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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姑娘快别这样说,把在下看成是毒郎君的并非令师一人,恨只恨命运弄人,上苍的安排太巧太残酷,陆正平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令师和毒郎君父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老人家那样憎恨?”
霜儿姑娘听毕,笑容忽敛,戚容满面的说道:
“唉,这件事提起来实在令人心酸,长久以来,家师每当提到毒郎君父子,就切齿痛恨,问她始末情由,她老人家又不肯吐露一言半语,详细的情形我也弄不清楚。”
深情的一瞥意中人,很关切的说道:
“陆相公,你刚才怨上苍的安排太巧太残酷,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天下英雄都把你看成是毒郎君,这中间莫不是另有隐情?”
陆正平见问,一字一泪的将自己的悲凉身世,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霜儿姑娘的双亲是否健在?”
这一问,本是人之常情,霜儿姑娘却霍然热泪滚滚而下,凄凄惨惨的说道:
“哎!陆相公的身世固然已经很悲惨,可是小妹的身世可能比你还要悲惨三分,不管怎么说,令堂大人总算还依然健在人间,小妹却至今不知双亲的生死下落,甚至我连他们是谁,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从我能记事时起,就和家师相依为命,从来也没有见过双亲的面,我师父她老人家也一直只字不提,思想起来实在令人心碎肠断,每每为此整夜不能成眠……”
说到这时,已是泣不成声,哭得象个泪人似的。
陆正平见状,忙好言安慰几句,把话题一转,说道:
“霜儿姑娘,快别提这些伤心事了,敢问此来祁连山,所为何事?”
霜儿闻言,果然将悲痛强自收了起来,正色说道:
“你这人也真是的,群豪齐集祁连山,都是为了寻觅迷魂塔的所在,难道陆相公不知道?”
陆正平一怔,道:
“此事在下也有个耳闻,但迷魂塔乃是武学宝库,武林绝地,更是一个谜一样的地方,群豪怎知迷魂塔在此山之中?”
“据小妹所知,月前江湖上盛传迷魂塔在祁连山中,消息不胫而走,传遍大江南北,于是,武林各门各派的高手,便日夜兼程赶来寻觅……”
“霜儿姑娘来此多久了?可曾发现迷魂塔的所在?”
“小妹来此,已有旬日左右,至今仍不知迷魂塔位于何处?同时,武林中人不下百余,竟日四处搜寻,几乎踏遍了祁连山所有的地方,却始终一无发现……”
“霜儿!霜儿!”一语未毕,远处忽然传来神尼妙常的呼唤声。
霜儿一惊,急忙说道:
“陆相公,家师在叫我,小妹必须马上过去……”
方待举步,忽见乱石丛中人影一闪,神尼妙常如飞而来,不禁脸色大变,伸手把陆正平拉至一方巨石之后,小声说道:
“来不及了,咱们快藏起来吧,要是被家师发现咱们两人在一起,事情就麻烦了!”
陆正平沉吟一下,道:
“霜儿姑娘,以在下之见,不如和令师见一面,把事情解释清楚……”
“不行,不行!家师对你怀恨极深,你就是说烂了嘴,她老人家也不会相信,徒然伤了彼此的和气,甚至会动手打起来。”话音尚未落地,神尼妙常已来至切近,一双精光湛湛的神目,四下略一张望,又呼唤了几声:“霜儿。”神色间甚是焦急,见无反应,忽又急匆匆的向别处飞奔而去。
霜儿目送师父去远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道:
“好险,好险,要是被她老人家撞见,小妹的这条命恐怕定然难保,因为家师曾说我以后再敢和陆相公来往,一定会凌迟处死,绝不宽贷!”
陆正平一惊,道:
“令师恨毒郎君父子极深,又绝对不准你和毒郎君有任何来往,在下觉得此事颇不单纯,可能别有内幕隐情,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霜儿长叹一声,默然的说道:
“小妹也在这样想,无如怎么也想不透原因何在,空有一肚子的伤心,只好眼泪往肚里流!”
陆正平感慨的说道:
“为了在下,使姑娘在令师面前多方为难,实在过意不去……”
霜儿深情的一笑,脆生生的说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还说这些干什么,只要相公不嫌奴家丑陋愚拙,肯长相厮守,奴家就是被师父活活的打死,也心甘情愿,也值得!”
这话来得太突然,也太严重,陆正平不由一呆,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言。
霜儿见他默默无语,芳心大伤,滚下两颗豆大的泪珠。
正想转身而去,陆正平连忙说道:
“哪里,姑娘美丽端庄,在下正感高攀不上,岂有不愿之理!”
女儿的心,海底的针,实在难捉摸,瞬息万变,刚才还眼泪汪汪的,闻言忽又破啼为笑,欲言又止。
在甜甜笑意中二人默对片刻,霜儿姑娘乍然郑重其事的说道:
“哎呀,我想起一件事来,记得上一次在衣冠冢外见面时,你曾说迷魂塔上的秘图被毒郎君抢走了,不知现在夺回来,了没有?要是有一张秘图在手,找寻起来就容易多了。”
陆正平犹豫了一下,见她对自己一往情深,真心相爱,终于据实说道:
“跑了一趟紫金谷,不但没有夺回秘图,反而凭添了无限的新仇新恨,实在令人痛心疾首,所幸遇上一位江湖异人,承他指示迷津,得知迷魂塔所在,故而兼程赶来祁连山,想不到群豪早已先我而到,整个祁连山笼罩着一层浓重的凶杀之气!”
霜儿姑娘马上说道:
“天下英雄虽然来的不少,却无人知道迷魂塔的确实所在,陆相公大可不必为此忧烦,咱们赶快遵照那位江湖异人的话找寻,定可捷足先登。”
陆正平一闻此言,深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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