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陪笑道:“小妹自己知错,其实……”
柳凤林那肯让她再说?喝一声:“闭嘴!”立即一掌劈出。
田红一步闪开,大声道:“你再不听我解释,以后你再没有机会了!”
柳凤林闻言一愣,问道:“你说什么机会?”
田红正色道:“前番在府上那位少年名唤白刚,与小妹交谊不错,小妹必定可以进言,要他回姐姐身边。因为当初比武招亲,是小妹乔装,不意竟与白刚一模一样,事后才知姐姐已经弄错,女子名节要紧,怎能不替姐姐挽回?”
柳凤林又气、又羞、又喜、但又冷冷道:“姐姐这番美意,小妹自是感激不尽,只怕又是徒劳无功。”
田红笑道:“小妹和他交往的时候,全打扮成男装,直到最近才吃他知道,因为曾替他几度解围,是以能把他说服。”
柳凤林心里虽希望如此,仍然泛起一股酸味,淡淡一笑道:“姐姐和他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何反替小妹说合?不如改由小妹替姐姐说合才是。”
田红喟然一叹道:“小妹今生和他无缘,请姐姐不必误会,方才语出肺腑,若有丝毫矫情,定遭天诛地灭!”
柳凤林逼得对方发起誓来,这才回嗔作喜道:“姊姊何必重警,小妹相信就是,他说要往龟山解救胡艳娘,小妹正要追去。”
田红大吃一惊,说一声:“快走!”立即拔步奔去。
那知才走得一程,忽听衣袂风声,三位少女又挡在前面。二女同吃一惊,田红一眼认得来人里面,恰有方慧同行,不禁怒道:“你这贱婢!上次已经饶你,还敢再来挡路!”
原来那三人正是方慧、葛云裳和皇甫碧霞。
葛云裳抢先一步,怒道:“你出口伤人,敢情是想找死?”
田红骂道:“骂你又怎么样?你这些下流胚子,以为人多势众,你家姑娘就怕你不成?
一齐上来吧!”
葛云棠气得噘起小嘴,“呸”一声:“凭你也配!”肩头一晃,即要发掌。
方慧急抢前将葛云裳拉退一步,一声:“让我再和她分个高低!”
田红冷笑道:“谁不知你们三位一体,要找白刚做老公,才向我吃这份飞醋,但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个消息,白刚这时陷在龟山天龙帮的总坛里面。……”
三女被田红说得面红耳赤,又恨又惊,皇甫碧霞更是着急,厉喝一声:“你这话当真?”
田红冷冷道:“真不真,你们自己还不知道?”
方慧喝道:“先毁这贱婢,再去救白刚也还不迟!”
柳凤林听出面前三女俱对白刚用情,打算联合起来,硬闯龟山接应向刚。忙挺身而出,陪笑道:“方才田姐姐说的是真话,白刚在龟山凶多吉少,我们不如……”
方惹不愿多听下去,转向皇甫碧霞道:“妹妹!别听她那鬼话,那姓田的贱婢就是天龙帮的爪牙,我前番上龟山接应白刚,就是那贱婢指使该帮四个香主向我火拚。”
柳凤林心念一动,正想问她真名是否单慧心,忽见她格格一笑,旋即沉脸喝道:“好不害羞,当天不是白刚护着你这贱婢,我早把你一剑两段,省却你身后两个多费手脚!”
方慧吃她一连挑拨,恨得粉脸生寒,大喝一声:“和你拚了!”人随声至,重重地劈出一掌。
田红不敢怠慢,一步闪开三丈,又笑道:“你找错人了,我田红决不和你争夫!”
方慧气得两眼发红,厉喝一声,一探腰间,双锤已出,一招“双龙寻穴”疾奔对方肩腹。
田红见对方锤起风啸,寒光耀眼,急腾高三丈,拔出长剑,一招“天女散花”,但见一蓬剑雨半空撒落。
方慧威震苗疆,岂是弱者?当下施展白眉姥姥和师门绝艺,万道金蛇,千条瑞线,直把田红挡在三丈开外。
两人一搭上手,十丈方圆之地只见剑气纵横,锤风锐啸,人影翻飞。
余下三女看得眼花撩乱,暗估自己能力,谁也不愿贸然插手。
忽然,半空中一声“住手”!即见一道白影一泻而下,厮拚中的二女不觉各自倒退丈余,原来又是白刚赶到。
白刚向诸女一瞥,立即满脸堆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拚死拚活?”
方慧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皇甫碧霞一把将她抓住,叫一声:“姐姐休走!咱们看这糊涂蛋怎么交代。”她白了白刚一眼,便即翘首望天,存心看对方的笑话。
田红装出若无其事一般,缓步走近柳凤林,连看都不看白刚一眼。
白刚待了一会,见大家对他不理不睬,不禁叹一声:“这到底何苦?”
葛云裳笑道:“怪不得皇甫姐姐说你糊涂,事到如今,还不知人家是什么样子的人,回头脑袋搬家,敢情还要说一声谢谢哩!”
白刚诧道:“你说的是谁?”
葛云裳仰脸望天,冷冷道:“人家自己不肯招认,何必要我多管闲事?我又不曾得过你的……”她忽觉话里有毛病,不禁红云涌起,低头偷看各人一眼。
田红心机最巧,目光最尖,笑对柳凤林道:“姐姐你听见没有?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在偷恋汉子,打算分一杯羹哩!”
白刚一听双方唇枪舌剑,心下也已明白,但要说田红与己为敌,怎么也不能相信,还待替双方和解,却听葛云裳“呸”一声骂道:“你这贱婢骂谁?你分明是天龙帮的人,谁说你冤枉了?”
田红脸色大变,但又狂笑起来道:“我又没指着鼻子来骂,谁知那个不要脸还肯自己招认。”她又转向柳凤林道:“姐姐你搅清楚了么?那个忘恩负义的汉子,岂止对你一人薄情?”
白刚被双方拿他当出气筒,骂过来,咒过去,心下委实不是味道,本想把诸女狠狠叱责一顿,但记起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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