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骂一声:“滚开!你故意让她欺我,还要假惺惺!”一跃而起,对准方慧就是一掌。
方慧略一闪开,立即发掌还击,霎时间又打得难解难分。
白刚不便袒护任何一方,反而怔怔出神,想起二女都难得理喻,不知如何善了,她两人为何这般狠命相折,若说为了自己,因何又不肯听劝解?忽然,他又联想到皇甫碧霞居然也无缘无故对他加以白眼,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使她们这般不肯见谅?
蓦地,“嗲”一声响,眼前人影一晃,使白刚骤然惊醒过来,定睛一看,只见田红已被震退两丈开外,顿坐在地上,方慧也踉跄倒退数尺,旋即反扑上前。
白刚恐怕方慧再下毒手,急闪身拦阻,哀恳道:“慧姐!彼此无怨无仇,你就烧了她吧!”
方慧想不到白刚还是恁地偏袒,愤愤地说一声:“你好!”一拧身躯,飞奔而去。
白刚长叹一声,移步走近田红,只见她双眉紧锁,十指捧心,满脸痛苦之色,忙挨她身旁坐下,轻问一声:“红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田红因为头一次被震得翻滚,背上的宝鞘垫得她琵琶骨疼痛,以致内力打个折扣,到了后来交手,便觉力不从心,才输给方慧一掌。这时白刚一问,更勾起她这一掌之恨,杏眼一瞪,嗔道:“谁要你问?滚开!”一面挣扎欲起,那知受伤已是不轻,才勉强支起半身,却又颓然倒下。
白刚急将她扶正坐起,柔声道:“你的伤势不轻,先别生气,聚神调息要紧……”他顿了一顿,似觉应该替她疗伤才对,又续问道:“要不要我助你行气通经?”
提起受伤的事,田红气忿难消,啐道:“你有这份好心,为何袖手旁观,不来解救?”
白刚已经低声下气,还要受她抢白,不免有几分气恼,但回想起来,自己也难免疏忽之过,只好解释道:“这是我的错,但决不是故意造成,请勿见怪,让我先……”
田红见他直承不讳,更加冒火,叱道:“你走!别再理我!”
白刚将她的宝剑轻轻替她纳回剑销,一面凑嘴在她耳边,柔声道:“红妹妹!你也不能原谅我么?”
话说良久,并不见对方回答,这种无言的抗拒,确令他深深感到有苦无处申诉,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自叹一声:“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她们都是这样恨我……”他向田红投下最后一眼,便自茫然举步。
但他还没走出多远,忽听身后“哇”一声惨号,回头望去,只见田红躺直在地上。
白刚蓦地一惊,急一跃上前,见她侧脸贴地,双目紧闭,呕出一堆瘀血染黑盈尺的地面,气若游丝,四肢冰冷,知她是内伤外感交迫的结果,急抱起她娇躯,走往一避风的山岩,把她平放在地上,先封闭她的玄关,然后松解她的衣带,施展“金鸡啄粟”的治伤手法,啄中极,按丹田,啄丹田,按心坎,啄心坎,擦期门,啄期门,摩百会……周而复始,以气功替她导引其气。
当他施展到第二遍的时候,田红只觉地的手指有一种绵绵的热力,进入中极穴,并循任督两脉而上,周身舒畅已极,但又察觉他的手指遍触在自己的玉体,心里却是不胜娇羞,只好闭紧双目任他施为。
白刚把“金鸡啄粟”的手法施展了五遍,还不见田红醒转,不觉喃喃道:“奇经上说这种方法只用三遍,伤势便可痊愈,难道我记错手法了?”
田红听在耳里,不禁暗骂一声:“傻瓜!”粉脸上也微展笑容。
白刚忽见她桃腮孕笑,知她故意放刁,一时童心大发,假装不解,又沉吟道:“哦!敢情是妹妹鼻孔阻塞,以致难通三关,待我找根草未输输看,若能使她打个喷嚏,想必就好了!”
田红察觉他说了之后,便替自己掩回胸衣,束回罗带,眼帘里有个影子一晃,敢情真要找草茎未输鼻孔,那还肯让他捉弄?挺身坐起,白了他一眼,噘着樱唇,啐道:“还没给你欺侮够,又想来捉弄人!”
白刚嘻嘻笑道:“好妹妹!我倒真被你们捉弄够了,这番可饶了我吧!”
听到“你们”两字,田红芳心又不免怏怏不乐,暗忖:“我为你出生入死,不惜和多少人反脸成仇,你倒把我和那贱婢同等看待。……”她一想及方慧,又不禁嗔道:“捉弄你白相公的人,怕不早就走了罢!像我这种出身微贱的人,还能和人家相公戏要哪!”一偏螓首,摆出一付寒脸。
想不到一句不经意的话,又会把这妨娘激恼,白刚急得打拱作揖道:“好妹妹,你别要折磨我了!我到底错在哪里,请你说个明白总是可以吧?千祈万祷,求你不要赌气,要是我真个不是,也求妹妹给我两掌!”
田红见他急得喃喃央求,活像祈神念佛,再听过最后一句,终忍不住“噗”一声笑了起来,啐道:“谁要打你那牛骨头了?”
白刚好容易求得她回嗔作喜,心下颇安,搭讪道:“昨晚在客栈里的纸条,可是妹妹特来示警的么?”
田红笑了一笑,反问道:“你信不信我是天龙帮的人?”
白刚想了一想,答道:“天龙帮多是为非作歹之徒,怎容得下妹妹这样仁心侠胆的人物?不过,你纵是天龙帮的人,白刚同样知恩图报,像令兄弟那样一位光明磊落的少年英杰,纵使天龙帮坏到极点,也无损于他毫末!”
田红脸色瞬息数变,突然问道:“刚哥哥!你认识田青么?”
白刚诧道:“令兄冒险犯难,舍命救我,并将我跌落的白梅灵果送还,对我可说是恩重如山,白刚梦寝未敢相忘,怎会不认识?”
田红笑道:“请借儒冠一用!”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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