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虎姐、小流浪为我所做的一切,请放心,小妹会处处小心,事事留意。”
终于忍不住扑簌簌的滚下来两行热泪,就在泪眼模糊中挥手告别,依依不舍的离开大家。
阿恨追上去塞给她一张银票,道:“请多珍重。”
虎妞的眼圈也湿了,道:“但愿后会有期。”
小流浪的话最绝:“可不能再想不开投水上吊啊!”
当宋玉儿的倩影在三人的视线内消失时,真巧,中州四怪的麻穴也适时豁然自解,大伙儿当即踏上征途,奔向东北方。
赛西施是何方神圣?他们不知道。
赛西施的身份来历?他们不清楚。
赛西施属那门那派?他们不知道。
对这样一个谜一样的人物,追赶起来何异大海捞针。
充其量,只能盲人瞎马,乱寻一通。
这日七杀教的伙伴们来到了豫中,已将追杀赛西施的念头暂时搁下,进入许昌,准备对付龙虎门。
龙虎门乃是豫中的武林重镇,大当家的降龙手龙九天,二当家的打虎将蓝虎臣,三当家的河东狮金三娘,四当家的黑豹子段青书、龙、虎、狮、豹四人在江湖上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尤其手下高手如云,更是如虎添翼,雄霸一方。
为了稳操胜券,一战成功,使降龙手龙九天能够乖乖的前往死亡谷负荆请罪,拥护老烟枪为武林王,或者归顺七杀教,壮大声威,阿恨、虎妞、小流浪特地郑重其事的,潜至龙虎门附近,实地侦察了一下地形。
好险峻的所在,一座城堡式的建筑依山傍水,墙高三丈,上面还有垛口了望台,唯一的一个大门就在河边上,有一座吊桥贯通两岸。
若将吊桥收起,简直飞鸟不渡,强敌莫入,可谓固若金汤,外人很难越雷池一步。
看得小流浪直皱眉头,忧心忡忡的道:“妈的个巴子,龙虎门真会选地方,倘若姓龙的闭门不战,没有个百二八十名好手,很难攻进去。”
虎妞摇头叹息道:“只怕就算幸而进得去,也不容易出来,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瓮中之鳖。”
小流浪望了阿恨一眼,道:“看来又需要我们伟大的恨教主出个点子,定个计策了。”
阿恨大摇其头:“就小王搜集的资料,这四个老家伙并无特别偏好。”
小流浪翻了个白眼,道:“无法投其所好,投其所恶也成。”
恨天生道:“可惜他们也没有特别厌恶的事物。”
小流浪垂头丧气的道:“惨啦,惨啦,既不能投其所好,又无法投其所恶,到底该如何来下手?”
阿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可以刨他们的墙脚。”
小流浪精神百倍的:“刨墙脚?这简单,明天就叫四怪去雇几百个农夫来挖。”
虎妞闻言哂笑道:“笨啊,还不是普通的笨,而是大笨特笨。”
小流浪不服气理直气壮的道:“哼!你才笨呢,难道说阿恨的意思不是想将城墙挖倒刨平?”
虎妞肯笑的道:“当然不是。”
小流浪道:“那阿恨的意思是什么?”
虎妞道:“这只是一个计策,利用各种巧妙的谋略,在他们中间制造矛盾,挑拨离间,甚至干脆出钱收买龙虎门的高手,将龙、虎、狮、豹孤立起来,进而逼他们主动出面跟咱们摊牌。”
小流浪还是不死心,亲口找恨天生印证道:“阿恨,是这样吗?”
阿恨颔首道:“没错,虎妞的想法正与本教主不谋而合。”
虎妞闻言大喜,投来深情的一瞥,甜甜的说:“不知道我们的小王爷究竟打算怎么做呢?”
恨天生胸有成竹的道:“本教主决定摆擂台,举办一个揍人大会,也是挨揍大会,藉机大肆招兵买马,壮大了七杀教,挖空了龙虎门。”
小流浪一听说要摆擂台,玩揍人或挨揍的游戏,好不兴奋,急声追问道:“好主意,一定很好玩,但不知细节如何?”
阿恨道:“此事说来话长,有些地方还必须好好合计合计,咱们在路上再谈吧,本教主的意见如有欠妥之处,欢迎随时指正。”
虎妞嗤嗤娇笑起来,道:’“哟!阿恨,你怎么突然变得谦虚起来了?”
恨天生顺着杆儿往上爬,故作正经的道:“谦虚是一种美德。”
小流浪自我吹嘘道:“也是事实,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笨蛋也有聪明的时候,聪明人有时候也会做出蠢事来。”
虎妞冷笑道:“胡扯,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蠢事来,你举一个例子我听听。”
小流浪翻了一下白眼珠,诡笑道:譬如你虎妞没有办法跟日月宫的少宫主争妍斗艳,人家名媒正娶,做了阿恨的大老婆,你却屈居小星,当细姨(小老婆),就是很蠢的事。”
虎妞本来就有心病,自从老烟枪宣布要阿恨娶日月宫的少宫主为妻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对宋玉儿、赛西施都有一种排斥的潜意识,小流浪这话正好抓中她的痛处,马上恼羞成怒,左一声“死小流浪”,右一声“臭小流浪”,猛追猛打,小流浪只好抱头鼠窜,朝许昌方向逃走。
好快,擂台已经摆起来了。
摆在关帝庙一侧的春秋楼。
提起这座春秋楼来可是大大地有名,当年曹操拥汉献帝建都许昌,东征时俘虏了关云长,上马金下马银不说,还拜关为偏将军,赐宅第一座,正是现在这座春秋楼,即史册所载,关公夜读《春秋》之处。
可惜年代太久,楼阁多已倒塌,有的已被移作戏台用,七杀教的擂台就摆在一个最大的戏台上。
虎妞今天打扮的特别漂亮,花枝招展,满面春光,正与阿恨、小流浪在台上作最后的准备工作。
中州四怪分站四具角落,每人的面前摆着一个大箩筐。
箩筐里白花花的装满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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