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道:“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贺兰山的天柱峰下。”
商凌道:“你可知道这里是古尸教的重地么?现在正是群妖齐集,怕你应付不了,还是快些下山去吧!”
晓岚摇头道:“不行,我是为了救人来此,岂可畏难而退,怯死而逃,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我得要闯它一闯。”
商凌见他语气之中,带着杀气,心头一凛,忙道:“小友,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古尸魔教,那些妖邪,个个诡计阴谋,不讲道义,你若单凭你那一身武功,就恃而自满,危险得很,凡事要小心谨慎,方是大丈夫行径,否则逞匹夫之勇,终难逃失败之命运。”
晓岚闻言之下,连忙拱手施礼道:“多谢老前辈教诲,晚辈受教了。”
商凌道:“老夫还有他事,暂时告别……”
话声甫落,人已化作一团紫气,飞驰而去。
到这时,苏月兰方道:“晓岚贤侄,老身想借遗书医药篇一看,可否赐借?”
晓岚毫不考虑的取出书来,道:“老前辈既要浏览,拿去就是,何言借字,再说,此书最干妖邪之忌,晚辈现在志在救人,带在身上反多不便,就交老前辈暂时保管如何?”
苏月兰见晓岚如此的慷慨,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贤侄豪气令人感佩,老身就暂为你保管,但愿你能在上巳之日赶来大雪山,我愿将平生所学倾囊相传,告辞了。”
说完话,身形闪处,化作一片淡影,轻烟似的飞驰而去。
晓岚对着雪梅、玉凤微微一笑,道:“咱们也该走了。”
于是四人乃相偕下岭,身形疾放,猛向岭下驰去。
这贺兰山虽不怎么大,但那嶂峦绝峰,重重叠叠,气势凶险峻恶,雪雾封围,似隐似现,而奇峰插云,悬崖接天。
晓岚和雪梅等三女见这山势如屏,山路迂回,渐至深处,竟然无可循藉,雪梅心中一动,轻声向李晓岚道:“岚哥,此地可能已近魔教巢穴,千万小心,不要惊动了他们。”
晓岚冷冷一笑道:“我们既然来了,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何况我们已然进过了古墓,他们也知道我们来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别叫人看轻了我们。”
说话之间,四人又经过了一座峰头,晓岚神目似电,远眺之下,似有所见,不由得脚下一停,口中微“噫”了一声。
三女闻声,立即警惕,循着晓岚所视方向看去,亦发觉有异,原来数十丈外,依坡之势,盖有着一间大茅屋,茅屋周围,遍植青竹,把那茅屋团团围了起来,毫无出路。
雪梅打量了一阵,正待说话,晓岚突然一手一人拉住了雪梅、玉凤,轻喝一声:“走!”齐朝该屋方向驰去。
须臾间,四人已到了大茅屋前的十丈之外,景物明辨,已可看到茅屋四面有窗有门,只是全都紧闭,青竹高过屋顶,密密层层,绿荫遮天,间隔距离,约各三尺,百门千户,宽广阔大,周围约八、九丈左右,而奇怪的却是在青竹阵中,竟有六七个人盘坐在内。
几人虽盘膝而坐,但都额角汗珠流漓,神情略显焦急。
雪梅一看之下,吃惊的道:“那不是张三叔吗?他怎么会和萧氏三侠,拼起内功来了呢?”
晓岚闻言,仔细看去,心中一阵激动,忍不住大声疾呼道:“三叔……三叔……”
玉凤连忙伸手拉住了他,轻声道:“岚哥,别冲动,他们并非在拚斗,而是在运功抵御,一种外来的侵袭。”
晓岚闻言,详细的观察了一阵,惊异的道:“真的是这样,雪妹,你看这青竹栽植的情形,十分怪异,分明是一个阵式,茅屋为核,青竹为眼,布置得巧夺天工,周详厉害,且暗含着不可克制的杀气,看萧氏三侠父子和张三叔的情形,断非他们所为。”
蔡玉凤道:“我猜必是魔教的人布下的,张三叔和萧家父子困在里面,无法出去。”
晓岚仍振声喊道:“张三叔,我是岚儿呀!你们七个人,为什么不会在一起,冲出阵来呢?”
意外的,任他声震九霄,无奈阵中的人,仍是毫无所闻,毫无所动。
“嘿嘿………”
一阵刺耳的怪笑,倏自茅屋中发出,笑声方敛,跟着缓缓传出两句话道:“什么人?胆敢窥我居处!”
晓岚闻言,朗笑一声道:“在下天门李晓岚,你是什么人?阻挡在下过路,快滚出来!”
那人怒声道:“何物小子,难道不知古尸魔宫圣教禁地,犯者立毙么?竟敢前来找死!”
晓岚冷冷一笑道:“连千年古墓都拦我不住,什么古尸魔宫,不过狐穴狼窟,有何禁例,在下走过三山五岳,天山、昆仑,小小一个贺兰山又算得什么?鼠辈藏首缩尾,既不敢正面出现,又不敢通报名姓,算是什么狗东西!”
茅屋中发话之人,想已被激怒,冷哼一声道:“好小于,别逞口舌之能,有种的何不进入阵内,犬吠狺狺,算是什么玩意!”
晓岚尚未作答,玉凤已忍不住娇叱一声道:“见不得人的狗东西,小小一个竹阵有什么了不起,吓唬了什么人?”
话音未落,突见屋中张逸叟和萧氏父子已然起立,自觅道路而走,但见他们穿过门户,转东驰西,出堂入屋,奔南闯北,却始终无法走出广大的竹阵,而且任凭他们如何的绕转迂回,几次只差二三青竹行例,就可出阵,还是交错而过,好像都觉得前面,有一幢无形之墙,堵阻在那里,各自逆转而错过。
看他们足足转了有两个来时辰,已是精疲力竭,锐气全无,立又废然而坐。
这一来,可把个聪明剔透的蔡玉凤,瞧得目瞪口呆,汗毛齐竖。
晓岚在这时候,突然哈哈狂笑而起,笑声如钱塘狂潮,长江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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