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发来的?她为何老要拦阻我,却又不肯和我见面说清?”
欧阳坚见他驻脚不进,哈哈笑道:“小友此时回去也还不迟,贫道着你还是不去为好,免得人家牵肠挂肚,放心不下!”
白刚被他说得耳根发热,强笑道:“道长请勿打趣,在下因不知暗中劝阻的人是谁,以致沉思片刻,但心意已决,那有半途折返之理?”
他把话说毕,径自迈开大步,领先上山。
欧阳坚随后跟进,但他心下对这位公子哥儿却起了一连串的疑问。他明知对方是个不谙武艺的人,怎地敢闯天龙总坛?那留字和遣童劝阻的少女,想必和他认识,但他为甚不知对方是谁?
再看白刚决心冒险直闯的蛮劲,可能是与孔亮有非常重要的事,忆起当日和他在墨砚峰相遇的时候,固觉他胆识与毅力都有过人之处,但形色之间,却不如这时镇静,难道他真个服下白梅果,练成稀世武学?
欧阳坚想了很多,忽觉白刚回头问道:“道长与上官大侠寻找狄氏后裔,可知道与皇甫姑娘大有关连么?”
欧阳坚尚未回答,忽见树后又跳出四条劲装大汉拦住去路,为首一人喝道:“哪里来的狂徒,闯来本帮禁地作甚?”
欧阳坚一步抢先,哈哈两声狂笑道:“天龙帮为首屈一指的武林宗派,依今日情形看来,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他不理会挡路的大汉,径向前走,厉喝一声:“滚开!”
四条大汉彼此交换了眼色,同时亮出兵刃,唿哨一声,分占四象方位。
欧阳坚冷笑一声,即待硬闯,忽见一位蓝衣少年飞奔而来,大声呼叫道:“四位香主不可无礼!”
那人步法轻灵,飞奔如箭,眨眨眼来到跟前,一展衣袖,亮出一面三角杏黄龙旗晃了一晃,又道:“小弟奉命迎进贵宾,四位香主请各回步!”
四条大汉见黄龙旗到,俱向来人拱手,说一声:“遵命!”便各退去。
蓝衣少年遣走四香主,即向欧阳坚拱手道:“二位敢情就是欧阳老前辈和白公子,在下奉本帮护法之命,特来恭请二位进山。”
欧阳坚和白刚同时一怔,白刚因为己方两人尚未与天龙帮的人相见,对方怎会知道自己来此,而且还把姓氏摸得清楚,欧阳坚情知对方眼线灵快,可能查知自己的行踪,但白刚并非知名之土,怎也引人注目?
欧阳坚心中虽有几分诧异,但仍形态自若地笑道:“前据后恭,毕竟还是不够光明正大!”说毕又打起两个哈哈。
蓝衣少年闻言并不介意,含笑拱手道:“在下在前领路了,但请二位看清在下的步法,以免迷失路途!”
欧阳坚看这山头平平无奇,前方箭许之地除了几堆乱石杂草,也没有特异的地方,不禁哈哈笑道:“凭那些石堆乱草,就要留下欧阳坚么?”
蓝衣少年笑而不答,说一声:“请!”即展开步法向石堆奔去。
欧阳坚见那少年去得很快,回顾白刚,说一声:“走!”也就急急跟去,那知才进入乱石堆中,立即看不见那蓝衣少年,原先一片斜坡,此时却是群峰林立,烟雾腾腾,迷漫得日色无光。
这一个突然的现象,由得欧阳坚见多识广,也禁不住微微一惊,生怕白刚跟不上来回头一看,却见地凝神沉思,似乎索解一个难题,不禁暗觉惊怪,但又笑笑道:“想不到他们竟在这些石堆里做了手脚,依我看来,不过是八卦阵加上人为的烟雾,我们试踏乾位转巽宫,看能否走出。”
欧阳坚恐怕白刚失去连络,忙挽着他的手臂,依照预定的方法,按八卦方位走去。
那知由得他循着小峰左转右折,白走了一阵,仍然回到原处,才使他心急起来,说一声:“群峰一定是石堆幻化,待我把它一掌打散就是!”
欧阳坚想到就做,凝神运力,向近身那座小峰猛劈一掌。
照说小峰如是石堆幻化,以欧阳坚的功力,万无打它不散之理。然而他这一掌劈出,但见掌风狂啸而去,小峰的石块虽被打得飞溅四散,而仍然屹立不动,由此看来,群峰又应该不是幻影。
欧阳坚前时夸下海口,这时竟无法出阵,心下羞急交加,回顾白刚,见他仍是凝神沉思,忍不住问道:“小友!你难道学过奇门术数?”
蓦地,怪啸之声忽起,群峰响应,震耳欲聋。
白刚忽然笑呼一声:“原来是‘五鬼哭坟’与‘七星乱落”二者组合而成的一种阵式,待在下先将烟雾震散,然后再把怪啸之声压止,单留下几堆乱石,就不难穿出阵去。”
欧阳坚算是辽东霸主,在武林行走几十年,几时听说过“五鬼哭坟”和“七星乱落”?
正想开口询问,已见白刚双手一搓,脚走禹步,忽又停下身子,向上空连劈四掌,即闻雷声隐隐,气流激荡,霎时烟雾尽散,一轮红日,仍旧高挂在空中。
但雷声过后,怪啸之声越来越剧。白刚忙运足丹田真气,发出一声长啸。他这啸声不锐不猛,却是十分悦耳,顷刻间,怪啸无声,只剩白刚的啸声余韵,在空中缭绕不已。
欧阳坚料不到面前这位少年练成这般绝艺,惊喜道:“小友,贫道竟看走限了,你几时学到这神奇的绝艺?”
白刚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向道长禀告,此时得先抢出阵去,赶紧上山去见孔亮,休让他取笑……”
他话一出口,立觉失言,歉意地笑了一笑,便向前迈步。欧阳坚老脸也不禁一红,但知他无心之过,也不计较,紧跟他身后走去。
烟雾和怪声消失,只见七座小峰,依照北斗方位排列,欧阳坚也能察出通路。出阵后回头一望,只见小峰挺拔的所在,仍是七堆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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