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自己好像在地狱里煎熬一般,停在琴键上的第二根手指无力地按了下去……与此同时我胸中的音符“叭叭”地纠结,“咯咯”地在嘲笑着我。 又来了……又来了…… “这是什么呀……
”似乎对低垂着头的我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一样,崔缎英用冰冷的口气说道。 “还说又是天才又是什么的,别逗了,可别糟蹋钢琴了。又没能力又不努力,别假装跟钢琴有多好似的,你认得它,它可不认得你哦~!” “呀!
你,你怎么能对姐姐这样……” “不知道别人弹得有多辛苦,别用一句天才就把她捧上天了。” “崔缎英!!!” “其实我一看手指头就知道。” 我拼命地忍住泪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崔缎英将自己那十根嫩葱一般修长的手指伸到我鼻子前。
“看看,这才是弹钢琴的手。” “……” “啊~天才不会随便在哪里都演奏的。我们是不是强人所难啊?” 我的视线停留在自己长长的指甲上,然后转向缎英的脸。这时,她手上拿着的甜杏味果汁“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原来如此,原来我跟她拿着同样的饮料呢。 “姐!!!!!!!!!!!!!!!!!!!!!!!!!” “桃京!!!!!!!!!!!!!!!!!!!!!!!” 妈~,我该怎么办啊?……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几小时以后,满怀期待的老妈就会要我弹钢琴给她听,可我现在根本不会弹。我无法让妈妈再露出笑脸了。 没有泪水……毫不理会背后的喊叫声,我铁青着脸凭着记忆跑到路上,现实真是让人悲哀。现在残酷到连流泪的热情都没给我剩下的现实,再次把我击得粉碎。
“哈……哈……” 跑了一会儿,我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人行横道前,和我做伴的只有升起的太阳,将我背后的影子拖得老长。 “早知道你会哭,没想到你这么弱。” “……” “对了,你知道吗?” “……
” “那边那架钢琴已经破到不行了。” 奇怪啊。为什么现在站在我身后的人会是你。 “可能贝多芬和莫扎特大叔来了也弹不了那架钢琴啊。” 神奇啊。为什么现在我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 “羞不羞啊,都是大姑娘了,还在马路上哭…
…” 过了一会儿,当他调皮地低头看着我时,虽然很想哇哇大哭,但我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