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了,这一来更困难啦!”
金剑丹凤双目一亮,轻念道:“他,他这么早就来了?”脸色稍稍一整,向身后五剑吩咐道:“五叔传令,请!”
排末的第五剑躬身一诺,身躯半转,高声道:“掌门人口谕:请!”
不一会,在先前通报的那名佩剑弟子引导下,一名剑眉声目、身穿黑绸长衫,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口角含笑,从容走进大厅。
上官印目前只好如此称呼,的出现,相映之下,蓝衣秀士的英俊仪表,立即为之黯然失色。
五剑注目处,首剑轻叹道:“当年老朽所见到的千面侠,就是这个样子,三十年的时光,如行云,如流水,我们这一群,算是白活了。”
金剑丹凤双颊彩霞隐泛,人已盈盈离座起立。
蓝衣秀士双眉微微一皱,只好也跟着站了起来。
上官印紧跨两步,双拳轻轻一举,朗声道:“白掌门人好,蓝掌门人好。”
金剑丹凤微福答礼,一面指向五剑道:“这是白嫦娥的五位师叔。”
上官印垂手一躬,朗声道:“华山五君子,高风亮节,家父曾一再提及,今日得觑雅颜,晚辈三生之幸也!”
五剑一致躬身道:“上官少侠好说,老朽等愧不敢当。”五剑的语音,说时均微微显得有点颤抖。
千面依上官云鹏,名列十二奇绝,虽然丐侠仙名位相等,但细论起来,千面侠实比追魂丐、迷糊仙辈分高。
华山王剑及神剑白羽灵六师兄弟之师,华山第十三代掌门金龙剑常天弟,与追魂丐肃振汉由于志趣相近,曾订人拜之交,详加推算,上官印不但不是五剑的晚辈,且比五剑高出半辈有余。
尤其上官印对“金剑丹凤”及“蓝衣秀士”两位掌门人仅以常礼相见,但对五剑却反用了行觑见之礼,这种世家后人,对长者异常的推重态度,五剑人非草木,又怎得不为之深深感动?
五剑还毕,首剑招手唤来两名三代弟子,意欲为上官印添置座位。
金剑丹凤轻轻摆手止住,含笑说道:“全撒,重整一席。”
首剑微微一呆,旋即俯身自责道:“老朽一时昏聩,尚望掌门贤侄不以为意才好。”
金剑丹凤向另外四剑微微一笑,说道:“嫦娥将来如被大师叔宠坏了,四位师叔可要做个见证啊。”
四剑闻言,相顾莞尔。
蓝衣秀士心中暗忖:“金剑丹凤眼界素高,独对这位千面侠的后人这样礼遇,宁非怪事?这是怜恤?还是真正的敬重?”
上官印于照面之下,已暗骂过一句:“果然会做微笑,你这妮子!”
及至发觉金剑丹凤言词委婉,态度真诚,一举一动纯出于自然,丝毫不见做作,又不由暗暗佩服:“连我都渐渐有点喜欢她起来,怪不得他……”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令她无法再想下去。
不过,这一件事,她可已毅然作了决定,无论如何,她要保护她的安全!
在首剑指挥之下,新的酒席迅速排好,蓝衣秀士和上官印对坐,金剑丹凤面里背外,打横相陪。
寒暄重新开始,金剑丹凤向蓝衣秀士敬过洒后,立即偏过脸来,向上官印含笑说道:“敝派的那支金剑令符,白嫦娥也查过了。”
上官印一怔,脱口道:“金剑令符?”话出口,猛然忆及上官印传书蓝衣秀士之举,忙道:“是的,是的,结果如何?”
金剑丹凤暗忖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比以前爽朗,神智却反而有点不清不楚,难道刺激过度不成?”
本就显得有点异样的情感,这时又渗入了一丝丝姐弟的怜惜之情,这种怜惜一方面令原先那种无以名之的情感净化,一方面却又矛盾更无形浓醇起来。
脸色一整,缓缓叹道:“在六派之中,恐怕敝派将是一个唯一的例外呢。”
上官英由于刚才一时大意,几乎露出破绽,暗暗警惕之下,神思清敏。
这时忙作讶异之态,注目问道:“怎么说?”
金剑丹凤修眉微皱,说道:“经查库籍,仅知该项金剑令符是由家师亲自配用,用途一栏,原有记载惟事后又经黑笔重重涂掩,文句已无法辨认,旁注小写一行云:
‘令符由本座赠出,后代弟子,见符如见本座,虽蹈汤赴火,亦不得推辞,至于受赠者为谁,无论符至何人之手,一律不许查究,华山第十四代弟子,白羽灵亲笔。’下附之年月,则远在二十年前。”
微徽一顿,皱眉接道:“上官少侠,你看这该怎么办?”
上官英想了一下,抬脸正容说道:“白掌门不必介意,您能做的,都已做了,这事我看还是以后遇上令师时,由在下当面请教好了。”
金剑丹凤沉吟着点点头,同时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缓缓转过脸去,又向蓝衣秀士含笑说道:“蓝掌门人刚才提及的一位什么人,蓝掌门人以为什么时候见告,才算恰当呢。”
蓝衣秀士口中说着:“这个,这个……”脸色不由得大为不自然起来。
表面如此,心底下却止不住暗骂道:“刚才当着五剑之面,我就表示不便说,现在平空又多出一个生人来,叫我说什么?你这丫头,真是年轻不解事。”
金剑丹凤淡淡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留寄以后有机会再说,亦不为迟。”
言下之意,大有:“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你不说,我也不听罢了。”
蓝衣秀士连忙赔笑道:“是的,是的……”一脸尴尬之色。
上官英暗哼道:“好家伙,看样子我还来得真是时候呢!”
虽然灰衣文士在为她易容时,曾一再慎重吩咐于她,只要监视住蓝衣秀士不生轨外行动,千万不可任性生事,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好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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