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
不想月琴闲言,花容骤变,全身直打哆嗦。
晓岚见她骇得这样,连忙温言抚慰,并将此来金陵用意,告诉了她。
月琴方才憬悟,神情恢复正常,笑道:“莫非玉莲大侠愿收难女为徒?”
晓岚摇头道:“我那能收女弟子?你未来师父,武功和我差不许多!”
月琴连忙追问道:“恩师叫何名字?大侠能赐示否?”
晓岚道:“她叫蔡雪梅,乃灵悟禅师弟子。”
月琴虽未听过雪梅名字,但那灵悟大师却有过耳闻,她既能与玉莲大侠在一起,值得他推荐,决错不了,急忙又跪在晓岚面前,拜了三拜,叩谢大恩。
晓岚覆命她在对面坐下,然后告诉她道:“速将衣物准备,明日我叫金总镖头,派人赎身接你,明晚事完,再派人送你到临城三侠庄去,先跟着三侠练习扎基功夫,俟我和你师父,将玉莲大侠事情办妥,再行拜师之礼吧!”
月琴急忙改口道:“师伯来此,是否经过改装?”
晓岚见她突然发问,不禁一楞,点头代答。
月琴道:“师伯勿须奇怪,你脸上虽已涂色,掩去本来面目,但耳根后,仍留有一点破绽,仔细留意,就能看出。”
晓岚闻言恍然大悟,暗赞她的心思果真细腻。
三更将近,晓岚吩咐月琴,命其关照院中诸人,不奉呼唤,不准前来干扰。
月琴依言行事,晓岚这才从后窗纵出,朝南门建康镖局而去。
离建康镖局约十丈远,隐身屋脊瞧探。
三更甫过,忽见一条黑影,从南关外疾驰而来!
那条黑影,祇闪得一闪,业已在建康镖局房脊上现身。
晓岚定睛打量,见来人身裁瘦长,通体着黑,背插莲剑,不过那朵莲花的光泽,银光刺目,似是金铁制成,那人到了屋脊,略为搜索一会,立刻探腰下去。
晓岚见来人身手不凡,轻功尤佳,不禁暗暗道:“踏破铁鞋无觅处,今天你是恶贯满盈了!”
忙掏出几粒绿豆,朝贼人入洞、笑腰、哑门、天容,诸穴打去。
那人武功虽高,那能抵得住晓岚米粒穿金,内家最高气功之袭击,全部打中穴道,哼都未哼一下,登时跌倒房上,晓岚方欲挺身赶往,蓦见正北方有条较矮人影,疾如闪电扑来,此人轻功,似乎比刚才那人还高一筹,当他发现先来那人跌倒房上时,不由发出惊“咦”之声。
晓岚见此人装束,与前来那人一样,祇是身裁不同而已,乃如法泡制,将其穴道打中。
纵目四顾,再无疑迹发现,这才飞扑过去,把两人提起,好似老鹰捉小鸡般,朝房下纵落。
来到花厅,金大成正秉烛相待,见晓岚提着两个夜行人到来,不禁心喜,急忙站起身来迎接。
晓岚忙以周天点穴术,解开二人穴道,复点了软穴。
金大成见这两人的面貌胡须,似乎很熟,但因肤色不同,不敢贸然相认,方欲移步掌灯,以便仔细观看……。
忽听先来那人喊道:“金兄怎么连小弟都不认识?”
金大成闻言,已知是谁,忙道:“原来是玉面神鹰欧阳钺兄,为何这般打扮?”
晓岚见这玉面神鹰欧阳钺,年约六十,身裁瘦长,颔下一部花白胡须,目光如炬,两太阳穴突出,显然是位内外兼修的能手,后来那人,中等身裁,年约四旬,颔下留有两寸长的短须,除那背插莲剑外,腰插一双钢金间,因这两人,全由油彩易容,是以难见庐山真面目。
玉面神鹰尚未答话时,旁边躺着那人,亦敞声说道:“金兄!小弟是鹞子吴峰呀!”
金大成闻言,敞声大笑道:“巧极了!吴老弟为何也与欧阳兄一样?”
欧阳钺、吴峰两人闻言,睁目向花厅瞥了一眼,发现有位紫面公子在旁,欲言又止,双双叹口气道:“一言难尽!”
金大成知他们心存顾忌,乃笑对晓岚道:“玉莲大侠,劳驾将他们穴道解开,我们到后面再谈吧!”
晓岚听双方称谓全是熟人,看出二人神态,与金大成情形仿佛,知今晚心思又是白用,脸上不免露出失望神情,双手一拂,以隔空点穴之法,用真气把二人穴道解开。
欧阳钺和吴峰两人,祇觉晓岚手一拂时,有股冷风劲气朝穴道穿入,霎时运行全身,复从软穴穿出,身体恢复自由,倏然从地上跃起,满面惊讶之色,望着晓岚,拱手行礼称谢。
金大成低喝一声:“快随我来!”
一行四人,进入密室落坐,金大成重为双方引见。
二人这才知道,真的玉莲大侠已抵金陵,不由额手称庆,盼望早将此贼除去,以免贻祸于人。
晓岚问起二人,为何被此贼利用,冒充自己的原因,以及是否亲眼见过他。
二人被迫原因,与金大成一样,也是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祇知奉命行事,其余一概不知。
金大成说起明夜雨花台献美之事,可能将其擒获。
欧阳钺摇头道:“恐怕不容易,纵然擒获赴约之人,也不过和我们一样,是个被迫的替身而已,不会有多大收获。”
吴峰亦接口道:“欧阳兄的话,一点不错,此贼行为,人神共怒,恨不得食其肉而寖其皮,如真容易的话,侠义道朋友早联合起来把他除去了,那能等到现在?”
金大成叹气道:“此贼之心狠狡猾,实是前所未有,江南之祸福,唯有系在玉莲大侠一人的身上了!”
晓岚略为谦逊,并说道:“此贼如此狡诈机智,非凭武功能以解决,必须大家合力,方才有效哩!”
随着,又对谢月琴之事说了一遍,请金大成千万留意布置,以免失错,并命欧阳钺与吴峰,仍然不动声色,将纸条按吩咐送出,如有发现,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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