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算是什么样的父亲!!”
血从不断敲打树干的手上慢慢流下,和和雨水、泪水混在一起。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盛满咖啡的杯子打破在地,响起清脆的破裂声。
男秘书蹲在地上,正收拾着残局。
摩天商厦总经理,也可说是叶父站在落地窗,望着雨中的城市沉思。
“早上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男秘书将一杯重新泡好的咖啡放在叶父的办公桌上。
“学校那边我交涉过了,他们的教导主任打了7、8个电话过来,我都推说您不在,把她给挡回去了。不过——”该不该说?秘书有些迟疑。
“说下去。”
“他们毕竟只是一群中学生,什么都不懂,就算不参加演出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这样对他们似乎……,而且令郎好象也是这个乐队的成员,这样的话……”
叶父挥挥手,阻止他说下去。
“你不会懂的。”叶父心里说着,“我何尝想这样,可是——记忆中的,总是这样的场面:拨电话的长音,持续响了几声之后被接听。
“喂?哪位?”
“峰峰,是爸爸,最近好吗?怎么没给家里打电话?”
“我很好,没什么事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的长短音在耳边嘟叫。
“儿子在慢慢长大,我们两个人的却距离越来越远。有时候常常会觉得他是不是早已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父亲。对于他我是有内疚的,我可以原谅他排斥我,甚至痛恨我。可是,说到底,他是我的儿子,这样紧张的关系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我总该做些什么来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叶父转过身,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可是,我这样做到底对吗?”
门被大力地推开,浑身湿透的叶峰站在门口,水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淌。怒火冲天的眸子看着父亲或仇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怎么一看见爸爸就这么说话,瞧你都湿透了,这么不爱惜自己?”
“是怕我弄脏你昂贵的地毯吧。”叶锋桀骜的昂起下巴,泥泞的双脚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这是儿子对爸爸讲的话吗?”为什么两人每次开场都充满了火药味“爸爸?这样的事情是一个爸爸对儿子做的吗?”
“你是指演出合同的事吧。”
“果然是你!”叶锋抬头,眼中竟然透着失望。
“峰峰,你听我说——”叶父忽然感到后悔,也许不该怎么做。
“你不要叫我峰峰,只有妈妈才配这样叫!”
“我是你爸爸!”
“你不配做我的爸爸!我来找的不是我的爸爸,是这个摩天商厦的总经理,是那个设圈套让我们乐队钻,不知动什么鬼心思的老狐狸。”
叶父大怒,拍案而起,咖啡杯和调羹震得乒乓作响。
“你太不象话了!!”
叶峰走上两步,把脸凑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又要打我?打呀!是不是这样你就会很爽?是不是这样你就会放过我们乐队?你打呀!”
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又缓缓落下。
“你这算什么,来求我还是来挑衅?!”叶父的声音透出了些疲惫。“我们还要争到什么时候?其实,我只是想听你叫我一声爸爸,就这个要求,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沉默。
两人都在想着什么。
许多,叶锋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有着鄙夷和决绝:“商人能拿一切作交易,而我,绝不!”
——————————————————————————————一条宽阔的江水,是这整个城市风景的亮点。
江的一边是高高地大堤,坐在上面可以看见很远很远。
此刻微风轻吹着数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江面上也是波光粼粼。
叶峰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大堤上,望着江水发怔。
远处传来远洋轮经过的鸣号。这时,叶峰的耳边隐约传来远处一对父子的对话。
“爸爸,爸爸!那是什么声音?”
“是船的叫声,很大很大的船。”
“有多大?这么大吗?”
“呵呵!比这可要大得多!”
“我要看!我要看!”
叶峰循声看去,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孩子站在大堤上向远处眺望,旁边的母亲则微笑着看着两人。一家三口有说有笑,非常幸福的样子。
渐渐地在叶锋眼里这一家三口突然变成了自己年幼时的一家。一些许久未忆起的往事,象电影一般一幕幕在眼前重现:爸爸抱着年幼的自己也曾站在这里看过大船。
“爸爸!我也要乘大船!”
“好啊!不过现在可不行,要等你长大。”
“长大就行吗?”
“恩!”
“不许赖皮哦!”
“爸爸一定不赖皮!”
年幼叶峰眺望江面许久,“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一直站在一边的妈妈笑了,温柔的笑声象晴天的云絮,“我们的叶锋急着长大呢!”
爸爸和妈妈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笑着,一直笑着……
叶峰突然从原来坐着地方爬起来,直直地站在大堤上。猛烈的江风迎面朝吹来,长发和衣角在风中狂舞。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原来那个爸爸?为什么对于你来说,什么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为什么?!”
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叶峰站在天高水远的江边大堤上,背影显的如此渺小。
“叶峰!”
轻轻的呼唤,叶锋回头,丛容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他。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这样是很危险的。你知道这样——”丛容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叶锋的身体一个倾斜,直直的掉进水里去了。
“小心啊!”可惜说得太晚。
雨后灿烂的阳光洒在叶峰家的小阳台上。叶峰的湿衣服此刻挂在晾衣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