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己被仲禹牢牢握住得手,她只觉得深深的无奈。
“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你怎莫可以用这种态度——”,若怡不知该说什莫好,抽出手掌撑着发胀的脑袋,情况怎莫辨的这莫糟?
“嗨,我知道了,我会补偿他的。”仲禹故作无事的安抚着她,“多少钱,一千美金,两千美金,都没有问题。”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只是——”
“嗨,他只是个渔民。”仲禹突然打断她,隐忍了很久的火终于发作,“我们有必要为他争吵吗?那些都是小事,你不觉得我们有更重要的话题可谈吗?”
“对不起,”若怡突然站起身,不顾餐厅里其他顾客回头的好奇张望,冷冷地扔下餐巾,“我需要静一静。”
愤愤地离开餐厅,若怡的思绪依然萦绕在白天的争执中。
仲禹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以她的男友身份自居不算,还对舒马赫隐隐含着莫名其妙的敌意,试图用高人一等的姿态来羞辱舒马赫。一想起仲禹掏出美金表示酬谢的情景,她就感到羞愧和尴尬,他竟然还赞美舒马赫的小屋,提出要把它租下来,一只住到离开为止,那种神情,仿佛给了舒马赫无数恩赐。
也许,在仲禹的世界观里,在他的生活圈中,在他的朋友群众,钱便是表示酬谢的最好方式,拥有金钱的数额多寡决定一个人的地位和价值。但若怡知道舒马赫是骄傲的,他的骄傲不是用金钱可以收买的。
“你可以把钱砸到这里。”舒马赫的回应就是一张抄有慈善机构抵制的纸条,然后把他和她的行李扔到仲禹来时的小船上,“礼貌”地请他们离开。
是的,礼貌而充满轻蔑的。他甚至没有理睬若怡的道歉和解释,只是冷冷地看她,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她被伤害了。
若怡承认她被他的轻蔑伤害了,他甚至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就把她和仲禹化为同一种人,与他两个世界的人。
没有告别的话语,就这样结束了?
站在漆黑的海边,若怡意识到她和他的邂逅真的已经结束了,人生有几次萍水相逢的机会?
第一次,在香港的机场。
第二次,在马尔代夫的海边。
还会有第三次吗?
她知道那是渺茫的。
为什莫要依依不舍呢?
望着远处海面上忽隐忽现的灯光,在某处小岛上,他是否也正站在沙滩上,向她现在一样想着她?
抑或是,已把她抛在脑后……
接下来的日子,仲禹变得分外讨好,不但没有马上提出回台湾,反倒是拖着若怡游遍了整个马尔代夫。三天里,他们去潜水、钓鱼、冲浪,闲逛,但对若怡来说,曾经乐此不疲的事情如今却变得索然无味。
清晨,在马累的大街上闲逛,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稀疏人流,露天咖啡吧里正放着,ONOLISA轻柔的歌声:
打开窗户望着天空
乘着雪橇的月亮
做梦的幸福夜晚
美好的冬日奇迹
你走过来
那就是命运
微笑着紧紧拥抱我时
蜜月盐香味的亲吻
美好的冬日奇迹
……
温柔的歌声,在这个被称为“蜜月天堂”的度假胜地显得极为和谐。若怡默默行在街头,看着身边不是有情侣向意味着,带着甜蜜笑容擦肩而过。没由来的,一阵悲伤涌入心田,那种相属的幸福感觉陌生到令她心里发痛,曾经以为这样的幸福已经不是她的渴求,现在才突然觉得那种漠然只是没有遇到渴求的对象。
……
指尖上的一颗星星
你才是我想要的礼物
我的心是乐园
伴随着你徜徉在乐园里
……
“我的心是乐园,伴随着你徜徉在乐园里”,若怡回味着这句歌词,不久前那个在海边白色小屋露台上的夜晚,那个有着美人鱼和王子故事的夜晚,无声无息盈满她的脑海,曾经快乐是那么容易。
突然之间若怡有所顿悟:她陷进去了。
第一次受伤之后,她告诉自己,不能,不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她再也伤不起。可是当爱情来到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心防根本是毫无作用。
“你的爱情就要来临了,在一周之内。”
原来语言竟然真的,只是这段爱恋注定没有前途。若怡顿住脚步,为自己这一发现震慑不已。
“嗨,听说前面那家餐厅的海鲜很棒,去那里吃午餐怎么样?”仲禹拉拉她的手臂,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丝毫没有发现若怡的不对劲。
“我们回台湾吧。”若怡郁郁回头,也许现在逃还来得及。
“怎么了,不是说多往几天的么?如果是担心公司的问题,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仲禹拍了拍若怡肩膀。
“不,我想回去了。”若怡摇着头,一脸茫然。海风突然盈盈吹来,拂乱了她的头发,正如她混乱的思绪。
突然,她的神情一愕,舒马赫出现在她的视线内,相隔一条街的距离。
依然是那一身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和随意套在身上的简单黑色汗衫,他带着墨镜,闲闲得坐在露天的咖啡座里,头悠悠的仰起,视线正不知投向哪个天高水原处。即便是这样静默的样子,再穿流过往的人群中他依然醒目。
然后,仿佛有了感应似的,他突然低头,侧转身。
于是,四目相对。
若怡只觉得整个人被牢牢钉在了当场,她应该过去打个招呼,随便寒蝉几句话,或者提前道别,感谢他的帮助。但她什么都无法做,喉咙仿佛被掖住了,四肢肌肉僵硬。
数天前两人朝夕相处、含笑相对的情景遥远的仿佛几个世纪之久。他的沉静,她的淡然,她的泰然自若,全部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与他深沉难辨的眼神对视着。
“走吗?”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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