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干完了这票,洗手不干。”赵全紧紧扣着她,“真的,我这都是为了你。”
“我不要!”夏冰用力推开他,想从门口跑去,赵全从背后紧紧搂住她。
“别走!”他声音有些哽咽,“我爱你!”
夏冰挣扎的动作再次停止,她的心软了。
现在要怎么告诉他,她有了孩子,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她——
夏冰转过身扑在赵全怀里,狠狠地槌打着他,号啕大哭。为什么她要这么不幸,日子刚刚平稳又步入重重黑暗中。
她该怎么办,她的整个世界被彻底颠覆。
几天过去了,赵全似乎遵守了他的诺言,每天准时回家,连兄弟们偶尔邀他出去喝酒都拒绝了。仿佛他在用行动要告诉夏冰,他是真的爱她,想和她过太太平平的日子。
她该安心吗?夏冰问自己,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依然七上八下。
“我还是去夜总会上班吧。”一天晚上夏冰思前想后提出了这样的决定,也许两个人挣钱比较没有压力,赵全就不会去铤而走险了。
“我赵全的女人能去那种地方上班吗?”
“可——”
“你放心,钱我有办法挣?!”
“我不是要——”
夏冰的话没有说完赵全就被一通电话喊走了,依然是那样神神秘秘什么都不肯说。
夏冰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果然那天走后,他一直没有回来。
“警察来夜总会找赵全,说他贩毒!”一夜未睡守在电话机旁,清早气急败坏叫醒夏冰的却是曼玲。
“警察?”
“他真是吃了豹子胆,那是要枪毙的!”曼玲在电话里大吼,“你快想办法避避风头,你是他的女人,警察一定会找上你的,姐妹一场知会你一声。”
“我——”夏冰还没反应过来,曼玲已经心急火燎地把电话挂了。
握着话筒,她呆愣着,她该怎么办,她该往哪里去?
收拾好行礼,回头望一眼这个暂居过的小屋,夏冰不胜唏嘘。第一次,她觉得彻彻底底的迷茫,似乎靠岸的小舟将再次在汪洋大海中漂浮。
她一路走,一路走,站在十字路口,却不知该往何方。
突然身后有两个陌生男子突然欺进她,趁她不注意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一部急驶而来的汽车里。
一路颠簸,当夏冰被人推推搡搡走进一间小屋,然后扯去蒙在头上的头套时,夏冰看见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人正是毒品交易那天用枪顶着她头的人。
啪,一个耳光重重扇来,夏冰跌倒在地,脸迅速红肿起来。
“敢报警!你不想活了!”刀疤凶狠地瞪着她,一早得到消息警察盯上了她,一定是这个女人坏的事。
“我没报警!我不想赵全死,怎么会报警?”夏冰气弱地辩解到。
“赵全那兔崽子在哪?”刀疤用脚提着夏冰问道。
“他没告诉我。”一阵钻心的疼让夏冰团紧了身子。
刀疤冷笑:“到头来还是把你扔下不管了,还逞英雄说用性命来担保你,我呸!”
夏冰被说中隐痛,只能埋头一言不发。
“谁敢出卖我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一定能把那狗娘养的找出来!”刀疤狠狠的唾了一口。
“赵全没有出卖你,他是一心一意要跟你做好这趟交易的,真的!你别伤害他。”
刀疤冷笑一声:“你还替他说话?!”他瞪着冰,眼中闪过一道奸险的凶光,“好!这笔账我让你替他扛上!你死了,我就留他一条狗命。”
说完,他一扬手,身旁的几个大汉走过来紧紧围住夏冰。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夏冰匍匐在地,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拳头一下下落在她身上,她越是惨呼他们打的越是重,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感不再那么强烈……
“冰,我爱你。”赵全的脸在她眼前晃动。
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失踪了?
“冰,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没事的。”赵全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听上去那么诚挚。
骗人!为什么你闯的祸要我来承担!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夏冰终于失去知觉。
“小冰,快过来!”
“妈妈,妈妈,你看蒲公英飞起来了!
蒲公英是生命力很强的植物,是四海为家的流浪者。这些小毛毛,带着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流,去到哪里,落到哪里,就在那儿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我要学蒲公英,乘着风到处飞,做个流浪者。”
“姐姐,飞得太远,会不认得回家的路,你还是别去流浪的好。”
“嗯,小雪,我们不要分开。”
……
夏冰沉沉地躺在担架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不知道在她被殴之后警察逮捕了这群犯罪团伙,并将她送往医院。
“情况怎么样?”坐在救护车上的刑警汪东问道,当他们追捕犯人赶到现场地时候,看见她就像一个撕裂的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
“流血不止,很危险。”
“请尽力抢救。”
救护车响着警号在大连街头快速穿梭。到达医院后,夏冰迅速被转进手术室。
“被严重殴伤,下身流血不止,失去知觉,没有骨折,血压50,脉搏130。”护士报告着。
“通知血库准备马上输血。”医生吩咐。
“他们怎么对一个女孩子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尽管见多了生离死别,但是看到夏冰被打成这样遍体鳞伤的样子,一位年轻护士忍不住愤愤摇头。
“她的孩子保不住了。”护士长抬起头,忍不住看了一眼这张年轻的苍白面容,无声地叹气,又是一名问题少女。
“保住大人要紧。”
手术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染满鲜血的药棉、反射着冷光的、一包包新的输血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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