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麻烦了,无敌老人家亲自订下的‘七杀令’,并非虚摆威风。”
陆正平听毕一惊,心具同感,道:
“听施姑姑的口气,好像无敌老人他老人家云游归来?”
“嗯!他老人家确已云游归来,要亲自收受四方豪杰的顶礼膜拜,要不然老身哪有功夫来此和你姐弟相会,你快去吧!再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一切等返回来时咱们再慢慢的谈。”
陆正平略一思忖,道:
“好吧!晚辈遵命就是!”
说走真走,揖别众人,掉头而去,陆梅吟望着弟弟的背影,说道:
“施姑姑,老人家认识无敌老人?”
施雪玉点点头,道:
“姑姑不但认识,而且还和老人家相处多年。”
“啊!你老人家曾和无敌老人相处多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正好问在陆正平心眼里,忽将脚步放松,侧耳静听。
施雪玉声沉语重的说道:
“昔日姑姑一气离开东海逍遥庄后,便直奔来此,和少林、峨眉两派的数十位高手,展开一场生死之搏,结果,在衣冠冢前争战一日半夜,终于胜得半筹,技压群豪,进得衣冠冢内……”
深意的一瞥追风剑客谢雪峰,又道:
“老身较技衣冠冢之前,原来是想得到迷魂塔上秘图,进而修成绝技,杀死人魔老贼,一来为陆大侠复仇,二来也可消除我们夫妻之间的误会,把侠圣陆守智已死,人魔陆守智乔装冒名行恶的谜底揭开,岂知,在衣冠冢内和无敌老人小处数日,顿生人生如梦,归隐遁世,不问尘间是非之心,此念一生,遂在衣冠冢内定居下来,一住就是十七八年。真想也想不到,一年前的今天,九华一叟林松涛大侠,竟把你弟弟带来此地较技群豪,而且幸而夺得魁首,学成绝技,看来天网恢恢,善恶相报,陆大侠复仇洗冤之日为期不远了!”
陆正平听完这一番话,心中感触良多,对施雪玉更加敬佩景仰,一眼见群豪都已登上衣冠冢前的平台,情知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忙把脚步放快,飞奔而去。
何消片刻工夫,已到衣冠冢前。
流目四下一望,赫!但见人头攒动,语声嘈杂,少说点也有三百人以上。
平台之上并肩站着五人,依次是少林掌门人明性和师弟明理大师,武当掌门人无尘道长和师弟无为道长,最左的一人则是青城派的掌门人通玄羽士马宏达。
陆正平一现身,台上台下立刻掀起一阵剧烈的骚动,数百道愤怒惊惶的眸光,一齐投注在他身上。
九华掌门人生来就是大智大勇之人,群豪怒目相视,他却视若无睹,异常镇静从容,当下有意无意之间轻轻地一抡手中铁琵琶,带起一阵呼呼劲风,放步直向骷髅堆走去。
说也邪,少林、武当、青城三派的门下弟子,以及四方豪杰,见他大步而来,简直如遇死神恶煞,俱都纷纷闪避,竟无一个例外之人。
嗖!陆正平大模大样地走至骷髅堆附近,忽地一抖臂,纵身拔起两丈多高,轻而易举地飘落在平台之上。
“阿弥陀佛”少林明性大师首先察觉,朗朗宣了一声佛号,道:
“小施主好长的命,迷魂塔中不死,竟然来到此地,真是难得!”说话中,左掌蓄势待发,右手禅杖横杖胸侧,大步迎来,杀机重重。
在场诸人,或多或少都和陆正平有瓜葛,少林明性一发动,诸人如影随形,少林明理和掌门师兄并肩在左,武当无尘、无为齐步左右。
青城派掌门人通玄羽士马宏达,匆匆忙忙在留言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号,以及拜祭年月日之后,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九华掌门人陆正平见状放声一啸,道:
“各位来势汹汹的准备干什么?”
少林掌门人明性大师浓眉一挑,正要答话,武当无尘道长沉声说道:
“贫道正想请教你来此何为?”
陆正平从从容容地道:
“好说好说,道长来干什么,在下也是来干什么!”
少林明性一怔,道:
“什么?你也是来拜祭无敌老人的?”
陆正平傲然言道:
“算你猜对啦!怎么?难道不可以?”
一振手中铁琵琶,便向诸人中冲去。
无尘道长忽然宣了一声“无量佛”道:
“拜祭无敌老人者,必是一派掌门之尊的身份才可以,娃儿恐怕不配吧?”
陆正平曾一再受他们的欺凌,乍一见面,心中就不免有气,沉脸说道:
“顶礼膜拜,只要心虚意诚就可以,不一定要讲什么身份尊卑,无敌老人绝不会嫌多,更何况你怎么知道在下不是一派掌门之尊的身份?”
偶然想起施雪玉之言,说胖和尚就在附近,无敌老人也云游归来,但细一搜视,却是踪迹全无,当下大踏步直向留言石碑走去,准备及早拜祭完毕后,专心一意地去寻找胖和尚。
霍然,少林掌门人明性大师清啸一声,满面怒容,和武当无尘一瞥目,俩人同心意已通,两派四人,迎势急上,阻住去路,明性大师沉声说道:
“这儿是无敌老人的衣冠冢,不准你胡作非为,如不识趣自退,保管追悔无及!”
四人个个磨拳擦掌,蕴劲欲发,情势登时紧张起来。
陆正平嘿嘿的冷笑一声,手指着“七杀令”碑,道:
“知道这儿是衣冠冢就好,如果有兴趣试试无敌老人的杀律,你们就一起上来试试吧。”
脸色一整,又道:
“不过,在下并无借‘七杀令’自保之意,不是陆正平吹牛,象你们这样的,再有十个八个的也毫无用处,无非是给衣冠冢多添几堆白骨罢了,奉劝四位知机识趣,别和自己的脑袋瓜子过不去,在下此来为的是遵礼拜墓,并无寻衅之心。”
话虽平淡从容,却激怒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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