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士两人居室后面一间石室里,恩兄此去,一定遇上,但愿能擒下通天毒龙,或他女儿为质,否则必定凶多吉少,愚弟力薄,只能在暗中捣乱!”
白刚听他所说,虽觉艰险重重,但也不怯,忙道:“小兄弟惠我已多,此生难报,毋须因我再冒凶险,你去把他几人请来上元峰决一死战,便感谢不尽了!”
蓝波秀目中闪出一种奇光,却是欲言又止,终而说一句:“恩兄善自珍摄!”便一闪而逝。
白刚忽觉蓝波言语情态十分奇特,但又不暇仔细思索,依照对方指示,走进洞里,一路到达密室,即听通天毒龙的口音道:“那女的决不可留,省得无穷的后患!”
凌云羽上的口音道:“杀了那女娃,眼见就得和净空老尼给怨,但是,迟早得和老尼见个真章,划掉她一个助手也好!”
白刚大吃一惊,急一拉铁环,“砉”一声,石壁立即中分,忽觉有人在背后轻轻一触,回头一看,正是单慧心突然现身,登时会意过来,急把她轻轻一捏,并即扣紧她玉腕。
此时,室中人已看见有人闯到门口,通天毒龙大喝道:“你这小子胆大包天。居然敢闯进这里来了!”
白刚将单慧心顺手一带,使她挡在身前,哈哈笑道:“单晓云!你若不要你女儿的命,咱们不伤来谈判一下!”
通天毒龙一见爱女受制,还以为串通做作,待见她脸色惊慌,才又气又急,喝一声:
“死丫头!谁叫你跑来?”
白刚冷哼一声道:“小爷没空来听你教训女儿,你快将王伯川和萧楚君送来便罢,否则,她再也听不到你的教训了!”
凌云羽士气得哇哇怪叫道:“把那两个东西还他!九宫山的声誉,被你这对蠢父女送葬完尽,还有何好说?”
通天毒龙不敢多说,走近墙边,按一下撤扭,墙上又现出一道房门,遥见红霞满天,似是一座大殿,只听他向侍立在门外两条大汉叫道:“去把一男一女带来!”
那两人同应一声,退去不久,即带来一男一女,俱是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白刚见萧王两人只是被点晕穴,并无大得,说一声:“还得有劳令媛和贵陡送出大门,若无意外,决不伤她半根毫发!”
通天毒龙虽是气极,又不得不依,看着白刚扣紧爱女的手腕,穿过密室,走出大厅,不禁大叫一声:“气死我也!”颓然坐下。
白刚胁待单慧心,跟那两名大汉走过广场,离开大门已远,才松开她的手腕,低说一声:“事出无奈,尚请姑娘谅我!”
单慧心满怀辛酸,碍着外人无从说起,喟然一叹道:“见岔路就朝右拐,遇林勿进,你去吧!”眼眶一红,急转回头,带了两位大汉径自回去。
白刚举目一看,大门上正有“瑞庆宫”三个大字,心下微微一怔,急把萧、王两人晕穴解开。
萧楚君睁眼一看,见四周景象完全不同,白刚和王伯川都在一起,不觉“咦”一声道:
“我分明被困在竹林里,怎会到达此地?”
白刚以为她已摒弃成见,要和自己说话,急道:“楚妹已被通天毒龙所擒,方才……”
萧楚君突然“呸”一声道:“谁是你妹妹?你妹妹是那贱婢,我爹的事也用不着你管!”
王伯川不明白这对青梅竹马的小兄妹怎吵得恁地决裂,忙劝慰道:“师妹莫因小事赌气,师叔的死,乃是为了替白师弟的父母报仇,你两人的仇人同是通天毒龙,怎能教他不管?”
萧楚君先是一愕,继即怒瞪白刚,叱道:“你对自己杀父之仇,居然漠不关心,反而答应那贱婢,不再和通天毒龙为敌,你这丧尽天良的人,还不早替我死掉!”
白刚急道:“楚妹妹不知详情,其中经过并非……”
萧楚君猛可“呸”了一声,飞身奔去。
白刚恐怕萧楚君不谙路径,急说一声:“王师兄紧随我来!”那知走了一程,忽然眼前一花,萧楚君登时不见,急回头一看,王伯川也不见跟来,不觉大惑不解,忽闻乱石堆中,传出哈哈大笑道:“萧家丫头自命不凡,怎闯不出这座八卦阵?”
萧楚君诧道:“你究竟是谁?”
“老夫就是你的冤家对头,你父罪无可逭,死有余辜,怪不得本帮主赶尽杀绝!不肯饶你一命!”
萧楚君怒骂道:“你这狠心狗肺的老贼,敢出来吃我一剑!”
白刚纵目看去,但见迷茫一片,听到话声,看不到人面,正要寻出阵门,好进去救援,又闻通天毒龙笑道:“贱婢死期已到,待本帮主收拾那白小子,才来送你见阎王!”
白刚暗道:“你我好倒是好事,是你要与我为敌,算不得我违背诺言,慧心妹妹也不能任我束手待毙!”他正在暗自庆幸,忽闻身后异声,回头一看,已见通天毒龙昂头阔步,带着八位老人来到相距不满三丈之地。
通天毒龙一见白刚转过身躯,也停步冷笑道:“前番吃你水遗逃走,这番你又来劫要犯,看你真个不要命了!”
白刚剑眉一扬,不在乎地说一声:“你这天龙帮,小爷每天敢走上十遍!”
通天毒龙纵声大笑道:“好狂的口气,先请你赏识老夫这个双环四象阵!”双臂一挥,八位年登古稀的老人立即分作两层,把白刚围定,说一声:“请八位哑兄尽力施为就是!”
白刚不禁好笑道:“不是残废宿疾的人,谅也不会为你利用!”
那知一言方了,通天毒龙一声断喝,八哑老同时进掌,但见四周的气漩激荡,同时向中心一合。
白刚蓦觉身外压力奇重,及振臂猛挥,打出一招“鹏搏九霄”,跃身而起。
通天毒龙猛喝一声:“下去!”但见他手底一扬,撒开一片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