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处理的好,本王就答应你们出谷去。”
恨天生大喜过望的道:“真的?”
老烟枪面不改色的道:“本王绝无虚语。”
虎妞道:“可不许骗人,骗人不得好死。”
小流浪接口道:“死后做鬼,也会上刀山,下油锅!”
恨天生手一招,道:“走,咱们打架去!”
当即神采飞扬,精神抖擞的如飞而去。
老烟枪的研判好准,来人不多不少,果然是四个人。
两胖两瘦,两高两矮,太阳穴高高隆起,眸中精光闪闪,年龄差不多约在五十上下,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高瘦之人是张三元、李东云。
矮胖之人是仙人跳、王不留。
都是响叮哨,叮哨响的知名人物,江湖上的朋友惯称他们为偷张、赌李、酒仙、丐王,合称“中州四怪”,彼此臭味相投,-一向形影不离。
武林中有一首打油诗就是描写他们四个人的,诗曰:偷张妙手摘星辰,赌李袖中有乾坤。
酒仙饮酒仙人跳,丐王吃饭不付钱。
从这首打油诗中不难窥知,是四个不正不邪,可正可邪,亦正亦邪的武林人物,介于黑、白之间,白道上的人均不屑与四怪同流,黑道上的人亦不齿与他们合污,双方又皆忌惮三分,是四个特立独行的怪物。
人已入谷,被六口石棺吸引住。
偷张张三元皱着眉头道:“奇怪,死亡谷内怎会有石棺存在?”
赌李李东云沉声道:“看情形至少已经在这儿摆了十年以上。”
酒仙仙人跳怪声怪气的道:“怪哉,怪哉,金刀赵无极、铁掌欧阳春等人都活得好好的,怎未听他们提起死亡谷中这码子事?”
丐王王不留挑眉瞪眼的道:“一宫、二门、三世家个个都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自然秘而不宣。”
偷张神秘兮兮的笑说:“难不成这中间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赌李沉吟一下,道:“大概八九不离十。”
酒仙提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道:“咱们进去瞧一瞧,也许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丐王是个急性子,酒仙言犹未尽时,他已领头向死亡谷内冲去。
孰料,甫进数丈,便被阿恨、虎妞、小流浪堵住了,同声一喝:“站住!”
事实上也无路可进,三人一字排开,将进路全部封死:偷张刀片似的眸子,从三小脸上一刮而过,冷若冰霜的道:“娃儿们何人?”
虎妞横眉竖眼的道:“小姑奶奶虎妞,骂人最拿手,整人也不含糊。”
小流浪大吹法螺道:“小爷爷小流浪,也叫小流氓,杀人是我的专长,也是嗜好。”
恨天生双眉一挑,字字冰冷:“区区在下恨天生,又名阿恨,也是新上任的小王爷,恨透了武林中人,准备欣起一场血风腥雨。”
赌李李东云虎吼一声,道:“什么小王爷?”
小流浪抢先答道:“就是武林王的徒弟的意思啦!”
酒仙摇头晃脑的道:“武林王?老夫怎么不知道武林中有这一号人物?”
虎妞洋洋得意的道:“是新出炉的。”
小流浪道:“还热气腾腾的在冒气哩。”
丐王王不留气虎虎的道:“管他是热的还是冷的,叫他滚出来答话!”
恨天生道:“就凭你们这四块料还不够资格见武林王,快快报上名来,准备受死吧!”
偷张飞扬跋扈的道:“老夫偷张张三元,这三位是赌李李东云、酒仙仙人跳与丐王王不留,听说过吧?”
当然听说过,老烟枪在讲述江湖人物时,曾详加介绍,评语颇多。恨天生暗暗吃了一惊,但表面上仍镇静如恒的道:“哦,原来是你们,‘中州四怪,专门作怪,惹是生非,人人见怪’,四个废物蛋也想闯谷犯禁,是不是活腻了?”
丐王一扬手中的打狗棒,打折了一棵碗口大的树,旧活重提道:“无知雏儿,休逞口舌之利,老叫化子不愿以老欺小,叫你那个老鬼师傅滚出来答话!”
虎妞一扬柳眉儿,尖酸刻薄的道:“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下辈子再说吧!”
赌李听不懂,怒声道:“什么意思?”
小流浪不干不净的道:“妈的,难道你们是文盲?没看见死亡谷口石碑上的那四个大字。”
恨天生一字一咬牙的念了出来:“入谷者死!”
酒仙冷笑道:“凭你们这三个黄口小儿还不配。”
虎妞反问道:“怎么?你以为份量不够?”
偷张根本未将三小放在眼内,当众吐了一口浓痰,道:“呸!还差一大截!”
恨天生给小流浪使了一个眼色,叫道:“小流浪!”
“在!”
“先上一道小菜,请四怪芸芸。”
“是!小王爷!”
小流浪的点子不少,真亏他想得出来,所谓小菜,原来是沙子,就捧在他的手中,大踏步的走上去。
沙子不是菜,自然吃不得,却妙用无穷,当四怪识破他们诡计时,已然慢了半步,被小流浪撒出来的细沙扫中头脸,弄得天昏地暗,双眼发黑。
啪!小流浪的动作飞快,给了偷张一个耳光子;啪!虎妞的速度也不慢,赏了赌李“五百”。
啪!啪!恨天生动作最快,左右开弓,酒仙“丐王的脸上应声隆起五条青筋来。
简直是阴沟里翻了船,脸盆内淹死人,四怪差点气歪鼻子,气炸肺,盛怒之下,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地位,一齐疯狂的扑攻上去。
阿恨、虎妞、小流浪则尚无动手的意思,闪身避开。
小流浪道:“这是小菜,大菜尚未上桌。”
虎妞道:“大菜一上桌,必然鸡飞狗跳,一定会闹出人命来。”
恨天生道:“这太残忍,有失厚道,更有违上天好生之德,小王上体天心,愿给四位一个活命的机会。”
赌李怒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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