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好。”
蓝衣秀士也说道:“大师之言甚是。”
上官印所想知道的,便是二丑何以能重归于好?
这时向冷婆婆道:“你们坐坐,婆婆,我看看去。”
冷婆婆欲加阻止,上官印已然起身,双手一背,缓缓走向上房之前。
贪叟一回头,瞪眼喝道:“有什么好看的?走开点!”
上官印听如不闻,反向鄙叟笑道:“昔日逢月下,今朝遇湖边,老丈如有雅兴,在下奉陪酬唱一番如何?”
鄙叟向贪叟侧目笑道:“老万,你说你脾气比我以前好,我现在信了。”
贪叟似有未解地道:“罗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
鄙叟阴阴一笑道:“这小子如此讨厌,在以前你还容得下么?”
上官印故意又惊又怒地注目鄙叟道:“喂喂,老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话?这位老前辈要我走,我走就是了,这又不是什么见利忘义、谋财害命的大事,有什么容得下容不下的呢?”
鄙叟豆眼凶光暴闪,脸上笑意却反而愈为亲切起来。
上官印佯做未见,忿忿地又接道:“在下虽然出道不久,刚才连十二奇绝中的两老也已见过,人家不但不以为冒犯,且一见声称马上就过来这边跟在下手谈,想不到你们同样是住上房的身份,却是如此的不同!”
鄙叟立即为之气馁,贪叟哼了一声,掉脸望向别处。
上官印正想继续用话激出二丑和好的关键时,室外突有一个冷冷的声音道:
“喂,上官印,中间的上房,华山派人收拾好了没有?”
上官印一怔,付道:“谁人这么狂?”
冷冷的声音又接道:“房里那两个老头子是华山派来打杂的吗?”
上官印感觉语间甚熟,星目转过,哑然一笑,已知来人是谁。
回头望去,石洞门口,一名文士模样的中年人,正背着双手,缓步踱入;来人年约四旬上下,身穿一袭灰布长衫,一张白中透黄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血色,没有一丝表情。
来的是灰衣文士,对吗?
是的,冒牌的灰衣文士。
经过两天来的磨练,上官英对模拟他人动作,显已有了长足进步,这时不慌不忙的,一迳来到中间上房门前,脚步一停。朝两丑冷冷注目道:“怎么样?要不要叫人拿盏壁灯来再试一下?”
两丑一呆,相顾失色。
上官英说着,一面自衣袖中取出一幅黑色面纱,轻轻一洒,冷笑着接道:“那幅酒器黄券,我已派人送给萧老花子,恕不能提出交换,全为了表演逼真起见,我可以戴上这个说话。”
话说完,竟真的将面纱戴了起来。
上官印暗暗失笑,心想:“虽然火候不够,但这种巧妙的弥补手法,倒也亏她想得出来呢!”
远处围坐着的五位掌门人,自上官英现身,即密切注意,上官印对两丑说的这番话,原就有点令人摸不着头脑,这时一见上官英居然在大白天戴上面纱,更是暗感怪异不已。
一尘子皱眉喃喃道:“日前华阴,据说出现过一个,今天这儿又来了一个,武林中那来这么多的疯人呢?”
银须叟摇摇头,沉声接道:“道长住口,此中原委等会儿老夫细说。”
这边房中,鄙叟目光一扫上官英脸上那副形式特别的纱,暗喊:“不会错了,那夜他戴的,正是这一副”忖毕人自石床上一跃而起,忙不迭含笑打躬道:
“是是是,遵命,遵命。”
脸一偏,向贪叟道:“上房有三间,隔壁两间也是一样,走,老万。”
贪叟轻轻一哼,目光灼灼,身体未动分毫,鄙叟三角眼一挤,咳着接道:“呆在屋子里也很气闷,咱们何不先去好汉行宫那边走走,顺便看看萧老化子来了没有,岂不比坐在这儿强么?”
弦外之音,是说:“忘了好汉行宫还有咱们两个对头么?而且那幅黄券已不在他身上,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贪叟经此一点,这才恨恨地随鄙叟走出房去。
目送两丑走出英雄馆,一尘子咦道:“刚才蓝掌门人说,昨天在好汉行宫,两老将上房让给一名黑衣怪叟,现在两丑又将上房让给一名其貌不扬的灰衣中年人,这岂不是武林中的空前怪闻?”
这边上官英向上官印手一指,冷冷说道:“算你小子得天独厚,进来!”
上官印也哼道:“喊大哥为小子?好,掌嘴一千又五百。”一面扮着鬼脸,一面走进房中。
青城双英忙向冷婆婆低声喊道:“看,师父,上官少侠跟那人好熟,竟也跟进去了呢。”
五位掌门人目光一收,同向上房瞥了一眼。
冷婆婆点点头,轻叹道:“这有什么稀奇,孩子,人家姓上官啊。”
一尘子忽然向银须叟问道:“聂老,刚才您说什么?难道您也认识这位灰衣文士不成。
银须叟激动了一阵,遂将日前华阴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蓝衣秀士想及那名疯妇似跟红衣女子有着密切关系,不禁插口问道:“那么银鹰胡老二的下落,结果如何?”
银须叟悲痛地道:“他料得一点不错,老夫于华阴西门外找着银鹰的尸首。”
蓝衣秀士为一股凉自心头的寒意所侵袭,默然低头,其余诸人,也都相继沉默了下来。
上房中,上官英甫将二天来的经过说完,偶尔回头,瞥及一人正于馆外探头向内张望,忙向上官印说道。“快,注意那人行动。”
上官印本系面里背外坐着,闻言连忙转过身子。
于馆外探头张望的,是一名三十上下的劲装汉子,那汉子稍稍踌躇了一下,便即走进馆中。
上官印将身躯往房门口缓缓挪近数步,目光也静静地随着那人的步伐移动。
上官英道:“去了五位掌门人那边。”
上官印道:“是的。”
上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