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难相处了!”
黄衣少女瞪眼道:“谁有成见?”
迷糊仙笑声一收,正色道:“武林中代代有奇才,长江后浪催前浪,天目神童为追魂老丐唯一的一名弟子,三年前以十四幼龄,在丐帮三年一次的年会上技平四大护法,当场受封总坛令丐之职,一举成名天下知,令师若非退隐三年以上,宁有不悉此事之理?”
黄衣少女芳容一缓,连连点头。
迷糊仙接着说道:“再说像姑娘等奇资异质,老夫等要不是今日有幸相遇,又那能知道?”
眼瞟上官印,接着又说道:“再说远一点,姑娘虽为一代巾帼之秀,但最近武林中出现了一位被人喊做小武曲,各方面的成就可能均在姑娘之上的年青侠士,姑娘知不知道?假如不知道,能算稀奇吗?”
上官印肃容注目,似在敬答道:老哥哥赐号,上官印谨持心香叩领!
黄衣少女一怔,跟着芳容一变,急急地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位年轻人?现在人在那里?”
迷糊仙反问道:“姑娘做甚要问这个呢?”
黄衣少女冷笑道:“没什么,想找他领教领教!”
迷糊仙仰脸道:“正想告诉姑娘,但经姑娘这么一说,可就不太方便了。”
黄衣少女冷笑道:“只要有这么个人,谅也不愁找他不到。”
迷糊仙点头道:“这个当然……”旋注目接道:“我们扯得太远了,姑娘见了他们二人之后,又怎样了呢?”
黄衣少女由于心滋不悦,似对丐帮两丐也有了恨意,这时冷笑了一声道:“怎么样,不怎么样?姑娘见他们行色匆匆,料定可能没有好事,便丢开一切,蹑踪追了上去,两人沿路做着记号,最后在一家客店附近潜伏起来,姑娘到店中一看,里面原来住的就是那对人妖门下,已各剩一目的卖解男女,觉得再跟下去也无甚意思,便又转头来了这里。”
上官印暗忖道:芳驾真是跟踪专家,有机会也请瞧瞧我上官印的!
黄衣少女说到此处,恨恨地又接道:“姑娘要不被那两个花子打岔,早来这里一步,多听你们说几句话,你们谁是谁,还能逃得出姑娘耳目么?”
迷糊仙笑道:“之后又怎判别出来的呢?”
黄衣少女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这还不简单吗?姑娘只语气不过稍为重了点,那酒鬼便忘了他今宵邀你来此的目的,作势欲起,这样一来,你们谁是谁还看不出来吗?”
迷糊仙又笑道:“你怎知我系受邀而来?他邀我来此目的何在?”
黄衣少女笑道:“姑娘已在酒楼中告诉过他,只有一个千面侠或能从姑娘武功上看出姑娘的师承,他不找你又找谁?”
迷糊仙又笑道:“抢先出手的便是正牌迷糊,这又根据什么?”
黄衣少女冷笑道:“你千面侠别的虽不值得恭维,但文武兼备,生就一副儒侠本色,品德修养,素为人所称道,却是事实。”
像黄衣少女这样骄傲的人,在言词之间都一直对自己父亲表示着几分敬意,上官印回想起父亲千面侠上官云鹏往日在武林中的尊崇地位,不由得悲从衷来,一阵心酸,两行热泪几乎夺眶而出。
迷糊仙不得不勉强作态拱手道:“好说,好说,姑娘过奖。”
黄衣少女手指上官印,哼了一声道:“至于那酒鬼,可就完全不同了!”
迷糊仙眯眼微笑道:“何处不同?愿闻其详。”
黄衣少女冷冷一笑道:“据恩师他老人家在评述十二奇绝时说,这酒鬼虽然是成天醉眼不开,嘻嘻哈哈,哼哼卿卿,外貌看上去随和之至,但骨子里,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迷糊仙眯眼笑道:“这么说,迷糊仙三字岂非名不符实?”
黄衣少女哼声说道:“迷糊仙?迷糊个鬼!他除迷糊黄汤,别的那点迷糊,你倒说说看!”
又哼一声,接着说道:“师父说,在十二奇绝中,这酒鬼可说比谁都爱管闲事,同时又精灵无比,因此他浪迹风尘,游戏一生,一次挫折也役遇到过。”
迷糊仙瞑目喃喃道:“怕是运气吧?但愿好运久长!”
黄衣少女继续说了下去道:“想想看,师父说,两丑虽然各负一身惊人武功,但却遭两老奚落,积怨数十年,至今报复不成。两老呢?人虽逍遥如仙,但因深知与两丑结怨过深,为避免正面冲突,一直躲躲闪闪,闲云野鹤般的神仙生活,因而大为减色。”
迷糊仙点头道:“正如姑娘所说,这一点倒是事实。”
黄衣少女接着说道:“再说一代女煞天魔女,想当年,天魔教高手如云,朋羽遍天下,天魔女一身色相玄功,更不知使多少正派英豪尸化白骨,但最后终究邪不胜正,鬼谷先生,巫山神女师兄妹,合参虚幻心宗成功,黄山对答一昼夜,兵不血刃,天魔女长叹一声,红颜立成白发,天魔教也自此风消云散!”
迷糊仙点头答道:“唯一遗憾的,便是他们师兄妹当时没令女魔交出那册修练色相玄功的魔芨。”
黄衣少女不以为然地道:“那有什么关系?天魔女留着色相玄功,鬼谷先生及巫山神女师兄妹不也仍留着那册虚幻心宗么?”
迷糊仙仰脸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虽说色相玄功已受降于虚幻心宗,但风云难测,意外尽多,终究不是根本解决之道。”
黄衣少女默然半刻,忽然注目道:“您说对了,他们师兄妹当年怎没考虑到这一点呢?”
迷糊仙苦笑着摇摇头道:“那里,那里,鬼谷先生与巫山神女乃何等人物,这种人人都能顾及的事,他们师兄妹还会考虑不到?”
顿了顿,轻轻叹道:“唉唉,力不从心罢了!”
黄衣少女诧异道:“什么?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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