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猛然回头急奔,快如飞云泻电。
当他再度奔出百花丛时,依然毫无发现。
“邪门,树木茂密,百花盛开,大概是迷失了方向吧?”
这种想法自以为是,讵料,在花丛中团团的转了一顿饭的工夫,仍毫无所获。
陆正平忽然惊叫一声,暗道:
“纳闷,刚才几乎找遍一整个花丛,没有找到毒郎君,倒也罢了,似乎连奄奄一息的霜儿姑娘也不见了。”
一想到霜儿姑娘,心中更加惶急,忙不迭的向藏放霜儿之处奔去。
不幸,霜儿姑娘果然不见了,花树下仅余一滩血水,伊人芳踪杳杳。
陆正平猛然一惊,心说:
“霜儿姑娘身负重伤,神智昏迷,怎么会突然走了呢?想来一定是有人把她救走的。”
可是,是谁呢?他茫然了。
陆正平呆呆地立在那儿,一面伸手摘下几个蜜桃,吃着,一面细细思量。
自然,他会想到,救走霜儿姑娘的是她师父,峨嵋派的掌门人神尼妙常。
不过,仔细地思索一下,他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霜儿姑娘留下的血水未干,显然离去的时间不会太久,而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内,陆正平却始终兀立在六层塔的窗口,并未见神尼妙常的踪影。
思绪一转,他自然会想到武当掌门人和毒郎君,认真地分析一下,心中恍然大悟,毒郎君明明是往塔门这边来的,怎会突然消失不见,其中必有原因,他想:
“毒郎君为人无恶不作,尤其最好女色,霜儿姑娘可能是被他……”
想到这里,不由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实在不敢想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昏迷不醒的时候,被人弄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复仇,为了秘图,更为了霜儿姑娘,他必须找到毒郎君。
眼前的百花丛,早已搜寻一遍,深信如有人隐藏在内,绝难逃过自己的耳目。
当下略一寻思,大步穿林而出,向最近的一片桃林奔去。
他认为毒郎君必是发现霜儿貌美,淫心陡生,抱着她潜入附近隐密之处,看法果然正确,深入桃林十余丈,隐约中他听到一声撕裂衣服的声音。
陆正平闻声,默默的径自点点头,脚步加快,放轻,蹑手蹑脚地循声而去。
默行四五丈,地上落花处处,粉红的桃花瓣,落了三四分厚的一层。
顺着落花往前看,陆正平不禁气得全身发抖,热血沸腾……
只见附近的十几棵桃花树,似是被人剧烈的摇晃过,上面桃花全落,撒了满满一地,把一块一丈多方圆的空地,铺了厚厚的一层。
粉红色的桃花上面,静静的躺着一人,正是霜儿姑娘。
霜儿姑娘这时玉体横陈,全身上下的衣裳已被毒郎君剥光,仅仅剩下一件最后的遮蔽物——一条短短的亵衣。
雪一样白的肌肤,鲜藕似的双臂,两峰圆而尖,双腿长而细,整个胴体玲珑剔透,似脂塑,更似玉琢,人比花白,更比花艳,散发着一股子青春魅力,看得人心猿意马,心头为之一颤。
毒郎君似是仍不满足,忽然自管自的淫笑一声,自语道:
“他妈的,这块破布真碍事,干脆一丝不挂才过瘾呢!”
话一说完,伸手向霜儿姑娘唯一的短裤抓去。
霍然,一声焦雷似的断喝,划破长空,陆正平咬牙喝道: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落人进,好比电光一闪,翻腕一记劈空掌,就把毒郎君劈得一歪,后退两步。
毒郎君一见是陆正平,心中透寒,口中说道:
“啊!是你这个野小子,难得在此重逢,幸会,幸会!”
陆正平气虎虎地道:
“哼!不重逢是你的运气好,重逢就活该你要倒霉,小侠我正愁找你不着,你来得太好太巧了!”
毒郎君昂首一啸,傲然言道:
“你找小爷什么事!可是……”
陆正平切齿恨声道:
“我要你的命!”
毒郎君冷哼一声,色迷迷的望了半裸的霜儿姑娘一眼,阴笑道:
“嘿嘿!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想死就快点上吧!别耽误小爷我的好事!”
陆正平一闻此言,好似怒火之上加燃油,厉色喝道:
“放下其他的仇仇恨恨,一概别谈,就单凭你这种无耻行径,已是死有余辜!”
忽地一振臂,挽起一缕狂飙,劈面打了过去,用的是九华不传秘技“龙虎风云掌”。
毒郎君阴森森地一笑,道:
“野小子别说大话,在紫金谷时小爷一时轻敌大意,掌下失风,今天却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话是这样说,明眼人一见就知他口硬心软,言不由衷。
不过,话又说回来,毒郎君恶名满天下,武林中人闻名丧胆,自非浪得虚名,的确有相当的功力修为,“飞云泄电”、“笑指天南”、“乘风破浪”,一口气连攻三掌,逼得陆正平横移半步,掌招走空,喝道:
“小子,你今天最好认命,自杀好啦!免得小爷我再多费手脚……”
陆正平一招无功,心火在发,沉脸喝道:
“住口,咱们之间仇深似海,没有什么好谈的,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拼吧!”
心中恼恨,杀机万丈,“风声鹤唳”、“雷鸣九天”、“游龙戏凤”,一下子就是三招睥睨武林的绝技。
这三招,虽然都是“龙虎风云掌”中招式,但他自被无敌老人衣冠冢内的女人助了十年功力,尤其是自学会“无敌玄功”后,功力大进,已非昔日可比。
同时,从紫金谷外旅店,前来祁连山的途中,陆正平不在无时无刻勤加修练武功,说实话,他此刻的成就要比在紫金谷时,还要高出一分半分。
是的,这话确非虚言,猛可间,只听蓬的一声,双方人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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