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几人才抱得过的大树一挥,那株大树顿时倒下,然后翻身上马。
何通喜得直叫道:“你这一手也比上官纯修的强。”
当夜投宿之后,白刚便先将“虎扑”拳法传授,何通和白刚同时学文,学了十几年也认不得几个大字,但学起武来,反见他记性很强,半夜时光,使学了整套虎扑拳法,一连三夜下去,竟把白刚所授的两套拳法学全,但再教他练习以巧见长的“鸟飞”“猿抓”“鹿踢”
“蛇游”四种绝艺的时候,却又教个大半夜也学不到半招,只好放弃这门功夫。
这一天晚餐之后,何通自练一会拳法,便倒头呼呼熟睡,白刚心事重重,无以自遣,不觉踱出房门,掩好房门,顺来走往后园散闷,不料刚跨一脚进园,忽听“飕”一声响,眼见一条人影越墙而去。
白刚因见那人行径可疑,也暗里跟去。
走到东街尽头,那人悄悄掩近一个窗口,以舌舔破窗纸,然后取出一根小管伸入窗扉,用嘴一吹,略停半晌,即撬开窗门而入。
白刚一眼瞥去,已见席上躺着一个腹大如鼓的妇人,急一跃近窗,恰见那贼人拔出一柄匕首,左手扪那妇人的凸腹,脸上浮起得意的奸笑。
他自幼在武侠世家,虽不许练武,但耳濡目染,也听过不少行侠的事实,心知那人定是盗取胎儿的恶贼,不禁气愤。填膺,伸手一指,一缕劲风发出,顿时将那人点倒。
但他仍恐惊动屋里的人。轻身跃入,将那贼人擒往旷野,才解开他穴道,喝道:“你这恶贼如不招出盗紫河车的用处,和主使的人来,当心我取你狗命!”
那人遇上高手,惊得身于直颤,哑声央求道:“小的只是奉天龙带黑蟒堂之命,盗取胎儿……”
“盗来做什么用?”
“小的猜想,可能是用来配制什么七星散。”
白刚脸色一沉,说一声:“你连胎儿都敢来盗,饶你不得!”起手一掌,把那人脑袋打扁。
白刚本来要找出能报仇而不杀人的方法,那知仇尚未报,却遇上这为恶多端的小减,迫他下手杀人。
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亲手杀人,眼看着那小贼脑浆进裂,血肉模糊,自己也起了鸡皮疙瘩,愣了半晌,也分不出杀人是恶,是善?
“天求帮尽是一班为非作歹之徒,而七星蟒更是死有余辜,我何不去把他毁掉,也替这地方除害了杀个恶人,就好比打死一条恶蛇,有那样了不起?”他想了很久,才想透了应该怎样做的方法。回转客栈,安心入眠。
晨起,白刚将夜来的事告知何通,并提议去找七星蟒过镖,何通一听说打架,端的喜得跳起来道:“我拳头正在发痒,马上就去!”
两人疾驰一程,忽见远方有个人影一晃,仿佛是自己寻找不着的皇甫碧霞,急对何通说一声:“你骑马跟后来,我先走一步!”话声一落,已电射离鞍,笔直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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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艳娘确有一套柔丝缚虎的手段,格格笑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难道你要和我反脸么?你先说说看,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刚毕竟是重情重义的人,他曾受对方搭救之恩,时刻意念不忘,此时被她反问起来,一时难以回答。
七星蟒心下气闷末消,见白刚咄咄逼人,也厉喝道:“就是他!你又敢怎样?”
白刚闻言一怔,旋即站起身来喝道:“今天暂且容你活命,待小爷取得凭证,再来领你的首级!”
他因为萧楚君下落不明,既然获得一点线索,即想立刻离去。那知就在这时,一个头目匆匆上来,禀道:“启堂主!山下有个黑脸光头的大汉要打上来!”
七星蟒闻言色变,冷哼一声道:“我说凭你这样一个小子,也敢来本堂撒野,原来另有帮手!”
白刚吃他一激,一掌拍下,那张四方桌子就平平地陷入地面,怒道:“你这小小山寨,不够小爷吹一口气,难道还想留人不成?”他不慌不忙,也不施展轻功,拔步便走。
胡艳娘赶忙拦阻道:“两位暂且息怒,先听我一言!彼此并无不解之仇,何必……”
七星蟒见白刚轻轻一拍,即将一张方桌拍进石填的地面;对此功力,也暗自惊心,但他盛怒当头,又见胡艳娘俨然以和事佬的身份说话,不禁勃然作色道:“九尾狐别在这里惺惺作态,过某早知你吃里扒外的事,就准你和白小子联成一气,过某也不放你离开本堂一步!”
胡艳娘仿佛是震了一震,先向白刚眨了一眼。随即笑道:“过兄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小妹只因双方并无深仇,才想从中化解,万一不能避免,小妹也会挺身而出……”
七星蟒历喝一声:“闭嘴!”
接着道:“过某今天就是听信你的话,才以上宾之礼才待这小子,否则,他算是什么东西,够得上我过某邀请?他此时不识抬举,居然出口伤人,你不但要置身事外,并对他曲意奉承,难道你想做他的……”
胡艳娘听他越说就越难听,连连摇手道:“过兄既已见疑,小妹就此告辞了!”话声未落,人已穿门而出。
白刚如是要走,也可以一走便脱,但他最重情意,见七星蟒将不名誉的事硬加往胡艳娘头上,比加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反而停步厉喝道:“毒蟒!小爷因未获凭证之物,才暂时饶你一条蚁命,你居然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倒要看你有多大能为!”
过镖冷笑一声道:“看你死期已到,还不自知,你敢接本堂主三掌!”他一面喝阵,却是双掌护胸,步步后撤。
白刚毫无江湖经验,见对方不进反退,以为象柳坤山那样退出丈余距离然后发掌,还打算使对方死得心服口服。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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