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奴干笑道:“这个,这个……”烂桃眼一眨,忽然目注西魔,意味深长地接道:“只要曹爷有意成全,咳咳,这个,这个还不容易?”
接着一声干咳,以闪动的目光向西魔表达了话中未竟之意。
侧目而视的贪奴,察颜观色,脸色不由得霍地大变,猛然转身喝道:“夏老二,你那一套真敢耍到我姓蔡的头上来么?”
双目凶光闪闪,声色俱厉,大有不惜舍命一拼之势。
鄙奴连忙拱手干笑道:“好话好说,好话好说……”口里说着,身子却趁势向西魔这边拢过来。
西魔双手一摆,哈哈大笑道:“且住,且住。”
鄙奴急忙以目示意,好似说:“无毒不丈夫,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曹爷您还犹豫什么呢?”
西魔头一摇,笑道:“这位夏仁兄,你可打错主意了!”
鄙奴一呆,西魔接着笑向贪奴道:“贪叟的普罗掌,鄙叟的绝户拳,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连闲云野鹤两位前辈都不肯认真得罪,曹某何人,又怎敢平白冒此大不讳?这位蔡兄请放心也就是了!”
贪奴脸色一缓,忙向西魔拱手道:“毕竟曹爷心地光明。”
脸一偏,又向鄙奴侧目冷冷笑道:“像夏老二这样的朋友,一生能够交上一个,也就不算枉活啦!”
鄙奴眨眨烂桃眼,竟似不胜委屈地争辩道:“人家曹爷的话对,剑只有一把,人却有两个,怎么个分法呢?所以说,小弟刚才,咳,咳,咳,也不过是建议之一,咳,咳,那就是说,最好能听听人家曹爷的意思。”
眼一眯,又满脸堆笑说道:“其实咱们老兄老弟的,加上咱们主人间的交情,还能分什么彼此?蔡大哥,您想想看,小弟这话可对?
贪奴侧目淡淡接道:“那么夏兄有意相让了?”
鄙奴一怔,忙不迭点头道:“好办,好办,只要剑到手,这个不妨从长计议,以后慢慢商量不迟。”
词色谦恭,语气也很恳切,却未作任何承诺。
西魔忽然望了望天色道:“喂,不早啦,假如蔡兄夏兄的意见一致,我们之间便这样决定如何?”
两奴未及表示,两奴背后的屋檐阴影中,突然有人脆笑接道:“还早还早,除了本姑娘,谁也无权作最后决定。”
三人愕然循声望去,款步走出的,竟是那位黄衣少女。
两奴一怔,同时斜斜退出两步,西魔却毫不为意地站在原来的地方。
这时的黄衣少女,脸上已不见一丝愁容,春风满面地走到两奴身前五尺之处站定,俏脸一抬,笑意盎然地说道:“关于宝剑的常识,两位懂得多少?”
两奴又是一怔,贪奴情不由己地溜眼望向黄衣少女,眼光中充满着贪婪之色,鄙奴却一怔之后,笑容可掬地拱手打躬答道:“这位蔡兄擅于掌法,小老儿则学过几手毛拳,剑方面还请姑娘多指教片黄衣少女点点头道:“那么你们就注意听着吧。”
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除了鱼肠剑长仅尺半是个例外,普通一般宝剑,长度都是二尺七寸,最长的也不过三尺三,古剑中,盘龙、紫霞、碧虹虽然都是三尺有五,但像那种名剑并不多。”
贪奴皱眉于咳了一声,鄙奴躬身干笑道:“是的,是的,就只这么几点,小老儿们也就终生受用不尽了!”
黄衣少女缓缓自背后连剑鞘一起解下,平托胸前,这自含笑又说下去道:“再看这一把多长呢?看出没有?足足的三尺七寸!”
两奴目光一扫,同时点了点头。
黄衣少女微微一笑,接着又道:“全长三尺七的宝剑,古今以来,只有一把,它的名字,便叫奇缘剑!”
两奴口一张,四目同时大放异光。
贪奴上身一倾,几乎就想扑上前去。
黄衣少女微笑接道:“得到这把奇缘剑,便可按剑身上的图诀寻获奇缘七式,练成奇缘七式便成为天下第一剑手,这一点,我想我也毋须再作解释了。”
贪奴目光发直,呼吸也变得粗促起来。
鄙奴却还能强笑着应了一声:“是的,是的。”
一直沉默着的西魔突然阴阴问道:“那么姑娘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剑手了?”
黄衣少女侧目一掠,摇头微笑道:“假如我已是天下第一剑手,今晚还容得你们几个在姑娘窗前聒噪这么久吗?”
西魔神色一缓,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黄衣少女又转向两奴道:“古语有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句话的意义,两位中谁能解释吗?”
鄙奴忙不迭点头答道:“懂,懂,那就是说,人人眼红的东西,易招他人觊觎之心,千万不可带在身边,最好……”一声干咳,总算将下面“交给小老儿”几个字硬生生给咽回了喉头。
黄衣少女不住点头道:“精辟,精辟。”
脸笑着接道:“所以说”目注两奴,悠然住口。
贪奴目光灼灼,鄙奴眼如滚珠,前者如公鸡看到一条蠕动的毛虫,后者则似赖皮狗在打生人脚边一块肉骨头的主意。
黄衣少女凤目一扫,缓缓接道:“我想你们已经明白了吧?”
贪奴向前跨了一步,鄙奴不敢后人,也向前跨出一步,黄衣少女却连退三步,一手将剑藏到背后,一手乱摇道:“且慢,且慢,姑娘还有话说。”
接着故意一沉脸道:“送东西给人总得选个风度好的,两位这般性急,自己误了自己,可就怨不得人了!”
贪奴似乎口舌已干,嘴巴张得一张,尽管发直的目光中有话要说,结果却连一个字也没说得出来。
鄙奴烂桃眼一眨,连连躬腰干笑道:“是,是,是。”
黄衣少女向鄙奴点头赞道:“你这人看来又谦虚,又和气,真是难得。”
鄙奴闻言不由喜逐颜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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