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反唇相讥道:“乘人疲睏时,欲收渔人之利,算得了英雄吗?”
梅花居土闻言,并不生气,呵呵大笑道:“我如取巧,你十条命也保不住了!如今还是那句话,请回去休息休息,俟精力恢复后再来!”
梅花居士话刚讲完,忽听峰顶上,蔡雪梅清叱的声音传来。
敌对双方,听到峰顶娇叱声音,齐抬头注视,但见峰顶上,银白光气纵横飞舞,却看不清人影。
梅花居士、李晓岚、麻姑三人,面带惊讶之色,暗忖道:“谁有这高功力?能够攀登百丈孤峰!’黄衫尊者见峰顶有人侵入,恐冰魄玉蟾被人夺去,心中惶急万分,意欲攀登峰顶,无奈峰高岩陡,凭自己功力,实难如愿,空自心急,无可奈何!
众人正眺望间,忽听遥空,传来一声宏厉的雕鸣,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厉啸,急促异常。
梅花居士听到雕鸣,仔细朝高空凝视,果然发现云层中,有两个海碗大黑影,在空中翻滚追逐,恶斗不休。
霎眼间,已由千百丈高空,追逐至离地数十丈,较峰顶还低得多,现出身形!
众人才将牠们看清,原来是一只金翅大雕和一只青鹫,这两只鸟全是罕见的猛禽,搏斗时,发出无比的压力,令人窒息。
那只青鹫,似乎比金翅大雕稍逊,全身羽毛,已有脱落的痕迹,被金翅大雕,迫得仓皇逃遁!
麻姑手舞足蹈,与李晓岚指点畅谈,状甚高兴,梅花居士的脸上,亦浮现出笑容,似乎对金翅大雕的神异,感到异常的满意。
黄衫尊者,见梅花居士三人,对空中两只猛禽的恶斗,看得出神,毫无一些戒心,不由暗骂自己道:“蠢材!不乘他们疏神之际,骤施杀手将其击毙,把千年灵物奇珍……冰魄玉蟾夺到手中,还等何时?”
杀机一起,立刻开始动作,右掌一挥,将黑煞神罡掌,倾全力发出。
但见狂飙横飞,一股凌厉无俦的劲力,朝三人袭来!
大凡练武的人,大都敏感异常,纵在疏神之时,反应亦甚速,何况三人皆是武林高手,晓岚麻姑二人,又有无相气功护身,动念即可发生妙用,因此,黑煞神罡掌,刚一发出,掌风劲力,尚未袭到三人身前时,已有感觉,李晓岚立刻滑步欺身,挡在两人前面。
掌中白玉莲花一抖,“帘幕低垂”化为一片洁白如雪的光幕,挡在前面,把三人身体,紧紧护住。
黄衫尊者的黑煞罡掌,击中光幕上,祇见烟光连闪,“蓬”的一声大震,立刻化为无形!
当黑煞神罡掌的劲力,撞到光幕时,晓岚感到右臂一震,好似有千斤压力,撞上身来,如非用千斤坠功夫,稳住身形,几乎被那股压力迫退,心中暗暗惊叹,黄衫尊者的黑煞神罡掌功力,果非寻常。
黄衫尊者见偷袭未成,而对方在仓卒中应敌,竟将自己的黑煞神罡掌化去,亦感到心惊,忙将腰系藤蛇索取下,双足垫劲,一招“长虹贯日”藤蛇索尖端的锋刃,发出耀眼光芒,笔也似直,朝晓岚当胸点来!
晓岚面带微笑,不闪不避,俟藤蛇索的锋刃,离身仅有两寸时,倏地滑步拧身,掌中白玉莲花一举,将贴、压、夺三字诀同时用上,莲花贴到藤上,用力下压,并以花瓣倒钩,锁住藤身,暗中用力,顺着来势往后一夺!
祇听“刷”的一声,黄衫尊者掌中藤蛇索,立被晓岚夺去,晓岚玉莲往后一挥,那根五尺长的藤蛇索,好似弩剑一般,飞落数丈以外!
黄衫尊者,满以为藤蛇索乃是他数十年功力所聚,招术离奇,别具无穷大的威力,讵料刚一出手,立被晓岚玉莲夺去,这一惊,非同小可,怔怔站在那里发楞!
晓岚持莲而立,含笑说道:“教主请回吧!何必蹚这场浑水则甚?”
黄衫尊者已领教过他的厉害,虽是心怀叵测,表面上那能不装出光棍,晓岚把话讲完,连招呼也未打一下,立刻纵身而起,到了藤蛇索落处,顺手操起,匆匆系于腰间,仅两三个起落,业已无影无踪。
麻姑道:“今天这几个敌人,看起来武功都高,如他们不起内哄,应付起来,还真棘手呢!”
梅花居士和李晓岚两人,同声道:“谁说不是呢!”
晓岚抬头朝峰顶上眺望,见银白红气,宛如闹海蛟龙般,拚斗正烈,金翅大鹏和那只青鹫,不知到何处去了!
晓岚因关心雪梅的安危,急忙问道:“老前辈,我们赶快上去应援吧!”
梅花居士抬头向四周空际打量一眼,面有难色,说道:“如无金翅大雕,这百丈冰峰,无法上去咧!”
晓岚越发着急,满面惶恐道:“怎么办?怎么办呀?”
晓岚一面说着话,一面往冰峰下赶去。
到了峰脚,他略为向上打量一眼,口发一声长啸,运起全身功力,往上纵跃,仅上升十七八丈,再无法上了,被迫坠落在地,第二次刚欲纵起,忽然感觉衣袖被人拉住。
掉头一看,原来是麻姑,正以关切的眼光,望着他。
晓岚急道:“你梅姐姐正和人拚斗,不知有多凶险,那能不使愚兄忧急如焚呢?师妹拦阻我是何用意?”
麻姑关切道:“梅姐姐的安危,妹子心中还不是同师兄一样着急,不过,梅姐姐乃是灵悟大师的衣钵传人,依她功力,最多不胜,如说是败,绝不可能,妹子曾经仔细看过,来人武功虽高,但与梅姐姐相较,祇在伯仲之间,他所以未能离开,与我们情形一样,没有青鹫升降,无法纵落!”
麻姑把话讲完,梅花居士从旁插口道:“麻姑贤侄的话,一点不错,情形大致相同,但是,照我留心观察,不仅知道来人是谁?同时雪梅侄女,还稍占上风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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