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又叹道:“可惜你一时不察,却被那恶徒蒙混了。”
银须叟一声怒吼,转身欲奔,灰衣文士忙止住他道:“来不及了,这是出人意外的,三鹰既比二鹰武功高,又是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其后果自不难想像,你等会儿能找着二鹰的尸首,也就不错了。”
银须叟脸色一黯,不禁老泪纵横,仰天悲呼道:“曹如冰,郑东平,兄弟,兄弟,我聂某人待你们不薄啊!”
灰衣文士冷冷说道:“这不是待遇厚薄的问题。”
银须叟悲声一收,突向灰衣文士抱拳一躬道:
“两贼此举系受何人指使,如蒙指点,聂某与胡俊彦,生死俱感!”
灰衣文士摇头道:“我只觉得此事应有幕后,但也不能说出究竟,这次我能及时伸手,实也出于偶然。”
手向三小一指道:“他们三个都知道。”
天目神童脱口道:“怪不得你从金鹰座前经过时说了句:“好香的酒啊。”那时金鹰面前有酒杯却没酒壶,我们一直奇怪,想不到你已有所发现。”
灰衣文士淡淡说道:“我在门口见他在杯中放东西,就已留了意,待走近时,他朝我看着,又情不自禁地以眼角掠着面前的酒杯,我还能猜想不出么?”
银须叟阴寒脸色如铁,蓦向灰衣文士抱拳道:
“大恩容缓图报,老朽告别了。”一揖转身,颤巍巍地大步出厅而去。
灰衣文士目注银须叟背影,冷笑道:
“想知道内情?哼,知道内情后,恐怕你这把老骨头三天也活不下去了呢!”
口中说着,一面慢慢转身坐了下去。
上官英注目道:“这种阴谋的幕后人是谁?那么你是知道了?”
灰衣文士侧目微笑道:“崇拜我么?”
上官英冷冷笑道:“崇拜你,为你担忧!”
灰衣文士微讶道:“忧从何来?”
上官英冷笑道:“别人家知道了就有生命之险,你知道得这么多难道就独能太平无事不成。”
灰衣文士淡淡一笑道:“应该这样说,就因为如此,有些人将要寝食难安了!”
上官英一怔,哼道:“好狂!”眸珠数滚,终于忍不住矜持地仰脸向天道:
“能告诉我们吗,我们自信不怕任何麻烦。”
她这样说话,纯因她满以为对方可能推托,讵知灰衣文士微微一笑,即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们应该也听到了呀!”
上官英又是一怔道:“听到什么?”
灰衣文士轻哼道:“那金鹰目前的身分,他在临死那一刹那,自己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吗?”
上官英向上官印瞟了一眼,好似问:“我没有留意,你呢?”
上官印想了一下,摇摇头,自语道:“我所听到的,他好像说,娘娘,我是,我是女子。”
又摇了一下头,皱眉接道:“从这两句话里,仅能确定金鹰好像认识疯婆子,且对疯婆子深为恐惧,至于最后女子两字,我怕我是听错了。”
天目神童忽然叫道:“没有听错,没有听错,我听到的也是女子两字。”
灰衣文士侧视着天目神童,轻哼道:“假如没有听错,女子两字何解?人家还留了余地,拖了个尾巴你却说得如此肯定,这样心浮气躁,如向你那老花子打个小报告,不摘掉你小子一个法结才怪。”
天目神童脸色一变,忙喊道:“使不得,使不得!”
上官印,上官英均为之忍俊不禁,上官印笑了一阵,脸色一整,向灰衣文士注目问道:“那么我们都听错了?”
灰衣文士摇摇头道:“错倒没有大错。”
上官英咦道:“女子?金鹰不明明是个大男人么?”
灰衣文士两眼一瞪,微愠道:“谁说金鹰不是大男人的?容我将话说完再插嘴好不好?”
上官英也双目一瞪道:“你别这样吞吞吐吐的,说快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