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分坛有密室,坚固隐密,那丫头姿色不恶,卑座不忍用强,所以人虽弄来三天,尚属完壁……”
上官印哼了一声道:“真的吗?”
非非子忙答道:“这是假也假不来的,卑座斗胆也未敢蒙骗香主。”
上官印知他不会说谎,颇感宽慰,一名弱女子被弄到这种地方居然还能保住清白,可算是够幸运了。不一会,那名蔡姓少女带到。
上官印一看,此女果然生得不错,秀发披肩,满脸泪痕如梨花带雨,益增楚楚可人之致。
非非子强笑了一声低低问道:“香主满意否?”
上官印沉吟不语,思索着如何救人方能万无一失。
淫道武功虽不及他远甚,然分坛中人手颇众,护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应敌,终究是件麻烦之事,尤其对方是名黄花闺女……
就在这时候,突自外殿遥遥传来一声接一声连串娇呼:“云梦、洞庭两坛主驾到!”
上官印暗喊一声:“糟了!”他没想到天魔教这次东山再起,竟比二十多年前声势远要浩大,居然两湖都有分坛设立。
他想:来的这两个家伙虽不知为何等样人,然能受魔教委政一方,当非泛泛武学之辈可比,这一来,要救人岂不更难?
淫道非非子神色喜动,一声轻哦,便拟离座出迎,眼光偶及上官印,不由得悚然一咳,又复坐下。
娇呼甫歇,院中立即出现一胖一瘦两条身形。
上官印扫目看清,原来竟是四凶中后面两名:泰山恶丈陶天钧,黑水之鹰端木年。
两凶大踏步登殿,似因无人迎出而露着满脸不快之色,及至登殿抬头,于烛光中看到一身黑衣,脸垂黑纱的上官印,两凶愣住了。
两凶手一垂,愠意尽敛,同时躬身喃喃道:“司马香主亲自到来,实出卑座意外。”
上官印一听两凶话中有话,不禁暗凛,惟恐一个弄不好露出马脚,于是冷冷一笑,试着套问道:“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恶丈陶天钧连忙赔小心道:“香主下令时并未提及您也要来,卑座等奉令登程,片刻未留,而且完全抄的近路,想不到还被香主走在前头……”
淫道非非子向恶丈一丢眼色叱道:“老三,你怎能跟香主b匕?”
上官印心有所念,不觉脱口道:“叫你们到什么地方去?”
恶丈陶天钧一呆,大感莫名其妙,上官印缩口不及,这时只好将错就错,强蛮地接着喝道:“问你话听到没有?”
这种恶劣态度,正与现下身分吻合,恶丈陶天钧经此一喝,反而疑念全消,当下连忙躬下身去答道:“是的,卑座听到了,香主命我们两个赶往青城,将青城派尽数消灭,一个活口不留。”
上官印冷冷又问道:“知道本香主这样做的用意吗?”
黑水之鹰端木年抢着献好道:“当然知道!香主旨在个别铲除六大门派,这样做是为进行顺利起见先从六派中软弱的一环下手。”
上官印再向恶丈问道:“还吩咐过什么没有?”
恶丈思索着摇摇头,惴揣不安地道:“别的,卑座就记不起来了。”
上官印抓住话风,眼色一寒道:“有没有要你们先拢这儿一下?”
黑水之鹰端木年又抢着回答道:“没有!香主的吩咐,卑座一字一字的记得清清楚楚。”
上官印桌子一拍,注目喝道:“那你们为什么敢违命到这儿来?好大胆子,今天是你们可以随便联络私人情感的时候么?”
词言义正,堂而皇之地将漏洞补得干干净净。
两凶相顾失色,为之语塞,当下双双转身,似即往殿外纵去,上官印暗惊,心想两凶任何一人之成就也在青城冷婆婆之上,这一去还了得?
情急之下,出声断喝道:“回来!”
两凶愕然止步回头,上官印冷笑着道:“因为你两个分量不轻,才将这等要务交付,没想到你们阳奉阴违,果然没将本堂命令放在心上……
两凶面无人色,上官印注目又接道:“本堂已来,还忙什么?”
上官印至此忽然有了主意,于是一面起身,一面向淫道非非子交代道:“事迟易变,看来为万全计,我们得全部去一下才行,这蔡姓少女为她备轿带在身边……”
淫道接口传令道:“备轿!”
上官印缓缓说道:“这少女不错,事后带给公主当使女也好。”
上官印这番措施及措词,可说异常勉强,但他为救一命,除此别无良策,他的打算是,将三凶引去青城,合青城上下之力,将三凶一举歼灭,然后再将这少女交青城弟子护送回家。
不过,他也知道,三凶虽畏司马香主之淫威,人并不笨,要得三凶不疑,另外不耍点花样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是令三凶相信他已对这名蔡姓少女动心垂涎!
司马香主好不好色呢?他不敢肯定,现在只尽力而为,试着做罢了。
于是,他故意目不转瞬地在那名蔡姓少女身上贪婪地瞪着,然后,突然有所警觉地转过脸来,一扫三凶,暧昧地低低威胁道:“你们以为公主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三凶会意,一致垂下视线巴结道:“公主不会知道的。”
上官印装出满意之色,点点头道:“能懂这个,今后教中你们三个大概是不会不出头的了。”
三凶一致感激地道:“都仗香主栽培。”
上官印完全成功,便挥挥手道:“连夜上路。”
这时,四名分坛弟子抬来一顶大型双人转轿,淫道非非子凑近上官印身边,低低说道:“路上……不妨……咳,他们四个的臂力大概还耐得住,前后有卑座等三人保护也足够的了。”
上官印真想一掌刮去,终于忍下气淡淡说道:“青城房子你们想烧了不成?”
言下透露着,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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