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是一阵阴森森的得意狂笑,同时,右手剑攻势绵绵不绝,左手探怀摸出一朵铁莲花。
陆正平闻耳此言,心内大惊,恨声说道:
“老魔好广的见识,对在下的身世来历倒很清楚!”
“客气客气,老夫弄不清你的底细,还走什么江湖?”
“是英雄就把那块遮羞巾拿下,何故藏头遮脸……”
“嘿嘿,小子,你是死到临头,即使见一见老夫面目,也是白费,不如死后去问问阎王爷吧!他一定会仔仔细细的告诉你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我要问你,我要你亲口说,我更要你的命!”
他情知处境艰难,生死一发,决心在死亡中争生存,挫败中争胜利,话落招式势如电奔,一支铁琵琶被他抡得虎虎生风,强劲绝伦的劲风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出,左掌招出如梭,掌掌不离铁莲花主人的致命要害之处。
置之死地而后生,此言不谬,陆正平拼命反攻二十招,骷髅剑气顿敛,体内阴寒大减,已挽回颓败之势。
“赫!看不透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失敬得很啊!”
嗖!左手一扬,一朵铁莲花破风电射而出,打的是陆正平的“天灵”穴。
二人相距甚近,蒙面人出手又快,一眨眼已近在眼前,危如燃眉,陆正平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暗暗喊了一声:
“糟了!”
好!陆正平真不愧为一代掌门人的身份,在这般危险关头,仍自镇静导常,霍然,身形一滑,横移半步,旋身扬臂,铁琵琶扫出去。
劈!铁莲花和铁琵琶相撞,交鸣之声划破长空。
陆正平右劈酸麻,虎口上鲜血涔涔,一支铁琵琶已被铁莲花撞坏,琴弦震成数段,琴身扭曲歪斜,形状大异。
铁莲花更惨,红花绿叶已不知去向,花蕊被劈入石上,嵌入三寸多深。
这一切,只不过是瞬间之事,铁莲花的主人看得一呆,乍然虎吼一声,道:
“好小子,看剑!”一振手中骷髅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压迫过去。
陆正平惊魂未定,又兵临城下,不由心生寒意,呆了一呆。
这一呆不要紧,骷髅剑势如破竹,剑气飞腾,不出五招,已完全困在骷髅剑下,生死俄顷,危在旦夕。
霍然,陆正平昂首一啸,豪情陡生,运足功力十二成,放下自身安危不顾,冲着铁莲花主人的致命之处猛攻五招。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黑衣蒙面人不退,陆正平固然必死,他自己也休想活命。
陆正平舍死求生,以命相搏,果然吓退铁莲花的主人,但闻他恨声一啸,喝道:
“看不透你小子倒是一条硬朗的,汉子,居然施得出这等杀手绝招!”左掌护胸,骷髅横扫,猛地暴退五大步。
陆正平死里逃生,不敢懈怠,接踵追上,猛攻一十二招。
铁莲花主人心火大发,喝道:
“陆正平,老夫跑了四五十年的江湖,就不曾见过像你这样倔强冥顽的人,我就不信你是铁打铜铸的,今天纵然拼着血流五步,也必把你送上西天,不然,还有什么脸再主宰天下武林!”
拼命之心一生,攻势陡然加快,不顾一切的分袭陆正平全身要害。
二人一样的心思,决心要制对方死命,情势越战越险,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丧命亡魂。
这时,二人连前带后已恶战二百余合,论功力,陆正平此刻确不在铁莲花主人之下,讲经验技巧,却不免相形见拙,尤其一支骷髅剑,阴寒无比,占尽优势,陆正平渐感不支,败象毕露。
再战三十合,陆正平已是喘气如牛,汗水湿透了所有的衣衫,活像是一只落汤鸡,脸色苍白,真力溃散,攻势逐渐迟钝缓慢,威力顿减。
不过,他矢志报仇雪恨,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仍然拼命扑击,斗志高昂。
猛可间,骷髅剑和铁琵琵相撞,人掌相接,扑个满怀,一声极端刺耳的异响过后,空际冲霄起一缕白雾,骷髅剑上骨粉横飞,铁琵琶被劈落一块,人也骤然分了开来,闪身暴退。
一撞之下,二人都用尽平生之力,陆正平的右手虎裂开一道血缝,左臂衣袖齐肩震断,衣裳不整,头上儒巾早已飞到半空之中,一连退了十几步,终于支持不住,一屁服坐倒在地上。
铁莲花的主人略占上风,衣袖同样齐肩震断,连退四五步,也支持不住,一屁服坐倒在地上。
好!二人都不愧为是一条硬朗的英雄汉子,也不知是谁先谁后,忽的挺身站起,歪歪斜斜地扑上去。
这一场恶战,打得太惨、太狠,也太险恶了,彼此都立下不死不散之心。
铁莲花的主人,猛攻十几剑,挑破陆正平的一片衣襟,划下一道血口。
陆正平出手够狠,用力极重,铁琵琶劈面连攻数招,震断他的一片蒙面巾,嘴角淌下一条血线。
可惜,仅仅看到一张略带阴笑的嘴,耳目面貌依然难辨。
这时,二人都已力尽精疲,虽然,铁莲花的主人比陆正平略强半分,但要想杀人也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恶战仍在继续中,只是二人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缓慢、迟钝,威势大减,看来二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拼到最后一口气,绝难善罢甘休。
倏然,铁莲花的主人似乎按耐不住了,陡地运足所有的功力,纵身跃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凌空扑去。
陆正平看得一惊,对方居高临下,情势危急,也忙将残余真力叫足,纵身迎战。
此举成败,关系着二人的生死存亡,只要人掌一接,就可立判生死,二人都施出浑身解数,向敌人最危险的致命要害攻击。
蓬!两条人影凌空相撞,陆正平凌空翻了两翻,倒退三四丈,摔落实地,被乱石撞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遍是鲜红血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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