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付钱请专门的宴请公司提供服务的,为什么还要占用我们自己员工的时间去做这些不相干的事情?难道——”
欧阳轩似笑非笑的站定在行政经理面前,故意拖长了说话的尾音,引人无限遐想,玩味着看着她的脸色渐渐转青。
“噢,原来刘倩是广告部的新员工啊,我还以为是我们部门新招的人手呢,使我搞错了。”行政经理困难的吞咽着口水,缺乏想象力的大脑终于找到一条蹩脚的理由。
白痴!刘畅朝天无力得翻了翻白眼,原以为以行政经理的泼妇架势至少可以看一场精彩的雌雄对决,没想到这个老女人真是个纸老虎,三招两式就败下阵来,害她这个旁观者白白期待了半天。
“既然是你搞错了,那么刚才的一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既然带着礼貌的询问口气,脸上挂着好脾气的笑容,可是欧阳轩凌厉的目光却明白地告诉对方,除了说好没有别的答案。
“咳,那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我还要去处理别的事情。”行政经理仓皇的点点头,匆匆的离开休息室。今天的她真是太衰了。
结束了?
刘畅有些荒谬的看着老巫婆离去的背影,刚才吵得轰轰烈烈就这样草草收场了,太没有形式感了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鞠躬退场了?”刘畅转头迎上欧阳轩似笑非笑的目光。
“看到自己的老板,你可不可以表现得稍微热切一些,好歹以后你还要在我手下讨生活,拍拍马屁总是不错的。”欧阳轩觉得眼前这个女生的反映着实有趣。
“你是说——”刘畅迟疑的问道,不敢相信自己的好狗运,“我没被炒鱿鱼?”
“你那么厉害,我不敢炒。”欧阳轩点点头,很严肃地说。
哦!霎时刘畅的脸上一直红到脚趾,幸亏有厚实的粉底.“邵,给你介绍我手下新招收的一员大将,很有魅力欧!”欧阳轩转身,对着阳台说道。
嗬嗬,这个公司的人都喜欢捉迷藏吗?阳台上还藏着一个人。
刘畅有些疲软的围在墙边,她的头好痛,刚才骂人用完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的她就算站着也能够睡着。
“我见识了。”
一声轻笑伴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近室内。
这个声音好熟,熟得——
刘畅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这一定是她的幻觉,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
“这就是你的考验,也太特别了一点吧,我们又不是在招收家政一把手。”磁性的声音随着人影慢慢逼近。
抬头。你将发现一切都是错觉,一定是,一定是!
刘畅慢慢得抬起头,月亮从云层中穿越而出,清冷的光芒淡淡的撒进屋内。
他站在她面前,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即便如此,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住热的目光。
耳边,一直演奏着拉丁热舞的乐队突然旋律一转,一段熟悉的音乐就在耳边荡漾开来。
IwaitedtillIsawthesun
Idon'tknowwhyIdidn'tcome
Ileftyoubythehouseoffun
Idon'tknowwhyIdidn'tcome
曾经在同样的月光下同样的旋律中,她和他就像现在这般对望。她依稀还记得当时他似笑非笑的嘴角,深邃凝幽的眼眸,在银色月光的镶嵌下仿若天使的身影。那些,应该都已经过去,一切都早已过去了,没有,没有理由可以让一切重来,不是吗?
“你好,我叫邵振南。很高兴你到我们部门实习。”
可惜,上帝站在另一边,不让她内心的小小期望成真。
后退一步,刘畅紧紧抵在墙边,高大的人影直接罩在他头顶,仿佛一座大山,压得她呼吸有些急促,心跳直奔120。
“呜,我叫刘倩,咳,谢谢——嗯,很高兴——”门在哪里?刘畅仓皇的摸索着身后,刚才她明明就在门边。
“你嗓子怎么啦?”欧阳轩奇怪的走到她身边,这个家伙抖什么?
“哎呀,咳,咳,咳,我今天感冒了,还有点发烧,咳,咳,咳,”刘畅故意咳了几声,眼睛紧紧盯着地面,最好能瞪出一个洞来好让她马上逃逸。
“我想她怕我们吧。”邵振南笑了笑,她的反应太又趣了,只有一个人在见到他时会露出仿佛见到鬼的表情。不过那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觉得我们给你压力了?”欧阳轩疑惑的眼光再次停留在刘畅身上,她昨天可是胆大包天的呀。
“是,是,是。”刘畅点头如捣蒜,还不滚远点。
“去和其他同事打招呼吧。”邵振南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想她也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了。”
“好吧。”欧阳轩耸耸肩,显然这个女孩没有昨天有趣。
“把你的大家伙也带上,省得他把别人下着。”欧阳轩径自往前走,打开大门,“天知道,你怎么会把它带到这里来。”
“家里没有人照顾他。”邵振南淡笑着跟在他身后,越过刘畅。
快滚,快滚!刘畅闭着眼睛在心里呐喊。
“我们会再见的,对嘛。”头顶上呼呼的热气证明有人对她说话。
不情愿的睁开将要面对现实的眼,邵振南的脸占满她整个视线。
咚,仓皇后退的头狠狠敲在木质的墙面上,刘畅发觉自己退无可退。
“你,咳,您说什么?”你认不出我!你认不出我!你认不出我!!
“看来你真得蛮怕我们的,还是——只是怕我?”邵振南朝她微微一笑,这种微笑可以让青春期懵懂的少女芳心大动,却让刘畅冷汗直冒。
“你有什么好怕的?”欧阳轩一把搭住邵振南的肩算是替她回答,“走啦,你没听见前院里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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