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骗过人,你们看……”
其言一落,身形乍动,那徐娘半老的香怪,双目一眨之际,她已纵身而起,跃上一块峭壁之上,其他的人也都散了开来,分明是把晓岚给围起来了。
晓岚身形方落,立即又道:“‘玉匣遗书’在此!”
“砰!”
话声未了,“砰”的一声巨响,宛如晴天霹雳,震得谷摇壁动,天旋地变,四怪齐被吓得心震神摇,无可遏止。
响声过后,谷景全变,烟雾弥漫,“隆隆”之声此起彼落。
关东四怪乍见巨石滚落,急忙跃开,睁眼凝望,只见弥漫烟雾中,一条灰影如电闪电击般,疾冲而上。
当烟雾散去,正面一人,面含奸笑,身着藏青长衫,冷喝一声道:“关东四怪,你们胆敢杀害青鸟使者!”
晓岚哈哈笑道:“宣镇东,原来你也入了魔教,我看你今天还往那里跑!”
来人乃是辽东巨寇宣镇东,李晓岚他当然认识,宣镇东一看到晓岚,怒哼一声道:“小子,又是你,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
晓岚笑喝道:“老贼,今天是你的报应到了。”
暍声之中,身形已动,人影飘忽似电,乍欺两丈,右手突击,猛向宣镇东右手“阳溪穴”扣去。
这一招迅捷绝伦,劲锐如矢,冷风如缕,谲异诡秘。
在关东四怪眼中,只不过一晃之际,而拇、食二指,已离宣镇东右手两寸。
宣镇东见他两指所挥,幻成数点铁钩,云涌雷动,举世罕见,大吃一惊,急忙抽身,直退三尺,暴喝一声,左掌倏翻,猛切下去。
晓岚朗笑一声,身形突杳,接着“吧”的一声脆响,自场中响起,四怪祇觉眼前一花,宣镇东竟飞跃而起,冲出丈余,“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立定,左颊现出五道血痕,宛然浮起,他翻睁着一双怪眼,眼盯着晓岚手中那玉匣,就这刹那间,已然碎裂。
晓岚冷笑一声,道:“宣镇东,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敢妄想得到‘玉匣遗书’,令人笑掉大牙。”
宣镇东怎能忍下这口气,满含狠毒愤怒的喝道:“好小于,你欺人太甚,宣某只要有三分气在,誓非杀……”
“哈哈哈哈………”
晓岚一阵狂笑,道:“只要三分气在,誓非杀我,可对?别吹牛了,就凭你,三侠庄两次挑战,又该如何?不过,并非我不杀你,而是还有一桩公案未了,杀你的人马上就到。”
宣镇东闻言心中一动,不禁脱口失声道:“蔡家那丫头也来了!”
晓岚见他陡闻言语,神色皆变,乃逼前近尺,沉声喝道:“你这是作贼心虚,这么说,隐湖山庄那件案子,是你作下的了,等着吧!今天就要你报应临头。”
宣镇东陡作奸笑道:“蔡萍生独断孤行,见利忘义,宣某替天行道,杀以惩之,你小子竟助纣为虐,今天容你不得!”
他话音甫落,双袖突挥,暴喝一声,两股激厉巨涛,一时沙石纷飞,灰尘飘扬,澜卷翻天,寒飓掠地,乍然暴卷而至。
晓岚微微一笑,道:“米粒之珠,也现光华!”
笑语声中,身形乍闪,大袖拂处,一股无形罡气,如天风雷雨,平地陡升,直向对方那掌风挡去。
宣镇东心中一凛,怎敢硬接,脚下急移,但是他慢了一点,没有闪避得开,着着实实挨了一下,忍不住气血汹涌,内脏齐伤,倒退数步,跌倒地上。
晓岚朗笑一声道:“姓宣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杀你,待会自有杀你之人。”
宣镇东睑如土色,战栗的道:“小子,有种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哈哈……”晓岚一阵朗笑道:“你想得好,蔡萍生老侠就那么糊涂的死了,你总得给人家有个交代吧!”
晓岚说着,扫了四怪一眼,轻喝道:“热闹看完了,该给我开路了吧?”
四怪眼看玉匣化成了碎屑,他们是敢怒而不敢言,闻声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突然暴喝一声,四条人影,突飞而起,八只闪电般的手臂,往来乱扫,但见红、黑、黄、灰四条怪蟒,翻飞全场,将那震碎的玉匣,点点漏漏悉数扫入手中一看,那见什么奇书,毒怪一声暴喝:“我们受骗了,好小子,竟敢骗我们,纳命来吧!”
毒怪喝声未落,香怪已飘身而出,自胁下解开一条粉红色的丝巾,娇笑两声,扑击了上去。
晓岚笑道:“好呀,你们一齐上吧!凭你们作恶多端,也该遭报了,如今既嫌命长,小爷只好成全你们了。”
他话声方落,酒怪一扬他那大葫芦,矮怪一顺三角虎钻,毒怪一提玉鸠壶,疾扑而上。
香怪更将手中香雾神帕一挥一送,一股粉红色的香雾淡薄如烟,疾向晓岚立身之处飘去,脚下莲步疾移,左掌“巫山飞虹”,迳袭“胸御”、“天豁”、“食窦”等穴,声势骇人已极。
晓岚好大的胆子,荡魂香雾已临切近,他竟然不惧,香怪那一招“巫山飞虹”,就足足可以置他于死,然他仍是神色不变,等到香雾已然罩面,指风已点到胸前,他忽然哈哈大笑道:“我听说香怪的荡魂香雾,香绝妙绝,但是我闻起来,却不见得怎样,你这一掌,招式虽毒,却没有用出全力,难道有何不忍么?”
香怪闻言,气得娇躯乱颤,愤极而笑,突然冷哼了一声,身形如电,香雾神帕“吧吧”连响,荡魂香雾如涛翻波滚,弥漫全场,将晓岚罩于一片香雾之内。
跟着,她香怪衣袂一飘,双臂齐扬,两股阴森暗劲,疾如暴飙,急卷而至。
毒怪也在这时,身形如电闪电擎,手中玉鸠壶一举一递,内力贯臂,一股恶毒阴邪,腥味呕人之鸠魂气,化成一股黑黝黝的瘴毒乌烟,也射向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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