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的事么?”
白刚诧道:“他两人有什么事?”
“上官大侠对皇甫姐姐十分痴情!”
“他两人正好是一对!”
“唔!是就是,但霞姐姐又实情实意对你,而且,千毒圣手老前辈已替我们作主,一同服侍你!”
白刚心头一震,愣了半晌,才道:“那是千毒圣手自己说的事,我还没有答应,当然不能作数,而且你们各人都有长辈,怎能这样胡闹?”
葛云裳不料说出来,对方竟是一概推翻前议,不禁嗔道:“怪不得柳姐姐说你最会赖账,果然连我们都赖了,人家说,钱进女人手,九牛拉不出,你那条犀牛皮带休想回去了,好好去和你大哥夺爱去吧!”
白刚吃她一阵抢自,真是有苦说不出,再看葛云裳已踱出门外,想起这事确是令人为难,不如来一个一拍两散,只要自己一死,使万事皆空,目下已救出王伯川和独脚阳春,萧楚君又获净空圣尼收为门下,自己心愿已偿大半,何不找通天毒龙那伙魔头拚个死活,替武林除一大害?
他心念一决,四顾无人,立即踱出门外,展起轻功,直向九宫山奔去。
但他身受风火法师掌力所伤,元气未复,狂奔不到一个时辰,便感到口腹闷痛,气血翻腾,呼吸紧促,只得放缓脚步,走进路侧的树林,选择一株大树,盘膝调息。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他觉得眼里金光闪烁,睁眼一看,原来已在树林里度过一宵,又到艳阳东升的时候。
他暗自运气一转,虽觉内腑隐隐刺痛,但体力已大致恢复,正待起身赶路,忽闻桀桀一阵怪笑起自身后,急回头一看,却见碧眼鬼冷世才也在身后不及两丈之处,盘膝打坐,不禁一股怒火立即冲起。
碧眼鬼虽见白刚怒目直向,仍然坐地不动,笑道:“师弟果然功力非凡,入定的时候,泥丸宫已有白雾蒸腾,愚兄纵使再练三十年,也难到这般境界。”
白刚听那碧眼鬼冲着自己称兄道弟,怒叱一声:“胡说!谁是你的师弟?”
碧眼鬼怔了一怔,又裂嘴笑道:“愚兄已听师叔说过你是寄名弟子,为何不能称你一声师弟?”
白刚对于千毒圣手确是敬佩,但碧眼鬼极可能是杀虎叔的凶手,怎可把他当作师兄?急道:“千毒圣手老前辈借比武之名,暗传毒功十三式,那是他单方面的事,我未拜他为师,也不能算是寄门弟子!”
碧眼鬼桀桀大笑道:“虽无师徒之名,却有传艺之实,勉强称你为师弟,也不见得喊错了,愚师兄纵是凶名远播,但作事仍是堂堂正正,单凭明来明往,敢作敢当的豪气,未必就辱没你这位师弟。”
白刚端详对方一阵,实难相信是个好人,冷哼一声道:“你若想拉扯同门关系,那是梦想,我先问你几件事,若能从实招供,我念在你师叔份上尚可从轻发落,若想嫁祸他人,栽就把你劈死!”
碧眼鬼凶睛一转,又笑道:“豪气也还不差,你先说来!”
“扑风刀萧量虎,是不是伤在千毒芒峰针下?”
“传说上确是如此!”
“是不是你下手?”
“不是!”
“乾坤剑及狄氏三代四义,定必是你下手暗害了?”
“不能说是下手,只能说是间接参与其事!”
白刚见问的话,都被对方一口否认,怔了一怔,又问道:“千毒芒蜂针的持有者,共有几人?”
“就只冷某一个!”
白刚怒道:“此种暗器既是你专有,你又承认方才所说的人死在芒蜂针下,为何又说不是你加害?”
碧眼鬼冷笑道:“是就是,非就非,我为何要骗你?”
白刚诧道:“你前后对答矛盾,又该如何解释?”
碧眼鬼随口答道:“因曾送一袋芒峰针给别人了!”
“送给谁?”
“单晓云!”
白刚原有这样的猜想,认为萧星虎死在通天毒龙之手,但这话由碧眼鬼口中说出,还怕有诈,再逼问道:“你有何凭证?”
碧眼鬼横行江湖,谁犯了他,谁就得送命,此时被白刚当作囚犯审问,心头大为不乐,冷笑道:“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冷某要什么狗屁凭证?”
说毕,便翘首向天,不理不睬。
白刚禁不住一股怒火冲起,猛可踏前两步,举掌欲劈,但见对方毫无抗拒之意,又垂手喝问道:“你为什么将这种歹毒的暗器送人?”
碧眼鬼仍然不作一声。
白刚厉声道:“你若再不答,可休怪我出手无情!”
碧眼鬼低头看他一眼,一跃而起,桀桀狂笑道:“你这毛头小子不必盛气凌人,冷某非奉师叔之命,跑来找你,你想找冷某打听消息,那有这么便宜告诉你?冷某方才若要取你性命,只消举手之劳,只因我不惯暗袭他人,否则那容你这样强横霸道?”
白刚吃他一骂,反而平静下来,想起对方所说,别的纵然有假,不愿伤害自己。应该是真,沉吟半晌道:“依阁下所说,萧星虎死于通天毒龙之手,似无疑问,但不知有何缘因,请阁下尽情见告!”
碧眼鬼听他语气转缓,才慨叹一声,将通天毒龙当年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原来通天毒龙当年追求白梅娘遭到拒绝,乃决定把师祖一家,全行杀害,但他自忖狄氏三代四义中任何一人,都可置他死命,以白梅灵果为饵,勾引碧眼鬼合谋,并讨去一小袋千毒芒峰针。
这事原拟由冷世才暗中下手,但冷世才引走白梅娘再回转石室的时候,已见狄氏祖孙三人中伤倒地,事后才知单晓云另请有凌云羽士和四大煞星助拳,下手的人则是笑面秀士,后来白梅娘负逃走,下嫁皇甫云龙为妻,双方约定在五梅关附近决斗,单晓云又邀集一帮高手为助,只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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