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虽然两年之中她曾和许多广告公司、传播媒体有过合作,有好几家在业内也算颇有口碑和实力,但是毕竟没有一家能够及得上银河传媒在传播界、广告界的地位。
“是我不够好,还是时机不对?”刘畅低头询问自己,带着一丝沮丧,外人眼里狂妄嚣张的她只是一个表象,其实她内心明白自己并不总是像表面那么自信。
“有许多因素可以成就一个摄影家,就你来说,技巧具备了,还有许多人一辈子都不具备的天赋,可以说你的资质相当不错。但是这些只能使你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摄影师,要成为‘家’,你缺乏一样致命的东西。”
“是什么?”
“感情。在你的作品中我感受不到震撼的力量,我无法被感动、被取悦。我看到的是你构筑的一个精致的世界,她用好的构图,好的光影效果,良好的曝光时机这样的技术因素主导一切。但我无法看到摄影师的内心,无法穿越看到你想传达的心情。”
当年在她第一次拿到摄影大奖之后,她的导师俞教授曾经与她有一番长谈。正是那一番话浇熄了她年少得志的狂妄。让她明白自己与真正一流的摄影家有着多么不可逾越的距离。也正是这一番话,让她一直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她要向更高的境界冲刺。
“即使注定这辈子只能做二流的摄影师,我也要做二流里的第一流。”
抬起头,刘畅再次看了一眼“银河传媒”的金字招牌。当年那个她连名字都懒得提起的家伙都能够考进去,有什么道理轮到她就不行。哼,什么银河传媒、宇宙传媒,像她这么天资聪颖、实力强劲的人,绝对不可能输在这一个小小的面试上。
当然,此刻的她有些过分沉浸于角色,完全忘记了那并不是他的面试。
“啊,这个样子也来参加面试。”
“这个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估计她是来参加特型模特选拔的。”
“不对,不对,我看她是从动物园逃出来的。”
同样的情况迈入公司大门之后再次发生。
“银河传媒”的大堂比想象中的大。许多前来面试但还未来得及登记的学生都在此等候。但原本三五一堆或两两成双成对的人们在看到刘畅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全部目光一致对准同一个焦点,连脸上的神情都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来极丑和极美两种极端的相貌能够获得关注的目光是等量的。
耸耸肩,刘畅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台。今天出门至少有一个收获,那就是他练就了一副金钢不坏之身,不管用什么样的眼光对待她,她都无所谓。譬如眼前——
“今天面试的人比较多,你先填长膘,然后在休息室——等,等候。”
前台小姐在递过表格的那一刻抬起头,然后目瞪口呆,差点连嘴角的口水都滑下来,就算是周杰伦突然出现也无法让她有这么大的震撼吧。
“你,你是来面试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搞错,前台再次确认了一遍。
“是,我是同仁大学广告系四年级的刘——咳——倩。”
“可是——”前台接过刘畅的面试通知书,非常为难的又看了她一眼,“你这个样子好象,好像——”
砰!雪白的馒头,欧,是拳头,重重的砸在木质桌面上。
“我受够了,长的丑有问题吗?这里应该不是选美会吧,难道著名的银河传媒选人才只是看脸蛋长得顺不顺眼?”刘畅粗声问着,因超负荷和长久站立的腿脚酸痛不已,连带她的脾气也变得分外不耐烦。再拖拖拉拉不让她找个座位坐下来,只怕她的腿骨要断了。
“这位同学,我想你误会了。”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充满笑意的男声。
刘畅不耐烦的转头,发现身侧突然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还得她必须扬起脖子才能“瞻仰”到他的面容。
一张眉清目秀、轻亚军郎、气宇轩昂——反正所有可以形容长相正气的帅哥的形容词都可以形容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刘畅的视线内。
啊!刘畅不露声色的退后了一步,身上清清楚楚地耸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又是一名她最讨厌的雄性类型——帅哥。
“欧阳,你看——”前台小姐如蒙大赦般露出欣喜笑容,正待告状,被唤作欧阳的人轻轻摆手制止。
“我们公司从不以貌取人,也尊重每一个人的长相。但是,衣着端庄、以整洁的形象前来面试也是作为面试者最基本的礼貌吧。尊重是相互的,这点相信你们的老师一定教过你们吧。那么请问你有没有尊重我们公司?”
依然带着温煦的笑容,用着和蔼的仿佛谈天说地的语气,但吐出的字句却尖锐的字字带刀。刘畅盯着这个看似无害却深藏不露的男子,迟疑了几秒。
以她素来的个性,当然是立马反驳过去。比口才,刘畅自信不输人,哪有让别人占上风的道理。不过现在她踩的是别人的地盘,眼前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不像一般的员工,弄不巧真是考官之一,如果现在给他留下这么彻底的负面影响,那今天这场面试就甭参加了,辛辛苦苦的化妆也白费了。
哼,忍了!
吸了一口气,刘畅很不乐意低下了头,然后轻声问了句:“我哪里不尊重你们公司了?”
“是吗?”欧阳轻声笑了一声,然后转头询问前台“你有镜子吗?”
“有,有。”前台忙不迭的掏出皮包,拿出她每天携带的化妆镜。
“不用了。”刘畅冷冷回答,直接回绝前台的三八好心。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她现在的脸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鬼脸”。但那又怎么样?
仿佛看出刘畅一脸的不以为然,欧阳轩决定给她上一课。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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