‘好像’二字,你没见过玉面圣母的遗体吗?”
白公羊见道:“是呀!我是见过,可是……想那一定是。”
十面观音道:“怎见得一定是呢?”
白公羊见道:“我看到一个女人,轻功奇高,扶着一个长布袋进入山洞中,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走了。我进洞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后来在洞内石壁上用力一扳,掉出一块比拳头大一点的石头,伸手进一摸,嘻……”
十面观音脸一寒,道:“混帐!有什么好笑的。”
白公羊见立刻收敛笑容道:“我一摸正好摸在一个像大馒头似的东西上,我相信是个女人,也猜想是玉面圣母……”
徐展图道:“叶姑娘,照这说法,十分可能。”
“慢着!”十面观音道:“小子,你是知道,你娘对玉面圣母的遗体势在必得,你有此发现,为什么不告诉你娘,却告诉公羊见?”
白公羊见楞了一下,道:“我娘很贪……最近我看出来,她为那遗体及秘笈比对我更重要,我要是把那遗体告诉她,她就更不会关心我了!可是这假小子不同,他不贪,他很关心我,他永远没有坏心眼,所以我决定把这秘密告诉他……。”
十面观音点点头,心想,这小子的心地还不错,要是有个好娘,大致和这黑公羊见差不多,只是资差略差一等。道:“你还记得那山洞吗?”
白公羊见道;“是啊!就在邛山中,顶多有五六十里路。”
十面观音道:“小子带路。”
于是又由黑公羊见背起十面观音,由徐展图断后,向邛山奔去。他们猜想,那轻功极高的女人,大概就是假‘骷髅夫人’了。
五六十里,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
这山洞并不太隐秘,但附近没有路径可通,可见也是人迹罕至之处。山洞也不太大,刚刚可以直腰进入。
此洞深不过四五丈,快过弯就到了尽头。
四个人停下来,打量这尽头处的石孔,那是白公羊见所说他伸手入内摸到遗体之处,但十面观音仔细打量,这尽头处的石壁,却像是刚堆砌起来的。只是石头极大,每块都有数百斤重。
徐展图道:“傻小子,就在这儿?”
白公羊见道:“是,是,徐爷。看到没有?那个比拳头略大的洞,就是我不久之前伸入摸过的。”
十面观音道:“我来摸摸看。”
黑公羊见道:“叶姐,你的行动不大方便,还是我来摸吧!”
徐展图本要代师父来摸,可是一想,那是十面观音师父的遗体,自己去摸,有点不妥,就没有启口。
黑公羊见走近,先向内看看,似乎有个大物体放在里面,但看不大清楚,伸手一摸,突然面色一变,发出一声惊噫。
徐展图道:“师父,怎么了?”
黑公羊见大声道:“小子,我时时将你当亲人看待,你居然把我诓来,暗算我……”
十面观音和徐展图同时一惊,道:“你怎么哩!”
黑公羊见道:“我已被人拉住脉门了……”
徐展图回头望去,已不见了白公羊见,往外一探,忽见陆娟娟及白婆婆站在洞口,一边一个,白公羊见站在陆蜗娟背后。
徐展图破口大骂道:“陆娟娟你这个烂婊子,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陆娟娟得意地笑了起来,道:“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看来我儿子表演得还不错哪!”
徐展图道:“烂女人,据我所知,尽管你一直仇视我师父公羊见,他却一直不怪你,你要是计算我,姓徐的当年好事作得不多,倒也罢了!你的心肝被狗吃了?为什么单单地要害他?”
陆娟娟和白婆婆相视大笑,白公羊见在后面道:“把假小子制住,十面观音是个废人,只你一个不是,就好拾夺了?”
徐展图心头一惊。的确,估量自己的身手,和陆娟娟相差不多,可能还略逊半筹,若是加上白婆婆,定输不赢。
此刻最是窝囊的是十面观音,她本来有点怀疑,还没提出可疑之点,黑公羊见已把手伸了进去。而现在,人家居然把自己当作了废人。
曾几何时?她所到之处,闻名丧胆,就连“百邪人魔”齐天道之流都不例外。
陆娟娟道:“十面观音,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出的锋头也够了。几次要这小子引那小子和你上钩,都没成功,这一次你终于上了当。”
十面观音道:“陆娟娟,昔年我只知道你很跋扈,却未想到你是如此的阴险,我不妨告诉你,我死了算不了什么,却会有人连本带利收回去。”
陆娟娟冷笑道:“你是完了!就让你口头上占点便宜吧!徐展图,你是乖乖的听我摆布,抑是要动手试试运气?”
徐展图道:“烂女人,无怪公羊旦昔年把你休了,你果然不是个玩艺儿!不信数数看,你有多少男人?公羊旦不算,还有齐天道,你们差点结合,就连‘五华三义’都还对你色迷迷地大有胃口哪!你他娘的不折不扣是个武林中的潘金莲!”
陆娟娟手一撩道:“玉霜,先把这家伙抓起来……”
说着,和白婆婆联手攻上。
十面观音低声道:“见弟,那面的人还扣住了你的腕脉?”
黑公羊见道:“不,叶姐,我被扣住不久,就被钢链锁在铁柱子上了!”十面观音有时候足智多谋,此刻却想不出一个办法救她的见弟,此刻要是她能以死换取见弟的自由她一定干。
可是此刻能想出什么办法?唯一的反击就是“蚀骨消肌丹”!她道:“见弟,我虽曾对你发过誓,但是现在我必须毁誓了!”
黑公羊见道:“叶姐,你有解毒丸吗?”
十面观音道:“有,正好三颗了!”
黑公羊见心头一沉,只有三颗就只能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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