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三转,决定要插手管这件事,道:“走,找你娘谈判去,本教主保证叫她回心转意,收回成命。”
虎妞道:“万一谈判破裂,还可以另行设法。”
小流浪道:“干掉那个狗屁新郎官,就可以一了百了。”
你一言,我一语,终于打动了宋玉儿的心,领着大伙儿奔往家门。宋家就在数里外的一个村庄上。
门里门外,张灯结采,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充满了一片喜气,的确是在办喜事。
宋寡妇却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仿若热锅上的蚂蚁,男方迎亲的轿子马上就会到,自己待嫁的女儿居然离奇失踪了,二而再的反复问她自己:“这怎么办?怎么办?”
所幸,千盼万盼,总算把女儿盼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三个生龙活虎般的年轻人,正是阿恨、虎妞、小流浪。
宋寡妇好不兴奋,如获至宝,三步两步的迎上去,将女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喜极而泣道;“孩子,我的乖女儿,你可回来了,差点把妈给急死,你要是再不回来,男方娶不到新娘子,娘恐怕只有上吊自杀的一条路可走。”
阿恨冷笑道:“死了活该。”
虎妞的话也不好听:“你还没有上吊,你女儿已经吊过一次了。”
小流浪的态度同样很不友善:“还投过一次水!”
这言语,这神态,使宋寡妇大为难堪,察言观色,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推开女儿,打量一下来人,冷冰冰的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三人添油加醋的,作了一番自我介绍,直听得宋寡妇脸色接连数变,语气也马上缓和下来,道:“恨教主,两位使者,这是我们宋家的家务事,请三位不要管,也管不了。”
宋玉儿泪流满面的道:“娘,难道你老人家真的心如铁石,叫女儿一定要嫁给那个白痴、傻瓜、低能儿?”
虎妞道:“可怜啊,这是好花插在牛粪上。”
小流浪道:“悲哀咽,等于断送了一生的幸福。”
恨天生道:“终身大事,千万儿戏不得,务请三思而行。”
宋寡妇又将女儿搂在怀里,抽抽噎噎的哭起来,道:“玉儿是我的命根子,何尝愿意将她嫁给一个白痴、傻瓜、低能儿,实因有一肚子的苦水,身不由己。”
阿恨昂首挺胸的道:“这不成问题,有何困难就说出来,小王负责解决。”
“原因之一是老身已收下了男方的聘金。”
“小事情,欠债还钱,收下可以再退回去。”
“这可能有困难。”
“什么困难?”
“已经花用殆尽。”
“不要紧,本教替你弥补。”
小流浪神气活现的,在一旁大吹法螺:“七杀教,钱多多,要五千,给一万,小事一桩,全包在我们身上了,只要你不再强迫女儿嫁给那一头猪,天大的麻烦本教也可以替你扛下来。”
宋寡妇依然愁眉不展的道:“三位有所不知,这件事只怕并非单凭金钱就可以完全解决。”
弄得虎妞满头雾水:“这中间莫不是还另有重重内幕?”宋寡妇唉声叹气的道:“主要是对方来头太大。”
小流浪火了,大发雷霆道:“妈的,就算是天王老了也不能强娶民女,是谁?七杀教的兵马一到,保证叫他人头落地。”
宋寡妇不以为然,认为小流浪不过是说说大话,吹吹牛屁罢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忧心忡忡的道:“老身说的是实话,你们不要管,也管不了,对方财大势大,威震八方,谁管谁会吃大亏。”
虎妞道:“说了半天,男方究系何方神圣?”
宋寡妇道:“是大名鼎鼎,人见人怕的欧阳世家。”
原以为一说出欧阳世家的字号,七杀教必然会打退堂鼓,孰料恨天生却精神抖擞,更加热情起来,道:“你说的是一宫、二门、三世家中的欧阳春?”
宋寡妇微颔螓首道:“正是此人。”
虎妞大为不悦,骂了一句:“老不修!”
小流浪的话更难听:“他想老牛吃嫩草?”
宋寡妇道:“两位误会了,是他们家的老三欧阳俊英。”阿恨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干净利落的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嫁了!”
宋玉儿心头猛一沉,哭丧着玉面道:“阿恨教主,吹了半天的牛屁,结果还是帮不上忙,不如……”
小流浪截口道:“是嘛,真漏气,牛屁吹破了,惹人耻笑,阿恨,你不敢插手就到一边凉快去,我和虎妞来管。”
恨天生眼一瞪,道:“谁说小王不管?”
小流浪道:“是你自己说的呀!”
“本教主怎么说?”“你说嫁了。”
“嫁谁?”“自然是嫁玉儿姑娘。”
“错,要出嫁的是你小流浪。”
此话一出,全场大哗,笑弯了小流浪的腰,也笑出了虎妞的泪,小流浪走上前去,伸手摸一摸阿恨的额头,妙语如珠的道:“没有发烧,也不是吃错药,许是中了邪,着了魔,满口的胡说八道,你要搞清楚,人家欧阳世家要娶的新娘是母的,不是公的。”
恨天生道:“笨蛋,公的可以化装成母的呀!”
“我不干,要嫁你自己嫁。”
“你非干不可,这是命令!”
“衰!衰!真他妈的衰透了!”
小流浪一脸懊丧,站在一旁生起闷气来,虎妞趋前柔声安抚道:“小流浪,别钻牛角尖,阿恨的主意不错,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混进欧阳世家去,闹他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好说歹说,小流浪总算回心转意,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宋寡妇母女也欣然同意,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名门世家的气派,的确不同凡俗,高墙粉壁,铜狮朱门,单是.高挂在门楼之上“欧阳世家”那四个大金字,就足有三尺见方,百丈之外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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