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出来活动活动,健一健肠胃,也是佳事。”
“路过长安,适逢华山武会,赶去凑热闹,不意遇上那两个老儿已先老夫一步而到,老夫对两个老儿本无芥蒂,但见他们独占中房,不禁大感不快。”
“老夫知道,对这两个老家伙,文说,他们不会理睬,用武,老夫也无把握,而且为了争房间与名满天下的两老大打出手,也不成话说。”
“当时,老夫灵机一动,忽然想及,这两老儿惫懒之极,无端至此,莫非也与老夫一般,系接获魔女请帖,先期出来散散心,偶尔凑巧前来观光的?既是这样,老夫何不如此如此?”
“老夫计议一定,于是于进门后,首先传音道:重九寿筵上,你们两位可以坐首位,交换条件,现在这间中房让给老夫底下,这才开声叫他们:让开,让开,快”
“两个老儿知道能接获魔女请帖的人不多,又自信能接获魔女请帖的人他们决不会不识得,老夫这一说,既表明老夫是被请佳宾之一,且能一眼看出他们也已接获请帖,而他们却不能识出老夫是谁。”
“于是两个老儿傻眼了,面面相觑之下,好像说:这人有魔女请帖,咱们却认他不出,你说怪是不怪呢?”
“俗云疑心生暗鬼,便是这种情形。两老心中没有怕的人,但是,一个疑字,却令他们受不了,他们知道,他们占上房是犯忌的,现在不让,只有翻脸动手,可是,两老是为争一个房间而跟人动手的那种人吗?当然不是,老夫早看中了的,便是这么一点点他们的弱点。”
“一进,两个老儿实践了他们奉行的哲学:让人不是怕人,退后一步,天地自然宽。非常可笑的,拱手让出中央那间上房!”
怪叟说至此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转向上官印笑骂道:“全本空城计,至此唱完,去不去,是你的事了!”
上官印失望非常,因为他知道,怪叟这番话,一点也不可能有假,那么,他想:
不能知道他是谁,失败的,岂不还是我?”
正待筹谋他策时,怪叟望了望天色,忽然叫道:“天都快亮了,还跟你们这些娃儿胡闹,真是无谓之事。”
金剑丹凤笑了一笑道:“有事支配就请赶快呀,天一亮,我们之间的赌约就要宣告结束啦!”
怪叟头一点道:“正是为此。”
金剑丹凤见他不是说笑,不禁一怔,就这时候,怪叟已自怀中取出一个皮纸封袋递向金剑丹凤手上道:“照址送去,立即上路!”
金剑丹凤接过一看,忽然惊喜地叫道:“知道了,知道了!”
上官印一呆,忙问道:“知道了什么?”
说着,便想走上去看,怪叟喝道:“站着,没你的事!”
金剑丹凤扮了个怪脸道:“知道了他是谁。”
怪叟迅又向金剑丹凤喝道:“谁要你多嘴?叫你上路听到没有?”
尽管怪叟喝骂,这时的金剑丹凤却一点不以为意,笑嘻嘻的一转身,脚步尚未跨出,忽又转过身来望着上官印,欲言又止。
怪叟沉下脸来道:“等什么?”
上官印也忙挥手道:“前辈如此吩咐,大姐就快去罢。”
金剑丹凤眼眶一红,垂头低道:“英妹的事怎办?”
上官印忙答道:“等你回来一道去找好了。”
金剑丹凤望了望怪叟,怪叟冷冷地道:“她回来不会太早。”
上官印暗暗一怔,忖道:“要去什么地方?”
正想着,怪叟已然冷冷接下去道:“那黄衣女娃儿你们不用担心,交给老夫去找也就是了,她如已死老夫爱莫能助,否则不抓着她,老夫也不甘心呢。”
金剑丹凤闻言,为之雀跃不已,一面使眼色,一面摆着手道:“那么,印弟,放心吧”
似怕怪叟发觉她以眼作弊,又扮了个怪脸,转身如飞而去。
上官印呆呆地望着丹凤逐渐消失的背影,心头茫然,他想:封袋上写的什么,竟令丹凤如此高兴?”
丹凤原是那样为上官英担忧,怪叟一诺,便令她忧心尽去,难道那封袋上对此也有什么启示不成?”
怪叟说,丹凤不会回来得太早,可见丹凤对此刻要去的地方,一定很远很远,丹凤不为离别黯然,反因离别而喜悦,这又何故?
而且,最令人不解的,便是丹凤今夜此刻之出现,纯属偶然,而怪叟封袋上的字,却显然早就写成,难道这是一封随便什么人都送得的信函?假如随便什么人都送得,丹凤又为什么会有这种如有所获的表现呢?
最后这一点,马上就得到了解答,怪叟这时说道:“这封信,本来预备叫你送的,后来发觉你目前是个忙人,所以一直没提起,由这娃儿顶替,正好合适。”
上官印忽然想起:“刚才他说,就是要教我一手两手的,也担心我没时间学,所以不许我行大礼,现在又说我是忙人,难道那封袋上写的,跟武功有关不成?”
既然有关武功,他就不便再问什么了,这时,他为丹凤喜获奇遇之余,不禁又换了个话题问道:“天亮后,我们去哪里?”
怪叟一面伸手去取那只黑口袋,一面答道:“马上分手,不必等天亮了。”
口中说着,已自袋中取出两件东西交到上官印手中,上官印一看,正是前此他缴还不久的天罡旗和人皮面具,不禁讶道:“这又交给晚辈做甚?”
怪叟眼一瞪,怒道:“老夫借,你还,不可以么?”
上官印指着碑旁那支奇缘剑道:“这支剑呢?”
怪叟瞪眼反问道:“他们既然是师徒,不一起带去留给谁?”
上官印道:“去哪里还?”
怪叟向来路一指道:“回去长安,到西门外黄灵寺后面一个只有母子俩的猎户家里,进门不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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