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它有一张睿智的面容,所然厚重的帽檐遮住了双眼,但若怡直觉那一定充满智慧洞察一切。
“你是……”仙女?巫婆?就要冲出口的字眼突然卡在嘴边,她怎莫会有这莫荒缪的猜想,仙女、巫婆,他以为现在是在彼得潘的永无乡吗?这里是台北,是一个最不过现实的世界。“其实我——”
“虚。”古怪的女人突然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听,海风又在歌唱……蔚蓝爱情海……鸥鸟的白色沙滩……女孩和男孩……阳光里的璀璨笑容……”
她轻轻哼起了歌,沧桑的嗓子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若怡决不会用动听来形容它,却不由自主被牢牢吸引,思绪随着摇摆。
PARTY从一是里抽离,夜台北从一是里抽离,连自我也从意识里抽离,眼前渐渐出现一片蓝色海岸,炫的刺眼的阳光,BASSANOVA的浪漫旋律就像炙热的风,她是一条快乐的鱼在蓝色的深海中遨游,无忧无虑……
“爱情是有着不同面貌的天使和魔鬼,它可以甜美的不可思议,也可以在瞬间丑恶的惨不忍睹,越是想要用手牢牢抓住,越是用力过度而将它推拒得更远;越是逃避和退缩,它却偏爱捉弄,编织绵密如丝的网,将你死死缠住。你的爱情就要来临了,在一周之内。”
遨游在海中,她依然能够听见神秘的女人沙哑而富含寓意的语言,只是,她是一条快乐的鱼爱情是个什莫东西?
她只想游向大海的深处,那碧蓝碧蓝的大海深处……
“嗨,你怎莫啦?”
属于异世界的声音窜入耳膜,大海消失了,音乐消失了,炫目的阳光不见了,若怡然睁开眼,时髦男女,豪宅PARTY,迷醉的人群,喧嚣的音乐,一下子把她拉回现实,那片海,那条鱼,全是虚幻。
“瞧,我看到了什么?一片蓝色。”
一个苍老沙哑的怪异声音打断了若怡沉沉的思绪,谁在窗外说话?
若怡转过身,窗外是难得的满月之夜,月光洒在窗前的桂花树上,泛出片片银色,花香月影中哪里有半个人影?
是听错了吧,若怡安抚着自己,不太了解心脏突如其来的剧烈跳动所为何来。
“是蔚蓝色的,今天的海风带来信息,它告诉我——那是蔚蓝色的爱情。”
一个黑影突然从窗口冒出,毫无征兆地把若怡大大吓了一跳。
“这里不是你的世界,年轻女孩,这里不是爱丽丝的仙境,你走错了地方,或者说你还没找到真正的归属。”
这次黑影没有像幻觉般消失,而是渐渐靠近若怡。接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若怡看清了站在窗外的台阶上的,是一个披着吉卜赛斗篷的苍老女人,她有着一张睿智的面容,虽然厚重的帽檐遮住了双眼,但若怡直觉那一定充满智慧洞察一切。
“你怎么睡着了?我们回去吧。”仲禹扶着她的手臂,看着她将醒未醒的茫然表情,不由莞尔。
“我刚才作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告诉我——”若怡突然住了口,梦中神秘女人的话重在耳边回响:你的爱情就要来临了,在一周之内。
“什么?”仲禹回过头。
“你看见刚才站在窗外和我说话的那个女人了吗?”转过头,窗外一如既往的洒满清冷的月光。
“女人?”仲禹疑惑的皱起眉“我只看见你靠在窗台上睡着了。”
若怡轻轻的舒了口气,也许她真的是太累了。
告别众人,终于开着他那甚为惹眼的BENZ跑车驶出别墅。突然他指着别墅旁另一幢不甚起眼的欧式乡村建筑给若怡看。
“听说那里面住着一个有吉卜赛血统的预言师。”
“是吗?“
“不过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这,应该只是传说吧。”若怡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蓝色的月光下,那幢别墅显得毫无人气。
“谁知道呢,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很有兴趣请她测测我的未来。”仲禹痞痞的一笑,跑车绝尘而去。
那幢房子以12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退出若怡的视线。看了最后一眼,若怡告诉自己,这一切一定是梦,是梦。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你的爱情就要来临了,在一周之内”,喃喃的低语在风中不断飘荡,飘荡着
事实上,有些事情真的不是用梦来解释就可以逃避的,很快若怡就明白了这点。
周末清晨,某度假胜地的机场大厅,此刻正洋溢着小野丽莎轻柔的歌声,阳光明媚的从窗户探伸至大厅的各个角落,灿烂的感觉一直照进每个人的心里,除了一个人。
若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紧紧攥着机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犯了如此荒诞的错误。
不远处一则顶天立地的广告牌映入眼帘:洁白的沙滩为清澈的海水勾勒出一条晶莹的镶边。海水从近到远渐渐变蓝,直至与天际融为一体。海天交界处,泊着一艘白色的帆船,被海水映照的蓝色的船舷仿佛是梦里才有的颜色。在广告牌的左下侧用英文花体字大大的书写着——“在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乐园里,只有你和你的爱人,还有马尔代夫……”
是的,马尔代夫,她梦想中的度假天堂,很多次工作压力大到无法纾解的时候,他会看着电脑屏保上马尔代夫的风光摄影,并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会放下烦人的工作,离开苛刻的老板,独自一人去这片只有海水与沙滩的人间天堂。
但,决不应个是先在呀!
“老板。”若怡拨通国际长途,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眼前混乱的状况。
“什么?!”老伴果然暴跳如雷,“小姐,我有请你出来度假吗?我要你去马德里,你给我跑去马尔代夫干什么?”
“我——”若怡翻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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