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以为这样小风会因为她的等待而回来,却依然……
肩被轻轻拢住,博深此刻同样充满悲伤,在他眼里小风就象他的弟弟,他还期待着小风看到自己礼物的露出满足的表情,可此刻空落落的床铺仿佛在嘲弄现实的无情。
“我可以见他最后一面吗?”许久之后,汪博深找到自己的声音。
夏冰把他带到一间小小的屋子,四周是洁白的墙。博深看到小风孱弱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白色担架上,仿佛刚刚睡去的样子。
博深把礼盒拆开,将球衣轻轻地披在小风身上,庄重地象在举行一个仪式。
“小风,我把国家队队员签了名的球衣给你带来了。”他轻轻地呢喃着,声音在空洞地房间里飘荡,不知道小风的魂魄是否能够听见。
夏冰再也忍不住,痛苦失声。博深把她拢进怀里,任她哭湿自己的衬衫,两人相互依偎着,沉浸在浓浓的悲伤中,这一次夏冰忘了抗拒。
黄叶在秋风中旋转飞舞,一个冷冷的秋日,小风的葬礼在郊区的墓地举行。
在小风短暂的生命中,从未享受过亲情的温暖,走得这天,整个孤儿院的孩子每人在他坟头放上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象征着他们的思念。他或许没有亲人,但尘世间却依然有人想念着他,为他的离去哀伤,
夏冰一身肃穆的站在不远处,风吹乱了她的发。身旁汪博深静静站着,为夏冰流露的哀伤神色深深撼动。原以为她生性孤傲冷漠,却未料到那表象之后掩藏着是火热而柔软的心。看着她力图武装坚强的心情,心莫名的抽动了。
他知道,也许之前的追求只因为有些动心,但现在却彻彻底底的降伏,也许他已经不能够爱上别人了。
“我为我曾经说过的话道歉。”
葬礼结束后,两人默默的走在路上,夏冰突然飞来一句。
“你说过甚么话,我都给忘了。”博深摇摇头。
“做个朋友怎么样?”夏冰突然转头看他,第一次对他露出真诚的微笑。
“当然好啊!”
“只是普通的朋友。”夏冰强调着。
博深微笑着,紧紧握住她的手,却始终未曾回应。
风飘起,落叶在两人之间旋舞,营造很美的场景。也许小风在天之灵,看见他生前最喜欢的哥哥姐姐能够和好,正快乐地笑着。
桃园机场一如往常地繁忙,离境航线的告示牌不停跳动着。
程灏挽着手提袋,拉着一个皮箱,站在登机口与妻女告别。
“爸爸,你要快点回来哦!”女儿趴在他脖子上撒娇。
“嗯,爸爸就去十天,爸爸回来的时候,小彤能不能把假期作业都做好了?”
“能!”小彤乖巧的回答。
“路上小心啊。”夏雪在一旁叮嘱,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她却觉得很是不舍,要不是生病的母亲和需要照料的女儿,她真想跟程灏一起过去。
“到了那里我会马上打电话,别挂心。”程灏轻轻抚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上温柔一吻。然后提起行礼朝她们挥挥手,走进登机通道。
“爸爸!你要快点回来呀!我和妈在家等你呀!”女儿在身后大喊。
夏雪鼻子酸酸的,看着程灏消失的身影,童年时最后一次送别小冰的情景浮现眼前,那一次送别之后,姐妹俩从此天涯各地,不知为何,这一次她内心总怀着某种莫名的忧虑。
“早些回来呀。”她贴着玻璃,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音量轻轻呼唤。
“我已经到大连了。”
走出机场,程灏借用机场的电话通知了在大连等候他的朋友,随后登上一辆出租,指定的地点行进。
这是一个陌生而新鲜的城市,对程灏来说这里是一个新希望的开始。当车驶过田野的时候,他怀揣着兴奋张望着,仿佛那里便是他施展理想之地。
“先生是台湾人吧。”热情的司机搭讪着,给程灏介绍起当地的风土人情。
程灏感觉到,这一次将会是一趟收获颇丰的旅行。
小张每次出车前都会提前检查一下车况。毕竟他开得并不是普通的货车,而是运油车,他明白如果出了车祸将会发生多大的灾难。
不过昨天正逢车队队长结婚,大伙晚上闹洞房闹了很久,头一次他睡过头了,赶到车队时已经没时间检查车况,不过想想自己开运油车也有五六年了,每次都平平安安的没事,他觉得难得的一次疏忽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把车开到石油厂装好货,他一路急驶向目的地。沿途天气状况很好,能见度很高,道路两侧绿油油的农田更是让他神清气爽。他一如往常的驾驶着,看到迎面行驶而来的出租车时小心地踩着刹车,却在此刻发现刹车竟然制动失灵。
接下来的情况只发生在几秒中之间,运油车直直撞上了出租车,出租被撞至翻转,四轮朝天地在马路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下来。路边的行人见状迅速地将出租车内地满是鲜血地司机和乘客拖拽出来,刚刚拖离没多远,运油车爆炸,两部车陷在浓浓的大伙中,焚烧殆尽。
没有认识躺在路边,彻底昏迷的那位乘客正是满怀希望而来的程灏。
一整夜的抢救,伤者伤情得到控制,给脑外科权威教授作了一晚上助手,夏冰迈着终于疲惫的步伐走出手术室。
“廖教授,其中一个伤者脑水肿,颅内出血。他的血块还没有取出,最好安排手术时机是什么时候?”夏冰问着一同走出的主刀医生。
“伤者身份不明,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找他的亲人。按照医院的规定,我们不能为他动这么大的手术。”廖教授面有难色的回答。
“难道我们见死不救?”夏冰愣在门口。
“经过抢救,病人的情况已经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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