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抢救,谢梅吟必死无疑,情急之下,岂容细细思量,霍地,双掌齐出,迎势猛击一掌。
蓬!方砖和掌风相撞,砖碎如雨,纷纷四射,虽然救了谢梅吟一命,陆正平却被反震之力,震得连退四五步。
忽闻楼中怪人的声音阴森森的说道:
“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插手截击,难道你不怕碎骨粉身而亡?”
陆正平乃是至情至性,至仁至义之人,见他出手杀害亲生骨肉,自是气愤不平,闻言朗朗一啸,喝道:
“哼,你这个老怪物简直一点人性也没有,在下长了这么大,就从来也没有看到亲手杀害自己骨肉的人……”
蓦然,耳畔清叱如涛,谢梅吟翠眉一挑,叱道:
“住口!家父对我慈爱有加,关怀备至,那个要你多管事,更不准你口出不逊之言!”
娇躯一晃,人影暴现,劈面就是一掌!
陆正平好心不得好报,心内羞愤难当,见状振臂一抖,疾迎而上。
岂知,人家捷逾迅雷,势若山崩,刚刚递出半招,惊风已到,马步立松,不得已只好闪身避让,口中说道:
“哼,简直不知好歹,早知如此,就让你晕死在这儿多好!”
谢梅吟玉面一寒,道:
“你放心好啦,谢梅吟从来不受人涓滴之惠,相助之恩必报,你毒郎君为害天下,出言污蔑家父,也务必置之死地而后甘,恩仇之间姑娘我自有分寸……”
陆正平闻言气往上冲,愤然一啸,接道:
“你吹什么牛,不服气咱们就痛快淋漓地打一架,哪个还怕你不成?”
正想出手进招,陡然想起衣冠冢前较技之事,心想:
“算啦,算啦,此时当务之急,莫过于衣冠冢前争霸,何必呕闲气!”
他此来目的,为的就是在衣冠冢前和群豪一较长短,此事是成是败,对他关系太大,心想至此,去意立生,当下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陆正平心急父仇,决心重返九华门下,去势快如闪电,头也不回的疾奔,半晌工夫,无敌老人的衣冠冢已遥遥在望。
只见太阳已爬上大雄宝殿,衣冠冢前人潮依旧,见陆正平飞身而来,引起一阵骚动,有不少人大喊道:
“毒郎君又来啦!毒郎君又来啦!”
陆正平也不理会这些,拧身一掠,轻飘飘的落身骷髅台上。
定目处,武当,青城和塞北三派的高手,已是油干灯尽,分别倒在骷髅堆的四周,显然经过一场恶战后,群豪元气大损,短时间内再也无力争战。
较技台上这时只有三个人,那是武当掌门人无尘道长,青城掌门人通玄羽士马宏达,塞北掌门人三鞭太岁屠人杰。
三人虽未伤重倒地,看脸色,已力尽精疲,盘膝坐在祭石之前,正自运气行功。
陆正平现身平台,震惊全场,三派门下弟子深怕掌门人遭人毒手,又掀起一阵惊呼之声。
无尘道长、通玄羽士马宏达、三鞭太岁屠人杰,闻听霍然睁眼一看,心头冷寒,相顾失声呼地一齐挺身跃起,鼎足而立,运功戒备。
陆正平横扫一眼,话未出口,无尘道长首先说道:
“你毒郎君好长的命,贫道还以为你早已葬身危楼之中了呢!”
通玄羽士马宏达浓眉一耸,嘿嘿笑道:
“小子来此作甚?难道看中这儿的风水?”
陆正平双眉一挑,眸中寒芒如刀,从三人面上扫过,一字一咬牙的说道:
“小侠我来此何为,你们心里有数,不过陆正平不想占便宜,你们如觉功力未复,大可以再行运功调息一下,在下静待高明就是!”
两臂环胸交抱,挺胸仰首望天说来不疾不徐,从从容容,显然没有把群豪放在心上。
三鞭太岁屠人杰闻言大怒道:
“小子别狂妄自大,别人怕你毒郎君,我屠人杰却看不上眼!”
陆正平脸一沉,往事一齐兜上心头,倏然伸手一指屠人杰,恨恨的说道:
“好,你不服气就先上吧,陆正平今天如不能把你们打得爬不起来,陆字倒写,从此不谈武事!”
这话口气太大,屠人杰入耳生愤,断然一喝,眼冒火星,喝道:
“小子狂些什么,你老子人魔陆守智,老夫自信差得太远,对付你毒郎君……”
嗖!衣冠冢前忽然飞身上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此人似是来头不小,无尘道长、通玄羽士马宏达、三鞭太岁屠人杰,一望疯和尚,既尊敬,又惧怕,一面行礼问候,一面闪身退让。
陆正平瞪了他一眼,却动也没有动。
疯和尚立身一稳,血盆大口一咧,口沫四溅的说道:
“各位久违啦,你们想死就快点比斗,俺疯和尚是特地来看热闹的。”
说完恭恭敬敬地在无敌老人衣冠冢前行了一个礼,一屁股坐在了祭石之旁,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狗腿来,自管自的大吃起来。
无尘道长想了想,望了望陆正平一眼,对疯和尚说道:
“这小子乃是人魔之子,恶名满天下的毒郎君陆正平,大师神功盖世,素负盛誉,敢请为天下主持公道……”
疯和尚虎目一翻,裂嘴冷笑道:
“你牛鼻子一向自负见识过人,这次可走眼啦,他是毒郎君,却不是陆正平!”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三派掌门齐声说道:
“那是为何?普天之下皆知毒郎君陆正平无恶不作,大师却说……”
疯和尚摸摸肚子,接道:
“此事内幕重重,一言难尽,不是我疯和尚不愿泄露天机,而是一旦说出原委之后,只怕在场耳闻之人的脑袋瓜子,不出三天就得搬家。”
此人向来疯疯癫癫,语无伦次,这话说来却是郑重其事的,群豪不由皆一呆。
通玄羽士马宏达沉吟一下,沉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就是满手血腥的毒郎君,总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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