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怕,宝贝儿,我们一会儿就回家。”
但希阿拉还是脸色苍白地大声惨叫:“手!爸爸,大鸟——手——”
“手?”梅迪纳不知所云,但抬头一看,也立即向前扑去,“斐迪南,背后——”
斐迪南座下的鸟灵忽然伸出两只白骨嶙峋的手,向斐迪南的后背刺去。斐迪南刚一转身,那白骨的左手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斐迪南狂叫一声,一剑劈落,鸟灵被一劈为二,露出人类的上半身来。那只右手也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那是心脏的地方。白骨和斐迪南纠缠成一团,向着蓦力亚卡河的地狱之火坠落下去。
只是一刹那,斐迪南好像皱了皱眉头——他似乎不习惯这样的疼痛和难过。他抬起头,看见梅迪纳把女儿扔给最近的冥灵,向着自己直冲过来——他记得梅迪纳的速度是很快、很快的,但这一回,两人之间却越来越遥远……
远远地,斐迪南只能看见一轮冷月,淡淡地四射着蔚蓝的光芒。
他最后一次努力微笑——原来,这就是死亡啊……
梅迪纳看着斐迪南的身躯和灵魂一起坠入地狱的火焰里,一声轻响,烟消云散。唯有失去了主人的炽天使之剑,在蓦力亚卡河的河底,静静地反射着银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