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不将头伸了过去。
红衣牡丹微讶道:“七巧梅花针?”娇躯一拧,便拟离座。
身后西魔曹秋泽低声道:“此女既擅使七巧梅花针,公主出手,恐怕也不易将其制服,倒不如等等再说好吗?”
与西魔这番话的同时,好汉行辕广棚内,那位居中高坐,人却一直睡眼不睁的黑衣怪叟,忽然也呓语般闭目喃喃道:“想不到这黄衣小妮子居然与奇、绝有着深厚的渊源。”
闲云叟蔚然一笑,向野鹤叟道:“我说如何?”
野鹤叟淡淡答道:“听他语气,非奇非绝,自然算我输。”
黑衣怪叟欠伸打着呵欠,自语道:“打这东西的,真是傻瓜,哼,就算奇、绝来此,也不一定能认出老夫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