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你把公羊见和徐展图放了,我可以把秘笈交给你。”
白婆婆狞笑道:“娟娘,咱们太马虎了!竟没有搜他们的身。秘笈在她身上,咱们用得着和她谈条件吗?”
陆娟娟道:“不错!玉霜,给我搜!”
十面观音也不出声,等她们搜过之后,一无所有时才道:“告诉你们,东西不在身上,而是在脑子里。”
陆娟娟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面观音道:“这不是很单纯吗?秘笈看过之后牢记在心,已经焚化了!”
陆、白二人面色一变,陆娟娟道:“你要是不说,我把你的心肝挖出来。”
十面观音道:“把心肝挖出来也是死,把所有的东西都挖出来也是死,反正你们不放他们二人,休想要我吐出一个字来。”
白婆婆道:“娟娘,这贱人的话未必可靠,那么重要的东西她会烧了吗?万一忘了其中某一段怎么办?”
陆娟娟道:“玉霜,这是很可能的,背熟了之后,一炬成灰比放在身上安全些。”
十面观音道:“总之一句话,不放他们两人,休想要我合作。”
陆娟娟道:“十面观音,你也知道公羊旦的宝藏地点吗?”
十面观音道:“你们不是知道了吗?何必问我。”
白公羊见道:“我娘只是怕我爹不只一处宝藏。”
陆娟娟道:“玉霜,咱们放人。”
白婆婆道:“娟娘,俗语说:‘擒虎容易纵虎难。’尤其那小子身手了得,一旦放了,恐怕他不易制服。”
陆娟娟道:“我们可以再废了他们的武功,放他们走。”
十面观音道:“如果是那样放人,你们还是把我宰了吧!”
陆娟娟厉声道:“你想得倒天真,放了这小子好让他向我们下手再把你救走?”
十面观音道:“陆娟娟,你大概也不只一次见到这个公羊见吧?也该看出,他和你生的公羊见根本不同。他忠厚、老实、诚恳而守信,他许下的愿,绝不会反悔或改变的。”
陆娟娟冷笑道:“就算如此,有那徐展图在一边出主意,也难保他不毁约反扑。你别作梦了!”
十面观音道:“陆娟娟,那你就看着办吧!”
陆娟娟道:“玉霜。这办法也可以考虑,那小子固然不易调理,但十面观音已残,在我手中,他一动我就毙了十面观音。”
白婆婆道:“娟娘,这办法我也曾想到过,可是有一点你却疏忽了。万一秘笈在那小子的肚子里,根本不是在十面观音的肚子里,这小子走后,十面观音反正已经残了,她宁愿为师门牺牲,那怎么办?”
陆娟娟道:“玉霜,还是你设想得周到,秘笈在这小子的脑子里也并非没有可能,要不,这小子近来怎会突飞猛进呢?”
白婆婆道:“我只是这么猜想,娟娘,我看把十面观音宰掉算了!她是不会合作的。”
黑公羊见道:“白婆婆,她根本不知秘笈在何处?”
陆娟娟道:“谁说的?反正她一定知道,她不说,我就废她一只手,再不说就废她一条腿。”
她们主仆二人嚷嚷着要折腾十面观音,也是因为看出他们两人已有深厚的情感,而黑公羊见又极为心软、慈悲,必然不忍,或能妥协。
十面观音怎会看不出这一点,深恐黑公羊见不忍她致残而说出秘笈上所载文字,急忙接着道:“陆娟娟,你们只要把公羊见解下铁柱,点了他的昏穴,放在一边,我就先说出秘笈上的心法。”
黑公羊见道:“叶姐,你不能妥协。”
十面观音道:“算了!你也不必为我操心,这是本门的秘笈,我有权处理的。”向公羊见使了个眼色。又道:“不过,我刚得到秘笈,刚学到身法,还没涉猎到轻功及招式。”
陆娟娟道:“先教心法也成。”
十面观音道:“你先把公羊见弄开锁链,点他的‘五枢穴’也就够了,任何高手,也不可能在被点‘五枢穴’之后,三个时辰之内自解穴道的。”
陆娟娟冷冷一笑。上去先点了黑公羊见的“五枢穴”
及“步廊穴”,然后再为他打开锁链,放在一边。
十面观音道:“陆娟娟,你为什么还要再点他的‘步廊穴’,此穴在‘王大台’附近,时久有不治的危险。”
陆娟娟道:“放心!你教我心法,一个来时辰应可结束,在这短短时间之内,他不碍事的。”
十面观音道:“这心法很难,你们两人都要听着,同时试验,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我可不想再说第二遍。”
陆娟娟道:“玉霜,你也听着,两个人一齐学,万一有一个人忘了某一点,另一个人截长补短,可以凑合起来。”
白玉霜道:“娟娘,我也注意听着就是了!”
于是陆娟娟叫白公羊见守在洞口,她和白玉霜都坐在十面观音面前,而且把十面观音锁了起来,这样她们才能放心。
陆娟娟道:“十面观音,可以说了!”
十面观音边想边说,陆娟娟和白玉霜,就边听边做,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陆娟娟和白玉霜突然同时发出一声怪哼。
陆娟娟身子大震一下,吐出一口鲜血,睁开眼来,发现白玉霜已倒下,混身抽搐,知道是近似走火现象。
陆娟娟当然相信是十面观音故意把“先天一气”秘笈上的心法作了更改,才会使她们走火的,只是陆娟娟底子厚,反应快,刚觉得逆血上冲,真气在下田横冲直闯,就知道上当,立刻停止。
她一跃而起,怒骂一声:“贱人,等会我再收拾你……”一掌砸昏了十面观音,急忙去照料白玉霜。
这工夫白公羊见也奔了进来,道:“娘,白婆婆怎么哩?”
陆娟娟道:“那贱人乱说,使她走火入魔,快扶着她,我为她试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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