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约期,我说到什么地方停止,手势发出,你就必须立即起身离去。”
上官印不假思索地道:“晚辈无不从命。”
葛衣人头一点,转过脸来道:“还记得华山武会上,我指责二号魔女欧阳采姬的那几句话么?”
上官印想了想,追忆着说道:“您说,你曾经爱过一个男人,但是,那男人并不爱你,于是,你仗着你那魔女妈妈的疼爱,设下一条狠毒的奸谋,损害了别人,却没有成全了自己,假如你怀疑本侠是道听途说的、本侠不妨说出那男人的名字,那人便是千面侠,上官云鹏!是这样的吗?”
葛衣人满意地颔首道:“一字不错!”
顿了顿,接下去说道:“天魔女,媚骨天生,她女儿,自非一般凡粉俗脂可比,老实说,年轻时的二号魔女欧阳彩姬,姿色的确不恶,在当时武林中,曾经风靡一时,你父亲对伊人不屑一顾的原因,顾当时计有两层:第一,伊人身家太不清白,本身行为也欠端淑;第二,这是最主要的,你父亲当时正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上官印心底暗问:“谁?”
葛衣人已接下去道:“那位被你父亲深爱着,同时也深爱着你父亲的少女姓秦,芳名肖娥,二十多年前,他们相爱时,她十八,你父亲二十四,她比你父亲小六岁。”
上官印暗怔,心想:“不是我母亲?”
葛衣人继续说道:“那位少女取名秦肖娥,意义很简单,她父亲叫秦品鼎,母亲叫公孙秀娥,秦为父姓,肖娥者,念慈之意也。秦品鼎,公孙秀娥这两个名字别说今天已无人知道,就是二十年前,知道的,怕也很少,不过,他们一人有个简单的外号,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上官印有点奇怪,付道:“有这样的事?”
葛衣人静静接道:“男称一奇,女称一绝!”
上官印失声啊了一下,葛衣人又道:“至于奇绝夫妇这位独生女儿秦肖娥,就真的无人知道了,因为这位秦肖娥姑娘虽尽得父母真传,但因天性纯孝,终日随伺双亲,一步不肯远离,所以当时谁也不知道武林中有这么位奇女子除了你父亲上官云鹏。”
“你父亲上官云鹏能结识这位秦姑娘,机缘甚为偶然。”
“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秋天的黄昏,你父亲正于黄山天都峰力战天魔女以前手下的四大天王,恰值奇绝携爱女闲游路过,斯时,四大天王和你父亲没有注意到战圈外有人来临,而奇、绝夫妇及爱女秦肖娥姑娘,却在一块大石后,居高临下将下面战况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你父亲正处于极端劣势中。”
“一奇向一绝传音道:‘以一斗四的那青年人品俊逸,掌招又为天罡三十六式,莫非终南上官家后人不成。’一绝答道:‘看来颇像。’一奇接着道:‘这孩子造诣虽佳,似仍较四天王稍逊一筹,咱们让小娥下去助他一臂之力如何?”
一绝颔首赞同,一奇遂笑向爱女道:“‘小娥,你一直想出风头,这下可瞧你的啦!’”
“秦肖娥姑娘扮个鬼脸道:‘看我只用一只手一跃飞落。’”
斗场中,双方均因敌我不明而同时向后退出,肖娥向你父亲走去,四天王大喜,你父亲也以为又添新敌,剑眉微挑,注目道:“姑娘生得很,此来是为四寇帮场子的么?”
肖娥姑娘掩口道:“狗咬吕洞宾这样说明白了没有?”
“四天王一呆,你父亲也甚感意外地说道:‘在下终南上官云鹏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为何劳神?’”
肖娥姑娘一派少女天真,这时坦然笑道:“少装些好不好?你打不过人家,姑娘看不过去,现身帮忙,不谢一声,反而责问起来,怎这样一点礼貌也没有?”
高处,奇、绝同时苦笑摇头道:“糟了,真想不到这丫头竟一点世故也不懂!”
“果然,这种不留余地的说法令你父亲大感不快,抱拳一拱,朗声道:‘谢姑娘美意,姑娘有心,等会为在下收尸也就够了。’“你父亲语毕,衣袖一拂,转身便又向四大天王扑去。”
肖娥姑娘心想:这人骨头好硬?不悦滋生,拟即退回,转念间,又复留在原地,嘿嘿冷笑自语道:“既有双亲命令,收尸也好。”
上官印脱口接下去道:“其实……”
葛衣人声音一沉,不乐道:“其实怎么样?”
上官印低声赔笑道:“晚辈该死。”
葛衣人哼了一哼,这才继续说下去道:”其实,咳,这是不说也很明显的事,世上事,往往如此,一个骄傲的人,容易因他人比自己更骄傲而感忿怒,也容易衷心敬佩一个比自己更为骄敖的人,肖娥姑娘,当时便是这种情形。”
“她为你父亲那种儒雅自负的风仪所动,芳心一缕,已为情丝暗系。”
“可是,说也真怪,你父亲经此一激,不知自何处突然生出一股神勇,出手之威,招招锐不可当,先后半个时辰,四大天王相继铩羽而退。”
“四大天王不敌败走,你父亲也想随后下山,这对肖娥姑娘,突然上前拦住你父亲,红着脸问道:‘假如我向你道歉,你感觉如何?’”
“你父亲一呆,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良久,方低下头,嗫嚅着低低答道:
‘我,我很惭愧。’”
“两个短句,实出大勇,铸定深情,也引来千古长恨。”
“两人相向凝土,如醉如痴,神游在一片茫然而陶然的虚幻里,直到另一对神仁眷属,含笑相视,连翩飞落……”
上官印万念俱抛,身心浸沉在一种不可言喻的甜美中,葛衣人也深深吁出一口气,这才悠悠然又接下去说道:“之后,他们经常在一起,海誓山盟,相期白首,因肖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