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子别再询长问短,咱们的交易就此取消,你不必替老夫办事,老夫也不再教你神功绝技。”
陆正平见他反复无常,心中纳闷,说道:
“可是,老前辈已赠灵药在先,如不替你老人家办一点事,岂不是无功受禄,实在于心难安!”
楼中怪人电目倏扬,一字一句的道:
“老夫从来不无故施恩,也不无故受惠,赠你灵丹一粒,你代我问候她一声也就是了!”
“好,在下如能进入衣冠冢,一定遵命问候!”
说完,方待转身而去,忽闻夜空中传来一个清脆圆润的声音,侧耳一听,似是骑楼后面,有一个女人不停的呼唤着:
“爹爹,爹爹……”
陆正平听得一呆,好奇心陡生,闪身走至后窗口一看,只见骑楼后的广场上,俏生生的立着一个身穿雪白宫装的少女,正自仰颈望着骑楼后窗,一叠声的喊着:
“爹爹,爹爹……”
“小子别东张西望,快滚开!”
陆正平见他声色俱厉,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忙不迭的闪身走开。
“爹爹,爹爹,爹爹……”
一声比一声忧伤,一声比一声凄戚,最后充满了绝望的韵味。
楼中怪人似乎听得有气,面有愤色,久久不答一言,甚至连扭头向窗外看一眼都不屑为。
楼中怪人仍然理都不理,脸色由愤转恨,杀机隐现。
陆正平心中诧异,说道:
“老前辈,这位姑娘可是唤你老人家?”
楼中怪人沉重的“嗯”了一声,不曾言语。
陆正平道:
“这位姑娘既然是老前辈的千金,为何不理他呢?你难道听不出她的声音有多么忧伤,多么悲戚,多么渴望你老人家回应她一声?”
楼中怪人咬牙恨声说道:
“她根本就不是老夫的女儿!”
陆正平听得一呆,道:
“这就奇了,她叫你老人家爹爹,怎能不是你的女儿?实在令人万分困惑,,在下斗胆直言,敢请乞道其详。”
忽然,通!似是有人栽倒在地!
陆正平吃了一惊,情难自禁地走至窗口一看,果见那位白衣少女已经晕眩倒地,当下说道:
“老前辈,她晕倒在地上了!”
楼中怪人怒气冲冲的道:
“她死了才干净,与你何干?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挥腕一拂,暗力如源,陆正平拿桩不稳,横移三步,见他双眼血红如火,杀机浓重,恨意绵绵,心中大感惊骇,略一思忖之后,冷哼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冷酷无情,哼,想留我也留不住!”
健步一探,掉头就声!
呼,乍然一股强劲掌风劈在对面的墙壁上。
这事简直不能令人置信,楼中怪人一掌劈在墙上,掌力遇阻倒撞,竟将陆正平逼得寸步难进,但闻楼中怪人的声音说道:
“小子慢走一步,老夫有话交代。”
陆正平想了想,转身说道:
“有话快说,在下不耐久等!”
楼中怪人郑重其事的道:
“你如果能进入衣冠冢内,见到一个女人的话,请代老夫问候,事完之后,必须来此回话,如敢违背此言,你就是飞到天边,也难逃老夫掌心!”
陆正平先是一怒,后来觉得,无论如何,人家赐药之恩不可不报,遂正色的道:
“好吧,在下但能进得衣冠冢,一定代你问候就是。”
心中疑团重重,有很多很多谜样的问题,亟待明了,但见他为人这般古怪冷傲,情知问也无用,话完一揖而别,举脚一跃下楼。
前脚刚刚踏出骑楼房门,忽见疯和尚盘膝坐在门口,左手中拿着一壶烧酒,右手中拿着一只狗腿,正自左一口酒,右一口肉,吃得口沫四溅,津津有味,一眼瞥见陆正平走了出来,霍地挺身站起,咧嘴嘿嘿笑道:
“我还以为你死在那怪物手中了呢?想不到归根结底,还是要做疯和尚的手下亡魂,嘿嘿,嘿嘿!”
两声嘿嘿阴笑,笑得唾沫横飞,森冷彻骨,蓦然一抖手中酒壶,喝道:
“你小子今天是死定啦,临死之前,疯和尚请你喝一杯绝命酒!”
话完,酒壶狗肉齐飞,抖手掷了过来。
陆正平早先被他一再无理欺凌,本已有气,见状大喝一声,道:
“小侠我无福消受,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翻腕一击,暗劲如涛,酒壶狗肉受分裂,狂儿暴雨般地向疯和尚倒打过去!
疯和尚睹状骇了一跳,赶忙闪身横跃,避向一侧,血盆大口一咧,道:
“你小子不愧为人魔的儿子,掌下功夫倒不含糊!”
方待出手进招,陆正平恨恨地说道:
“大师父请别血口喷人,陆正平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家父毕生言忠义,行仁侠,几时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疯和尚不等他说完,便大声喝道:
“你小子休再巧言诡辩,你根本不是陆正平,而是无恶不作的毒郎君。”
越说越气,愤火中烧,翻腕一抖,连人带掌,以排山倒海之势虎扑而上。
别人一口咬定天下只有一个“陆正平”,而硬说是“毒郎君”,这事岂不透着邪门?难道?
陆正平心中犯疑,觉得事有蹊跷,本待追根究底,却无暇及此,一眼见疯和尚掌风卷来,不由的怒气一扬,喝道:
“好,要打就打,小侠我难道还怕你不成?刚才那一掌之仇,正好就此本利收回!”
余音未落,掌招已出,强劲的掌力,荡起一缕狂风,两股暗力相互一撞,疯和尚闷然一哼,倒退五尺,面有惊容,陆正平后退三步,心中暗暗吃惊,认为此人功力极深,比无尘道长,通玄羽士马宏达等,似是略高一筹。
陆正平忽然引吭一啸,爽声说道:
“怎么样?疯和尚,不服气咱们再打,小侠我今天索性把你打得服服贴贴……”
话到此,疯和尚扬目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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