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对手,三拳两脚便打翻在地,转眼间,方少飞已破门而入。接着,南僧,东丐,西仙,林玲,张亚男,双凤等人一涌而入。衡山老人的毒已消解,就立在方少飞一旁,一双虎目怒视着雷霆,万贞儿,早将功力叫足了十成十,准备随时出手清理门户。墙里墙外更是刀光剑影,人头攒动,全是丐帮及巢湖的弟兄们,密密麻麻的将太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方少飞一面说话,一面径直的向万德山父女走过去,万贞儿玉面一寒,叱道:“方少飞,你好大胆子,哀家正愁四处捉拿你不到,竟敢纠众闯进太师府来。”张亚男指名道姓的道:“万贞儿,你的末日已经到了,还神气什么。”万贞儿一生颐指气使惯了,几时敢有人对她这样说话,此时不禁大怒道:“大胆,哀家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给我掌嘴。”八面威风,依旧是那副泼辣的模样儿,醉侠卜常醒躬身应是,抢先扬掌冲上去,利用机会,给方少飞使了上眼色,意思是说,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方少飞举手一架,以目示意,告诉师父少待,道:“万贞儿,你的气数已尽,倒行逆施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休再张牙舞爪,就算你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今天也难逃法网。”虚攻一招,假装击退卜常醒,立即与东丐,西仙等顶尖高手以钳形态势压迫过来。魔群一阵走动,摆开架式拒敌,万贞儿威风凛凛的道:“放肆,哀家身为当朝贵妃,谁敢动!”
林玲娇叱道:“万贞儿,你已被废,少再作威作福。”万贞儿喝道:“住口,谁敢将哀家废掉?”张亚男道:“皇上!”万贞儿道:“拿圣旨来。”方少飞道:“马上就到。”余音尚未落地,门外有人高呼:“圣旨到!”随着这一呼声,四名太监拥着恭亲王踏步而入太师府。朱见瑾双手捧着圣旨,后而紧跟着一群刑部捕快,以及官复原职,身着朝服的铁血御史方正夫妇,与大学士林田甫夫妇。恭亲王朱见瑾越众而前,朗声说道:“万德山,万贞儿,雷霆接旨!”万贞儿脸色骤变,忙与万德山,雷霆跪在地上。其余的人不敢怠慢,跟着跪满一地,齐呼:“吾皇万岁!万万岁!”恭亲王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师万德山阴谋窃国,贵妃万贞儿恶迹昭彰,锦衣卫指挥雷霆多行不义,罪证确凿,罄竹难书,着即废去官职诰封赐死,余众着由御史方正,大学士林田甫会同有司按律论处,并由太子朱-堂主理一切,代朕裁夺,钦此。”谢恩起身,群魔一个个皆吓得面无人色。万贞儿却不甘雌服,暴睁着双目道:“谁是朱-堂?”恭亲王朱见瑾道:“就是你处心积虑要陷害的方少飞。”
方少飞道:“犯妇别再多言,还不快从速自作了断!”万贞儿银牙一咬,道:“你妄想,我万贞儿绝不会做自杀,即便死也要拉上你垫棺材底,叫你们朱家断了根,绝了后!”南僧无心道:“阿弥陀佛,不修今生修来世,天意如此,女施主已是穷途末路,勿再作孽。”万贞儿道:“哼!什么叫穷途末路,哀家还有这么多忠心不二的死士,足可一战。”方少飞横扫全场一眼,对群魔说道:“你们听清楚,皇上德泽广被,不忍涂炭生灵,赐死的仅三名罪魁祸首,你们从速弃邪归正,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自新的机会,若是一错再错,必将血溅当场,命丧黄泉。”他此刻是东宫太子的身份,群魔又濒临山穷水尽之境,立刻便有了反应,十名爪牙纷纷弃邪归正。万贞儿简直气得要吐血,但还是不服输,蓄势以待,打算作殊死斗,清点了一下人数,加上费无极,花三郎,朱-桢,万德山父子祖孙,雷霆师徒,还有十六人,道:“哀家至少可以讨十六条命回来,怕死的就乖乖退出太师府。”方少飞使一个眼色,场中祸事陡生,硕果仅存的一名刀客,一名侦缉手,一名锦衣卫,分别被卜常醒,吴元俊,包布书奇袭击毙。十六个人,一霎时仅余下万德山父女,万大才父子,雷霆师徒,朱-桢,张敏,费无极,花三郎等十个人。登时,万贞儿傻了,呆了,也疯了,狂了,口中喊,“杀”不顾一切的扑向方少飞,撇开自己的门户不顾,存心欲与方少飞同归于尽,断朱家的根,绝朱家的后。万贞儿一动,南僧,东丐,西仙等便一齐动手,尤其是衡山老人,满腹的恼恨,化用一团火,一阵风,打第一仗,出第一招,根本不给万贞儿任何躲避、喘息、还手的空隙。恶斗一开始便是石破天惊的凶险场面,血手魔君一看苗头不对,本想与燕无职突围而逃,却被方少飞识破截下,与东丐联手,打得他晕头转向。燕无双则为林玲,张亚男困住,同样手忙脚乱,处境艰险。第一个亡魂纳命的是万德山,死于刑部捕快的刀下。他的儿子万大才是第二个,死于群豪的乱掌之下。
接着,“当”的一声,空际闪出一朵火花,方少飞的九龙刀,撞上雷霆的擎天剑,东丐又及时补了一掌,血手魔君如何消受得了,跌跌撞撞地退下。燕无双以一对二,本就命在旦夕,包布书恨他杀害彭盈妹,怒极而大吼道:“小杂种,你家包爷爷今天要砸烂你狗头!”取出铁锏,凌空砸下,燕无双的脑瓜子当真开了天窗,脑浆四溅而亡。上天主宰,冥冥中似乎自有巧安排,雷霆哪里不好退,偏偏退到衡山老人的面前,衡山老人健腕一翻:“死!”暗力疾吐,猛锐发力,直打入雷霆腹内五寸,立告五脏碎裂而亡。雷霆一死,万贞儿再也不敢存有丝毫获胜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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