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按理,我们迷魂塔里的人与世无争,绝不过问尘世间事,但陆相公既已出口,也不好一口回绝,我想你如果肯答应人家的一个条件,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梅吟姑娘曾亲眼见她独自一人,把铁莲花主人、枯藤叟宋平以及自己等三人,打得落花流水,认为她如肯出手相助,复仇报亲之事简直易如反掌,闻言望了施雪玉和霜儿姑娘一眼,一脸欣然雀喜之色。
陆正平想,说道:
“只要在下能力所及,一定遵命,但不知姑娘究竟有什么条件?”
冷凤姑娘从从容容的说道:
“很简单,还是过去的老条件。”
陆正平一呆,道:
“你是说……”
眸光从霜儿姑娘脸上扫过,倏然住口不言。
“我是说,只要你愿意伸手抱一抱我,或者叫人家一声姐姐,妹妹也可以,小妹就答应全力相助。”
这话陆正平虽然已经听过好几次,但此刻有霜儿等人在场,却感到格外羞涩不安,闻言呆了呆,不钳如何答言。
霜儿姑娘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暗骂一声:
“不要脸!”
满脸露出喷恨和不屑之色。
施雪玉沉忖片刻,忽然伸手一拉梅吟和霜儿,道:
“现在时间不早,明天还有要事待办,咱们还是先去休息一下,让正平和冷凤姑娘慢慢的谈吧!”
眸光从正平脸上扫过,和冷凤颔首示别,拉着二人就往外走。
梅吟知施姑姑用心良苦,霜儿满心酸楚,自觉久留不便,跟着施雪玉,寸步不离。
冷凤姑娘说道:
“不送,不送!”
霜儿姑娘偶然回头一瞥,正好和陆正平四目相接,见他眸中深情意重,离情依依,芳心稍安,瞬间已转出小院,向另一个独院走去。
冷凤姑娘眼见此状,说道:
“陆相公,你很爱她?”
陆正平一怔,含糊的答道:
“在下和霜儿姑娘已经认识很久了!”
“时间既久,定然倾心相爱罗!”
“姑娘言重矣,我们只不过是极普通的朋友罢了!”
“你不爱她最好,否则,她一定会倒霉的!”
陆正平猛一惊,冷凤又道:
“喂!你这人是怎么搞的,人家刚才所提的条件你到底是答不答应?”
九华掌门人,一直为此困扰,不知所措,既不忍一口拒绝,使整个武林的前途陷入危机之中,又不愿轻易依她,铸成大错,闻言呆若木鸡似的立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冷凤姑娘嗤的娇笑一声,道:
“看你急得像个傻瓜似的,真好玩,人家刚才并非真的想要求你什么,而是想藉词把她们三个人吓跑,咱们也好痛痛快快的谈个通宵,事实上只要你答应带我遨游中原,人家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事以后慢慢再谈,我才不着急呢!”
“这样说来,姑娘愿意鼎力相助,共商义举了?”
“那当然,为了你,人家愿意牺牲一切!”
陆正平闻言,大喜过,道:
“谢谢你,姑娘神功盖世,冠冕天下,有你一人相助,胜过好汉三千,他日功成之日,定然宇内赞颂,永垂不朽。”
冷凤姑娘凝神望着她,郑重的说道:
“我不要宇内同赞,也不要永垂不朽,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就……”
话至此,夜空中飘飘渺渺的送来一阵凄凉悠长的呼唤声,隐约中似是叫着冷凤的名字。
冷凤听在耳中,脸色大变,道:
“糟!家师在叫我!”
陆正平倒抽一口寒气,道:
“什么?迷魂塔主也来了?”
“嗯!我是随家师出来的,要不然他老人家怎么会让我独自行走江湖?”
“令师离开迷魂塔做什么?”
“据小妹所知,他老人家可能想找一个人,另外还有一件血海深仇未了,但,要找何人?有什么奇仇大恨?我却不甚清楚,人家一路行来,处处找你不到,来到武当附近时,家师忽然有事自去,叫我在山下等他,这才抽空溜来上清观,与你相会,他老人家可能已经等得很心焦了……”
冷凤姑娘的去留,对此番紫金谷之行的成败,影响至深且巨,陆正平听至此,连忙一本正经的说道:
“冷姑娘的功力修为,已是出类拔萃,冠盖绝伦,令师功力之高,自然匪夷所思,在下冒昧直言,为了天下武林的存亡绝续,敢请姑娘恭请令师来上清观一叙,如蒙俯允,在下当亲率天下英雄出观迎接,或者由兄弟一人陪同姑娘前往,亲自敦请,不知冷姑娘以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