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下一道绿色的美人墙,欲过不能。
陆正平想了想,声色俱厉的说道:
“够了,够了!在下不要看这疯狂淫邪的舞蹈,如不即刻停止,休怪小侠我在你们迷魂塔上行凶了!”
话音一蔼,不知何故,六女的舞步果然缓了下来。
不过,并不停止,舞姿比前更大胆,更糜烂,令人不敢卒睹。
忽觉得一股子熊熊怒火冲上心来,陆正平大喝一声,扬掌划了一个半圆,准备出手。
他似乎性子急了一些,掌招尚未递出,手握玉箫的少女忽然姗姗的趟过来。
陆正平看得一怔,道:
“你要干什么?”
一语未毕,少女猛然莲步一探,已近在身前,伸手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电光一闪而逝。
陆正平气得浑身打抖,正欲追上去揍她一顿,手握玉笛的少女又接踵而来,整个娇躯直向陆正平的怀中倒去。
这次,他早有防备,不等少女走近,便翻腕连劈三掌。
陆正平挟怒出手,力道不小,但闻一声轰然巨响过后,面目全非。
细细一看,少女的头脸手足,依然如故,胸前衣衫破碎,花絮翻飞,厚厚的棉花里面,是一副铁架,原来是一个假人。
陆正平三掌劈去,它原形毕露,哑然一笑,心道:
“原来都是机关在作祟,我还真以为一群同胞姐妹,不过,这位设计机关之人的心思,也太精细紧密,使人误以为那位绿衣姑娘……”
心语至此,假人受震,冲势加快,不但没有退回去,反而以疾逾迅雷之势扑来。
陆正平一惊,一面拔腿后退,一面连环出掌攻击。
不幸,他退得快,假人进得更快,他每击一掌,假人必快一分,瞬息之间,假人便倒在陆正平的怀中。
陆正平勃然大怒,道:
“简直岂有此理,什么机关不好安置,偏偏弄六个假妞儿来迷惑人!”
心中恼恨,猛然双手全力一推。
不料,不推倒也罢了,这一推,假人的一双铁臂紧紧的把陆正平抱在怀中。
陆正平生性十分倔强,不肯低头认输,仍自拼力推拒。
结果一次比一次抱得紧,这时,几乎已经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至此,陆正平慨然一叹,不得不服输认败,任由假人摆布。
想不到,假人也停止一切举动,仍自紧紧地和他搂在一起。
陆正平静立片刻,想起“柔可克刚”四字,仔细的寻思一阵,忽有所悟,心忖:
“所谓柔可克刚,大概是不可强力抗拒,理应顺水推舟,和假入耳鬃厮磨,甚至……”
自认所思得理,随即轻轻将假人抱住。
假人没有抗拒,劲力似乎减轻一些,呼吸恢复正常。
陆正平见此情景,信心已立,开始在它身上缓缓地抚摸着。
也不知是摸到机关枢纽,还是别的原因,陆正平在它身上爱抚一遍,假人忽将双手松开,懒洋洋的径自离去。
陆正平心中一喜,怀抱古筝的少女紧接着又摇摇摆摆的走过来。
吃一次亏,学一次乖,这次,陆正平一点也不敢发脾气,格外温柔体贴的把少女往怀中一抱,爱抚全身。
结果,功德圆满,少女兴奋自去,满面春风。
以同样的手法,他又打发走手使箫、笙、琴的三个少女。
最后投入怀中的是怀抱琵琶的少女。
陆正平故技重施,紧紧的抱着她,摸遍全身上下。
蓦地,只觉得少女在怀中一阵颤抖过后,仰面朝上,星眸微睁半闭,整个娇躯偎依在陆正平怀中,眸中柔情似水,静静地,静静地,陶醉在温柔乡中,久久动静全无。
陆正平大感惊异,怒道: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特别,人家抱一抱就走,你怎么赖在这儿不动,再不滚开,我就不客气了!”
“嗯嗯!抱紧一点儿么,别发脾气!”声音娇柔,入耳神飘,娇躯微微的滚来滚去。
陆正平见状更惊奇更愤怒,沉声喝道:
“喂,你究竟是真人?还是假人?”
少女忽然双目暴睁,脉脉注视,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正平怒气冲冲的道:
“你不理就算了,不管你是真是假,不滚开我就一琵琶打烂你的脑袋!”说话中,从她手上夺过一把琵琶。
呼!见她不理不采,手中琵琶一抡,带起一缕刺耳的破空啸声,疾向少女的脑门子打下。
“哼!你真狠心,简直连一点儿良心也没有!”
话落人去,闪身横走三步,又噘嘴说道:
“哼!归根结底,你还是中了人家的计,把我抱了!不过,这一次不算,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抱我一次才行,还有,你还欠我一声姐姐或妹妹没叫,将来也不能少。”
陆正平一闻此言,这才恍然大悟,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真正的迷魂塔主的亲传弟子,当下将琵琶抱至她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在下不知道真的是姑娘你,冒犯之处,还望海涵一二,琵琶快请收起来吧。”
绿衣姑娘嫣然一笑道:
“不必了,难得你能登上十一层迷魂塔,悟透玄机,冲出美人阵,这一把琵琶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陆正平的佩剑已断,而且早被铁莲花的主人劈飞,闻言略一犹豫,笑道:
“美人厚赠,却之不恭,在下收下了!有生之年不敢相忘,兄弟决心利用这把琵琶创造一番辉煌事业。”
绿衣姑娘听在耳中,大感受用,半晌,忽又忧心仲忡的说:
“常听家师说,尘世上的男人差不多都是狼心狗肺,但愿你是例外。”
陆正平一呆,急忙正色说道:
“姑娘言重矣,尘世间恶人固然多如牛毛,好人同样遍地都是,在下言出如山,它日如果忘记姑娘大恩,定然不得好死。”
绿衣姑娘听至此,赶忙伸手堵住他的嘴,道:
“快别胡说,人家相信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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