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吧,于是我告诉自己也许要有喜事发生了。
走进店堂,看在最早的客人正坐在我最喜欢的座位上,看窗外人艺的草坪,脸上带着一抹呆呆的笑容。
是仲禹。
当他看到我走近时,好像有些尴尬。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自己傻笑被我发现,但事实是他要结婚了。
这真是一个喜讯,一直以来我对他总存着一分内疚感,当年他在马尔代夫伤心离去的样子我至今无法忘记,他来到上海后我一直努力的和他保持距离,唯恐同样的事发生第二遍。
原来我自作多情了,他已经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一个马来西亚的留学生,一个愿意随他起舞的人。
不过异国恋也真辛苦,他必须在台湾、上海、马来西亚三地办婚礼,才能摆平所有亲戚朋友的不满。
我真诚的祝福他,并且答应他的请求,在新娘去马来西亚探亲之际,帮他采购结婚用品,并且当他们在上海的伴娘。
年底应该会有一波结婚的狂潮,有时走在路上,看见街头情侣们相互依偎着幸福的微笑,便觉得只要有爱情,世界永远不会绝望。
晚上,我哼着歌在厨房里煮一人大餐,最近的心情突然变好,连带美食的要求也愈加增高,我要给自己烤一个芝士蛋糕。
打开门,我看见他站在门外,今天才注意到他的胡子又长长了,我指了指他的下巴开玩笑说:“如果你继续这样,很快就能变成马尔代夫的那位大叔了。”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突然紧紧拥着我,很近很近,整个人似乎都要被他勒断气了,但是我却觉得很幸福,整个世界只是他的怀抱,所有的空气都是他的气息。
许久,他凑在我耳边轻轻说:“我看到你笑,你要一直笑下去。”我看着他,心里对他说,你便是我欢笑的源泉呀,但是仅仅在心里。
他就这样在门口紧紧拥着我,就算是身后响起纷杂的脚步也无动于衷,于是不可避免的,当刘畅和麦玉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12月18日晴
不出所料,今天她俩一大早把我押到悦薇草堂,要求我老实交待。也难怪他们紧张,和舒马赫重逢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免得她们为我担心,这下好了,他们却以为我故意隐瞒。刘畅这个家伙,就差没有买本“东厂审问用刑实录”之类的历史实用书籍作为参考了,恨不能从我嘴里把每一个细节都挖出来。
我只能一五一十的老实交待,连带那琦来找我的那段,包括她的爱情故事。
她们俩人似乎对那琦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听完之后相视一笑,那种鬼鬼的表情让人心里发毛。
最末,刘畅非常温柔的拍拍我的肩,带着无限美好的笑容对我说:若怡我们是好姐妹,我们一定会替你出气的。
可是这和出气有什么关系?我愣愣的看着他们,隐约觉得一场阴谋正在酝酿当中,但愿那个受害者不是我。
12月19日晴
伴娘确实不是好当的,特别是扬言可以包办一切,而实际上又什么都不懂的人。
今天陪仲禹到婚纱公司去拿结婚照,顺便试一下伴娘服。
走进试衣室的时候,看到整个房间都是白色的婚纱,能够披上最美的白纱应该是每个女孩的梦想,我也不例外,帮忙试穿的小姐兴奋得拿出一款米白色绸缎面料、式样简单的坠地长婚纱,我很喜欢,但只能很遗憾的告诉她我只是试伴娘装的。
女孩很有意思,非说这款刚从巴黎空运来的婚纱很适合我,就算试试也不错。这个提议真的好有诱惑力量,于是我听话的拿着婚纱跑进试衣间。
等走出来的时候,女孩拍手,说她的眼光就是没错,我最适合这件婚纱。看着镜中的自己的影像,我总觉得缺了什么,是什么呢?我偏头看着墙上婚纱公司的海报——恋人终成眷属的幸福情景,我想我缺的便是嘴角那末幸福的笑容吧。
正遐想间,我听见仲禹在门外喊我名字,来不及脱下婚纱便走了出去,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我的预料之外。
我看到舒马赫怒气冲冲的站在店堂里,当他看见我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我正奇怪他怎么这么巧也来这里,下一刻已经被他一把挡到肩上,不顾我的尖叫和抗议,他从口袋里抽出信用卡扔在柜台上说他会来付钱,便推开店门,野蛮地把我扔进他停在门口的车里,而这中间无数人见证了这起绑架实例,竟然没有一个人挺身相救,我甚至撇到仲禹缩在角落偷笑的表情。
啊!我差点惊呼,我被那群家伙设计了。
当然,有人比我更惨,那便是虎着脸怒气冲冲开着车子的舒马赫。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而我也不知道干什么。车内是诡异的安静,车载音响变成摆来看的绣花枕头。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那里,或者可以这样说,我根本不在乎他带我哪里,一路上我只是不断问自己,他为什么要生气,他为什么要生气?愈问心中愈清明。
我不是傻瓜,不是不明白状况的笨蛋,幸福像一只遥远飞翔的青鸟,曾经以为它不会停驻,现在突然发现它正拍动翅膀,想要缓缓停落在你的肩膀。
这样的事情,除了受宠若惊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我一直不敢相信舒马赫也许是喜欢我的,甚至于爱我的。
但是今天,当他扛着我从婚纱店里走出来,虽然这样的行径和野蛮人无疑,但那是舒马赫,向来最有自制力的舒马赫,他会作出那样失控的举动说明什么?
车停在了海边,驱车一个多小时之后,他来到了这里,一个将我心彻底失落的地方。我们没有打开车门,虽然是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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