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生我已经没有什么期望了。如果幸福真的存在的话,那也一定不属于我。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放眼望去,茫茫的世界竟然都是陌生人。小雪,如果你能感应到我的绝望,那就祝福我吧,祝福我早日脱离这恶梦的日子,无论用什么交换,哪怕是和魔鬼交换灵魂也没有关系。小雪,你听到了吗?”
“小冰!”
夏雪从恶梦中惊醒,梦中她看到年幼时的夏冰掉入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转而她又漂浮在漆黑的激流中,被层层漩涡席卷,朝她伸出乞求的手臂。
“是梦,幸好是梦。”夏雪安慰着自己,窗外阳光正好,小冰一定正从甜美的梦中醒来,迎接新的一天。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走下楼梯就看见家里的佣人张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新鲜的火腿煎蛋和三明治,在她的座位前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继父一向坚持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要合理的膳食和充足的营养,而夏雪略显削瘦的体型成了他重点补充的对象。
“小雪啊,周末也这么早起啊?”正在桌上看报的张石开朝继女露出开心的笑容,“友好和友明要有你一半勤劳和听话我就不用这么操心啦。”
“爸,你大早就烦心这些事,小心长白头发哦!”夏雪咬了一口煎蛋和继父打趣。
友好和友明是张石开和亡妻所生的一双儿女,可惜两个孩子生性娇纵,仗着家里有点钱就无法无天,让张石开甚为头疼。如今看到夏雪的乖巧听话更是后悔没有花时间好好教育他们。
“不要老说友明和友好,他们毕竟是孩子,会伤自尊心的。”抱着一大捧百合走进门的向晴正巧听到他们父女俩的对话。
“自尊心?他们要是懂自尊这两个字就好了。”张石开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对自己的两个孩子实在没什么信心。
“哇,百合好香,是从山上摘的么?”夏雪故意放大语气打断父母的争论,她也不喜欢友好和友明,他们总是找机会欺负她,但她不想这样的话题影响父母一天的好心情。
走到妈妈面前帮她把花插到花瓶里,夏雪故意把花放到张石开面前。
“真好看。”夏雪赞美着,对着继父做鬼脸。
张石开笑了,能够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儿也就够了,是不是自己生的有什么关系。
“金针山上的野百合已经不可以摘了,小雪啊,这是爸爸苗圃里人工培育的新品种。”看着眼前怒放的白色花朵,张石开语重心长的对着女儿念叨,“你以后一定要找个好老公,帮爸爸振兴家业啊,这么大个果园和苗圃就指望着未来的女婿喽!”
“爸,你胡想什么呀!”夏雪在继父的打趣下涨红了脸。
爱情,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太遥远的字眼。
不是吗?
午后的一场雷雨,让正在逛街的夏雪措手不及。
遥遥地看见原处有的一座骑楼有避雨的地方,于是想也不想朝那里奔去。
“哎唷!”
夏雪惊呼,刚刚跑到那里一个收势不及便和另一个躲雨的人撞在一块儿。
“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过身正对上一双有神而俊挺的眼睛。
“我没事。”夏雪轻声道谢,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英俊的面容竟然让她觉得有些局促。她微微迈开几步,身子缩在骑楼的边缘处,和他格出一段安全距离。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男子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她说话。夏雪抬起头,看见他正脱下身上的外套递到她面前。
“你这是——”夏雪诧异地看着他。
“别误会,你身上都淋湿了,如果觉得冷的话,这件外套可以穿上。”男子朝她微笑,他没有忽略她被雨打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再一次,夏雪仔细地打量这眼前的人,他有一双温柔含蓄的眼眸,穿着米白的休闲上衣、灰蓝色长裤,显出他的颀长与气质干净。
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她的内心,夏雪只记得自己呆呆的接过他的外套,呆呆的披上,呆呆地让自己的鼻翼周围充斥着他衣服上清爽而好闻的味道。有始而终,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扑通,扑通,在她耳边形成心动的节奏。
那个雨天,她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占据她记忆的男子。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帅不帅啊,有黎明那么帅吗?”
“你有没有问他名字,电话号码啊?不然以后怎么联系呀?”
“还有,还有——”
“什么都没有!”夏雪大喝一声,终于打住了永希喋喋不休的询问。
“人家只是好奇吗?”永希有些委屈地看着她,难得从夏雪嘴里听到她对某个男子的仰慕之情,这实在是让她好奇,究竟是这样的男子才能让夏雪念念不忘。
“不过是一面之缘。”夏雪悠然的叹息,心底有一抹失落。
那个雨天,她和他萍水相逢,雨过天晴之后,便各自东西,唯一留驻的便是对方清晰映入记忆的面容。
“啊,那以后岂不是见不到了?”永希扼腕。
“看缘分吧。”
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欢快的旋律在餐厅洋溢。
“我们顺利毕业干杯!”
“预祝大家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毕业在即,夏雪和班里的同学聚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聚餐,一个月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对未来的不可预期的展望和对同学的离愁使这次聚餐气氛异常热烈。
“可以请你跳舞吗?”某男生借着酒意终于鼓起勇气,邀请暗恋了三年的夏雪跳舞。
“好啊!”夏雪欣然应允。
舞池里尽是同学们两两成对的身影,永希和班上最瘦弱的男生配成一对,尽在舞池当中表演夸张而高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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